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天狐族
天地玄黃,日月洪荒。
盜天島門內共余‘四宮四閣’,各掌諸事。
皆是由脫穎而出的真傳弟子們主事,階級十分嚴明,而盜天十二甲的長老真人們幾乎足不出戶,專門在島內培養傳承弟子,和神教一般,盜天島的弟子幾乎分布十大洲,明處暗處都能瞧見他們的身影。
“盜天島的弟子,看來我們被盯上了。”
荒野夜幕下,梅花絡陰寒的鬼爪死死的鉗住了一修士的脖頸,將其硬生生的從地脈煞氣中托了出來,冷聲說著。
“一些躲在暗處的土雞瓦狗罷了,不足懼也。”拓跋穆英厲聲道。
“隻余一十二人,皆在此處了。”葉藏收回法眼威能,隨意說著。
只見地上,正躺著的十二具屍體。
前不久,他們正探尋此地的一處秘藏界域地的時候。
界域地內發生了動亂,煞氣擾亂禁製,界域紊亂不堪,以防意外,幾人便是提前撤了出來、
葉藏正好在用法眼警惕四周,從界域內出來後,便是發現了地脈下有土遁法的氣息。
隨即他將法眼威能施展到極致,又點穴道仔細探尋了一番,便是將這些人給逼了出來。
眼見已經暴露,這些盜天島的弟子便一不二不休,一擁而上。
不過結局很明顯,葉藏還未曾出手,這行弟子已然被梅花絡和拓跋穆英等人給拿下了。
葉藏本想著再逼問些什麽東西,這些弟子倒是乾脆,直接咬毒自盡了。
“月陰天的弟子既是來了北荒,那位天遒閣首席弟子‘徐閻’,大抵不會來北荒人。”拓跋穆英眯著眼睛道。
“徐閻如今在北海征伐,自是無瑕來北荒爭鋒。”梅花絡凝神說著,若有所思。他對外洲各派的天驕了如指掌,這些年,死在她手中的外部修士可是不少,其中不乏門內的佼佼者們。
“月陰天,此宮弟子在盜天島內多是修得各種旁門左道術,不可同平日而語,諸位還是小心為上。”葉藏沉聲思躊著。
月陰天是盜天島內十分詭譎的一個存在,弟子所修道術頗為繁雜。他前世倒是未曾接觸過,大抵是因為天賦不夠的緣故,這月陰天,專門喜好盯上一些別派的天驕弟子,如同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旦被摸清了道術和神通的路數,便是會出手試探,要是被盯上了,幾乎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幾人正說著,陡然嗡的一聲,天幕上一道精光遁飛而來。
一旁拓跋家的弟子騰空而起,接住了這一柄哨金飛劍,瞧上了幾眼,隨後立即朝拓跋穆英踱步而來。
“堂姐,有弟子在鷹胥山發現了異樣。”拓跋弟子遞過哨金飛劍,道。
拓跋穆英瞧了幾眼後,隨即眉毛一抖,立馬喚出了黑風煞,厲聲道:“梅道友、葉道友,我們走!”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朝南部遁飛而去,身形逐漸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伏龍原荒野的這一夜,很不平靜。
已經快到秋末了,北荒各大宗族王朝的尋龍士都在尋覓北境王秘藏,眼線可以說是遍布整個伏龍原,如此搜尋之下,北境王的秘藏便是如同螞蟻一般隱匿,都要被發現了。
各處都在暗流湧動,發現跡象的宗族,皆是不作聲響,悄然朝著北荒南部匯聚而去。
沒有人會傻到昭告天下,能取得先機,何以要告訴旁人。
與此同時,靠近屠鸞山嶺的荒原上。
陡然間,天際降下一道厚重的遁光,宛如通天靈柱一般粗壯,一瞬間破開被煞氣遮蔽的天空。
自遁光中,一年輕男子腳踩鈷藍色雲霞,極速在從半空而落。
此人身高九尺,頭束黑冠,身披淡藍色長袍,生的是劍眉星目,容貌棱角分明英氣十足,其體內的法力如同大海一般磅礴,近乎無窮無盡,著實可怖,一呼一吸之間,周遭萬丈的靈精氣似乎都在隨他震動。
此人剛落下雲層,背後的高天雲霧中,又是連連有十幾道身影破空而出。
“紀北霖,此番定要將你鎮殺在伏龍原!”為首的北荒青年身材壯碩高大,身披狼袍,他伸出雙指指著紀北霖,厲聲咆哮道。
只見其單手微微一抬,玄色的法印在掌中伸出,只聽半空一陣嗚鳴。
一道百丈寬的元嬰法掌從雲層間顯現而出,轟然鎮壓而下,威勢滔天,將夜幕下的煞氣都撕裂了,大地都在此氣勢下被鎮的顫抖不以,頗有地動山搖之勢力。
紀北霖神色古波不驚,回首手腕一撐。
嗡!
他神藏大開之際,三口洞天悄然遁飛而出,這三口洞天皆是鈷藍之色,內部涓涓宛轉著如同清澈海藍般的靈力,紀北霖修行的顯然是萬象水法。
“三仙歸洞。”
紀北霖屈指而繞,三口洞天一顫,竟是悄然合三為一,旋即洞天被撐開了百丈之寬,嗡嗡作響,迸發著鈷藍色的靈光,內部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法力在一瞬間奔襲而出。
轟隆隆!
它如同藍色太陽一般,從大地上升起,天地半空響起了滾滾轟鳴之聲。
元嬰法掌落下,與其洞天硬悍對峙數息之後,被鈷藍色洞天內迸出的龐大法力悄然碾碎。
“殺了他,族內重重有賞!”狼袍青年神色一顫, 厲聲大喝道。
“紀北霖,還不束手就擒!”
“我倒要看看,紀道友的法力能支撐到何時。”
“今夜,便是你身死道消之際!”
一行人人皆是施展全力而來,他們的靈竅中迸發輝光,似有元嬰法身蟄伏,單腳猛踩之際,縮地成寸,遁速極快。
到了元嬰境界這一層次,已然能初步掌控界域之能了,當然,和道台真人手撚界域天地的層次還是相差甚遠。
十幾人踏空而來,神威遮天蔽日。
為首的狼袍男子,乃是屠鸞嶺‘西陵族’的子弟。
紀北霖結成元嬰後便是來到北荒屠鸞嶺開山立派,剛到此處,便是受的許多宗族的‘關照’。
北荒資源匱乏,元嬰道人在外洲大派都是不多見,更別提這般年輕的了。
此番紀北霖隻身一人出山,來伏龍原爭鋒北境王元嬰秘藏,那些屠鸞嶺的王朝和宗族怎會放過除掉這個心頭大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