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不殺之恩!”
就在摩震撒腿狂奔,還在以為自己得以逃出生天,偷罵趙烈傻子的時候。身後的冰凍住惡犬們也被釋放了出來,跟了過來,他還以為自己又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我有這些寶貝在,何愁不成大事,等著吧,日後我還不信報不了仇!”
只是摩震發現這些惡犬太過熱情了,朝他跑過來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像當初狩獵獵物的時候。
“停下!我命令你們停下!”
“啊!不要!!”
但是摩震身上被割開的傷口血腥味已經深深刺激了惡犬們,已經不聽指令了。
這些惡犬直接一擁而上,直接把狗王摩震活活咬死,分而食之,個個嚼得津津有味。
“養狗的最後卻用自己喂飽了狗,有些事情一開始就注定了他的結局。”
看著惡犬對自己主人也啃咬的如此凶殘,趙烈也打算提劍將它們鏟除了。
“不要!請你手下留情。”
麥瑟反而攔在身前。
“這些可是吃過人的猛獸,若留著必為禍患。”
“我能聽到它們的想法,它們無意吃人,都是來自摩震的控制,這是早就想報復他了。而且好像還有生還者藏在某個地方,這些狗狗知道在哪。”
“還有這回事?”
原本這些狗子只剩四五個了,面對趙烈的殺氣都聚在一起瑟瑟發抖中,後來看到他把手裡的兵器收了起來,便搖尾巴主動的往某個方向跑去。
“快點跟上!”
看到狗子跑到倒塌的房子面前刨坑,麥瑟直接動用念力模擬出大鏟子也挖起來。底下似乎還藏有一個地窖,這不容易被波動之力發現,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人。
看著地窖下面的這些五花大綁的人,按照摩震那副吊人的尿性,這些恐怕都是之前藏給惡犬們的口糧。
這裡面的人幾乎都奄奄一息了,看來是斷糧很久了,但是看到這些狗子還是會驚慌起來。
麥瑟只能讓這些狗子離開了,再和趙烈一起給這些人松綁。
最後也僅剩這數十人的村民,其余親人朋友都死光了,其實差不多也生無可戀了。
這些人早已沒有了行動的力氣,也要等到救援隊過來才能送走了。
忽然間遙遠的地方傳來一陣奇異的笛聲,所有原本無力的村民突然間又站了起來,共同朝著那聲音的方向前進。
“怎麽回事?他們看起來都失了神了。”
“…這笛聲有股奇怪的力量!也會影響到我們,快把它隔開!”
趙烈提醒道。
麥瑟加大了兩人身上的保護膜的念力輸出,然後念力再隔空按住了所有的村民,讓他們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停止了…”
“我去看看,你在這裡等著救援隊的到來。”
“好,你當心點!”
麥瑟留在此地保護村民,趙烈則想查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
路上已經沒有再見到其他人了,反而看到大規模的鼠群也在往那個方向聚集過去,形成十余個長長黑壓壓一片的鼠鼠隊伍,綿延數公裡,塞滿了各個地面路口,十分的壯觀。也有零星的異變怪物也跟隨著路徑行進。
趙烈跳上一棟三樓高的民房頂上默默看著這一副奇異景象,稍做停頓後,便也朝那個方向前進。
一路上還看到了各種已經變異了的巨大老鼠,見到趙烈都把他當成糧食那種,他當然不客氣的揮劍擊殺。
“什麽人?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鼠叔我啊,可是餓了呀!”
“喂,我開下玩笑,別啊!!”
在趙烈隨手斬掉一個鼠頭人身的怪人後,他也擔憂了起來。
“這些都是未知疾病的影響嗎?狄瑞吉,它是不是已經出現了…”
趙烈有種很不詳的預感。
詭異笛聲再次傳來,趙烈急忙趕去。現在笛聲的影響沒有剛開始那樣大,估計是麥瑟強化的念力保護膜讓他也已經有點抗性了。
順著鼠鼠匯集的終點靠去,有了一個高高堆起來的山丘,不,稍微查探了一番,竟然全部都是老鼠爬到一起形成了十幾樓高的小山。
小山最頂端還站著一個正在吹笛子的人,正是此人的笛聲引來了所有的老鼠及各種異變怪物。但地面上的怪物也時不時被蠕動的鼠群所吞沒了,再次冒出來的只有森森的白骨。
“嗯?你是何人?我不會為不速之客演奏。”
此人在高高的鼠山上驚訝到,放下笛子,警惕的注視著趙烈。
趙烈問道:“你又是什麽人,做這些事有何目的?”
“請不要妨礙我,我在為那位大人獻上祭品。”
此人再次吹起笛子,節奏急促又凶險, 這是不歡迎趙烈的意思。鼠山附近劇烈的湧動起來,散到地面上分出大批老鼠形成的鼠海對趙烈發起進攻。
趙烈質問道:“你在為誰效力?”
但對方沒有回應。
“爆炎波動劍!”
趙烈提劍由地面上挑,甩出一道火焰波,經過的地面盡數焚燒,數不盡的老鼠不斷消失,留下一片短暫炙熱通紅後又變為焦黑的地帶,炎波最後到達鼠山下面那一刻瞬間爆炸。
但鼠山迅速縮小,主動散開,已經在簇擁著吹笛人離開了。
“你很強,不過你來錯地方了。”只有他留下聲音還在回蕩。
趙烈上前一探,留下的就死去老鼠的屍體,吹笛人直接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了。
但是還殘存著波動的痕跡是無法隱藏的,趙烈確定大概的位置,立即朝他追去。
於是順著軌跡疾行數百米後,再次見到吹笛人又在控制著鼠群吞噬活物。剛剛消失的鼠群不增反減,還多了很多,鼠山已經接近二十樓高了。
“又是你,你太過礙事了!”
這次吹笛人控制了更大規模的老鼠從四面八方朝趙烈覆蓋過來,望眼所見,全是黑乎乎的鼠海地面,讓人頭皮發麻。
“殺意波動!”
凜然的波動之力不斷從趙烈身上噴湧而出,但殺意又是不可視的東西,所以吹笛人只能見他的鼠鼠還沒有靠近趙烈,就在其十米之外猛然暴斃,無一例外,這無窮無盡的鼠海地帶,但唯獨他的腳下竟然一直還留白。
吹笛人深深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