良久,又看了一遍奏文的阿斯卡終是將其合上,立即頒布聖旨:“即日起,詔令虛祖念氣大師速來素喃國都,組成征戰部隊,向月輪山地區進發。”
“命諾羽聯絡同盟國共同抵禦強敵。征戰部隊進駐月輪山後,隨時待命。”
“命白鳴時刻注意月輪山事態變化,軍隊未到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聖地。”
連下三道旨意,阿斯卡的內心才稍安了一些,希望一切都能來得及……
而此時的民眾們還沉浸在武鬥大會的盛典狂歡中,對即將發生的大事還一無所知。
趙烈也回到了素喃,在街上就看到了安德魯滿身酒味,雙手各攬一個短裙妹子迎面走來。
“你不是還要做王的男人嗎?”
趙烈皺著眉頭問道。
“唉,我這輩子注定是她得不到的男人了,畢竟我是如此的優秀,不可能就此停下腳步,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而讓其他女人淚流,我是屬於大家的。”
安德魯搬了撇頭髮,盡顯憂鬱神傷。博愛,是他做人之本,身邊的兩妹子也主動捧場的歡呼呐喊。
跟趙烈打了聲招呼後,他就拍了左右兩人屁屁各一巴掌,讓妹子驚呼笑罵,扶著他離去。
臉皮是越來越厚了,趙烈也懶得理他了,不過也挺佩服他的,這麽快就能找到虛祖本地特色的蜈蚣天敵。
就看安德魯身上的資產這次能揮霍多久,反正用完了趙烈也不會借他的。
今天據說錯過了好幾場十分激烈的戰鬥場面,出現了許多了不得的人物,不僅西嵐登場,就連巴恩那吊毛也出現了。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位超越劍聖級別的人物現身,據說打鬥時一劍就把百米擂台劈成了兩半,令對手膽寒不戰而降。
這名叫做索德羅斯的強者如今已經是大會最熱門的人物,人們一致認為他的實力已經超出當今的四大劍聖,大街小巷都在討論這個絕世強者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趙烈臉上表情像是虧了十億那樣,他也很想見識見識一下今天的場面,看看大佬們是怎麽發揮的。
這次趙烈詳細的看了一遍對戰的流程圖,不再像之前像模擬考試那樣隻隨意瞄一眼。可以明確遲早有可能碰上的對手會是,巴恩,西嵐,和索德羅斯。
明天要出場打八強賽了,趙烈趕忙連夜凝煉波動刻印,要保持最好的狀態跟強者進行交鋒。且不論無法使用的劍術技能。
趙烈是覺醒過的強者,但自從領悟過暗之波動之後,似乎波動之力再難寸進,後面的路都是他自己在走了。
所以他想起了尋找傳說中的光之波動,恰好這種力量離他也不遠了,但還是有種望山跑死馬的感覺。
而波動印是如今趙烈能夠使用技能的基礎,如果連這個也沒有,對上那群人形怪物是沒得打的。波動印是經過高度壓縮後的波動之力,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量,以此為媒介可以使用波動技能。
他已經保存了不少波動印,但是能同時使用的卻只有五個,五個其實應對基本的戰鬥也夠了,因為這些力量可以相互連接在一起得以循環流轉,生生不息的誕生新的波動印。
但這也鎖死了他的力量上限。他只能不斷的精煉,而再往上加印是不可能的,他清楚的認識到,人類是有極限的。
就算想要強行使用超出上限的力量都不可以,因為多出來的那部分力量就會直接溢出,憑空浪費掉。
所幸他有了新的感悟。
只要把這溢出的部分及時的轉移至其他媒介上,那麽某一瞬間,還是能夠使用這原本應該浪費掉的力量的。
而這無處不在的媒介,除了空氣,就是地面了。空氣直接排除,它無法承載那樣的力量,剩下的就是地面。所以他把能額外使用的波動之力稱為大地之波動。
雖然有個關鍵的缺點就是,想要運用這股力量必須是待在地上的時候,不過他也不會飛,一般情況都沒啥影響。
於是現在的他能夠同時使用七個波動印,別看只是多了兩個,其實每多了一個波動印技能的威力都是成指數式的上漲。
如果說五個刻印的波動大陣能毀滅一個小村莊,那麽以七個刻印來啟動的話至少能夠抹平一個小鎮。
這算是他的最後底牌,一般也用不上。
其實趙烈自己也沒有發覺的是,他自己對波動之力的運用已經越來越騷了,隱隱有種超過GSD老頭的嫌疑……
而此時的赫頓瑪爾,雷米迪亞大聖堂內,一名穿著藍白牧師長袍的少女在她導師面前緩緩起身,正在做著最後的告別。
“真的要離開嗎?詩音。”
歌蘭蒂斯望著她這個得意門生,多少是有點不舍的,但她知道對方心意已決,是無法改變的。因為就像如果是她知道自己的尼爾巴斯哥哥在哪的話,她也會不顧一切的去追尋。
“是的,導師大人,我必須要去,去追隨趙哥哥。”
詩音把趙烈托人帶給她的書信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思念的情緒從未停止。
“好吧,這一個月以來,你的刻苦我也看在眼裡,我多少也知道其中的緣故。”
“願神的祝福與你同在。只要你今後持續向神明禱告,聖力必然會繼續精進。肯定也能幫到需要你的那位。”
歌蘭蒂斯把神官帽親手給詩音戴上,為她獻上最後的祈福。詩音正式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聖騎士。
“對不起,導師大人……”
詩音很喜歡這個溫柔的導師,此刻正抱住歌蘭蒂斯不住的哭泣。多日的親近,在她眼裡,歌蘭蒂斯已經是除去趙烈之外最親的人了。
“追尋你的夢,這又有什麽過錯呢。”
歌蘭蒂斯溫柔的安撫著詩音。
“對不起…”
只是詩音這個對不起還有另一層含義,她並不是真正的信仰那名為雷米迪奧斯的神靈。
在家破人亡的那天,無數次祈求神靈未果後,她真正信仰的對象其實就只會是,也只能是當初救她脫離苦海的趙烈了,她並沒有對誰說起。
但是聖力竟然也依然能夠生效,這也是她並未想象得到的奇跡,或許聖力的根源只是那個所執著的事物吧。
道別之後,詩音獨自踏上了路途,她知道了趙烈還在虛祖待著,毅然尋他而去。
歐貝斯也感歎萬分,無論怎麽給詩音勸說洗腦也沒辦法將她留下來,這是痛失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