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過神來,趙烈又回到了他離開前的房間裡,自己床前。這裡還是雷米迪亞大聖堂。
兩邊的時間並不完全吻合,這邊還是夜晚,那邊則是大白天。其實也很正常,同一個世界兩個半球都有晝夜之分,更不說兩個不同次元的了。
“嗨,都快把我憋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待在劍域裡面有多無聊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紫黑色的巨劍,劍柄在上,劍尖指地的懸浮在趙烈的身旁。
還會口吐人言,哦,它沒有
嘴,趙烈也不知道它的發音原理。
“這是什麽東西?一把劍?”
趙烈皺了皺眉,一把將其抓住。看著這把有點邪異又有點霸氣的雙刃大劍,倒格上有個小骷髏頭,除了劍刃往內兩公分為留白外,劍身則通體為紫黑色,在劍身偏靠近劍格的位置處還有一個卡姿蘭大眼睛,正萌萌的盯著趙烈。
“什麽什麽東西,我不是什麽東西,我是偉大的魔劍阿波菲斯!”
“魔劍阿波菲斯?好像有點印象…”
看著趙烈在努力的想要回憶起某事,阿波菲斯頓時明白了什麽,它的大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你跟我認識?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難得有相識的……劍出現,趙烈當然想趁此問出一些事情。
“我當然清楚了,先放開我!
阿波菲斯掙脫了趙烈握住劍柄的手,自行飛到空中晃悠。
接著阿波菲斯開始講述趙烈的故事,當然是注水版本的。因為它也不是一直都出現,基本上只有發生什麽大戰的時候才會出場。
前面聽著挺正常的,只是後面越來越離諾。
“…於是,在我偉大魔劍的帶領下,你終於打敗了使徒狄瑞吉,但是遭到它的臨死反擊,它將你與你的小夥伴一起卷入時空亂流,你們便就此失散,流落至不同的時空。”
阿波菲斯終於講完這段故事,趙烈也沉默了許久。
“等一下,你說我是你的奴仆,但為什麽你會被封印在我的劍域裡?”
趙烈發現了一個疑點。
“額,這……噢!大概我本著慈悲之心,死命護住你的安危,你才不會被時空的亂流撕裂,而我也因此耗盡力量,被迫返回劍域之內。”
“所以你得明白,身為主人的我的一片苦心啊。”
阿波菲斯講得一副十分動情的樣子,但是趙烈對這段卻沒什麽印象。因為他是有在時空亂流中飄散時的記憶的,那時候已經沒看到這把劍了。
趙烈已經確認了,這是把會騙人的劍。
“阿波!”
“我在!”
趙烈突然間的大聲說話,讓阿波菲斯瞪大了眼睛,劉身一下子定住了,下意識的回應道。
趙烈:“哈哈哈哈。”
阿波菲斯:“哈哈哈……哈。”
它只能如實招來。因為魔劍阿波菲斯是唯一一把被趙烈打到服的劍,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想起與他相遇的過程,總會覺得不寒而栗,每每想要硬起來都會不自覺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主仆關系如趙烈所料是反過來的,他才是魔劍的主人。只是阿波菲斯賊心不死,總想著趁機上位。
“你知道還有什麽辦法回去原來的世界嗎?除了再次被召喚外。”
現在趙烈想要回去那邊也很麻煩,就算下次再被召喚,估計也和這次一樣,像奧特曼那樣只能待個三五分鍾就又要回來了。
“這種簡直是小兒科,要是我還在全盛時期一劍就能劈開十方次元,送你去哪都不用太容易。”
“那現在呢?”
“現在沒有辦法。”
“拉雞。”
趙烈感覺也要再次習慣這把整天吹牛逼的劍了。
除了阿波菲斯是把擁有自主意識的劍,自行飛出來外,他在劍域之中還留有二十來把兵器,只是回到這邊的阿拉德大陸後,又再次被封印起來了,連同著主動技能也是,總之他短暫的VIP時間已經結束了。
“緣夕…”
這是那個女子的名字,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子。那怕沒有那段記憶,但只要聽到這個名字,總會讓他揪心的疼,他悔恨沒有抓住對方的手。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
阿波菲斯故作姿態的吟詩打斷了趙烈的念想。
“別吵!”
“我是那個世界的人……”
這時間,趙烈已經有了目標。
他要回到故鄉,即便那個世界看起來沒那麽美好,印象裡周圍除了戰火與廢墟,便沒有看到其他東西了,但起碼他還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但是,我又該怎麽找到回去的路呢……”
這天晚上,輾轉反側,他再次失眠了。
第二天,正帶著三隻小黑狗溜達的詩音發現趙烈又有傷在身,但她這次也沒多問什麽,只是又被她逮著好好的用治療術練了下手。
說是溜達,其實只是一直就在趙烈的門前晃悠,這幾天見面的時間少了很多,她的趙哥哥能量嚴重不足,幹什麽都沒勁。
不得不說她的實力最近突飛猛進,確實天賦異稟,之前發力都要憋的臉紅半天,如今已經能有模有樣的幫趙烈消除身上的傷痕了。
“看來你很快就有獨當一面的本事了,估計很多地方都會搶著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趙烈感歎起來,眼神柔和的看著她,手上輕輕的滿著她的黑色秀發。奶媽無疑是冒險者世界的稀缺貨。
“那,那我能幫得上你了嗎?趙哥哥。”
詩音蹲在地上也在摸著三隻小狗,頭也不抬,小心翼翼的問他。
“當然可以啦。”
“那你什麽時候離開的話,可以帶上我嗎?”
她抬起頭來,眼神希冀的望著趙烈。少女的心思是很敏銳的,她感到趙烈今天的思鄉情結前所未有的濃厚。
她還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依然想跟著他。但趙烈要去的地方,不是某個國家,不是某個城市,而是在另一個世界,雖然暫時也沒有頭緒。
趙烈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要去的那裡,可能是你無法到達的遠方。”
“即使那樣我也要一起去!”
她目光中那堅定的信念傳達給了趙烈,讓他也愣了一下,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只是突然一頓吵鬧打破了這寧靜。
“我靠!這些傻狗!咬我幹嘛?”
被趙烈要求在假裝躺屍的魔劍阿波菲斯正被跑進房間的狗子糟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