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菲一隻手指著身體,猶豫了幾秒,又重新躺了下去。
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自己豈能言而無信?
只是那顆心一陣悸痛。
廚房裡。
“你屁股上面,沾了好多的麵粉。”徐偉無恥地回復道。
鬼話!
做這一桌子菜,壓根就沒有用一丁點的麵粉,怎麽可能會屁股上沾了麵粉?
這個家夥,就是在胡說八道!
“徐偉,你真的很無恥。”講完這句話,她氣鼓鼓地離開了廚房,坐到了餐桌前,本來馬菲的一番話,讓她已經有些心動了。
但是,剛剛徐偉的舉動,讓她覺得很惡心。
一口氣將滿滿一杯紅酒,倒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我吃飽了。”紅霞說完,便起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然而,她剛要關門的時候,徐偉卻硬擠了進去。
“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出去。”紅霞將頭扭向了一旁,低聲說道。
她這個態度,明顯是告訴徐偉,我不歡迎你進來,但是,如果你死皮賴臉地不走,我也沒有辦法。
畢竟,她絲毫沒有推他出去的舉動。
而心機頗深的徐偉,豈能看不穿她的小心思?
之所以這個態度,無非是心裡過不去那一關罷了。
如果她真的拒絕自己,大可以一走了之,沒有必要在這裡等自己回來,然後再多費這些口舌。
“我偏不走。”徐偉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他正考慮著,要不要直接動手的時候,只見紅霞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打開了手機,兀自一個人玩起了遊戲。
“玩的什麽呀?”徐偉湊了過去。
“槍戰的遊戲。”紅霞吐出幾個字來,頭也沒抬地繼續玩。
徐偉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腦袋剛湊到她的臉頰邊,嗅到她洗發水香味兒,正打算親她一口的時候,忽然紅霞猛地站了起來,“能不能別碰我!”
我靠!
都已經進了她的房間,竟然還不讓碰!
這是什麽意思?
眨巴了幾下眼睛,徐偉妥協了,“要不你教我玩遊戲吧。”
紅霞點了點頭,“你下載吧。”
徐偉很快下載了遊戲,“這玩意兒只能打槍,不能打炮嗎?”
“沒有炮!”紅霞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這個臭流氓,嘴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
“那我只能自己打手槍了。”徐偉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對遊戲一竅不通,而紅霞壓根也沒有打算教他,任由他在遊戲裡一次又一次地死掉。
眼看時間從八點多鍾,打到了夜裡的十一點,徐偉終於熬不住,將手機往一旁一丟,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睡去。
紅霞轉身出門,直接去了沙發上躺下。
她的目光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心中有一點點淡淡的失落。
他究竟是不是正人君子?
如果是的話,那為什麽會有好幾個女人呢?
如果不是,剛剛在房間裡,一起呆了那麽久,為什麽不對自己……。
想到這裡,她臉色一紅,將抱枕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然而,她剛剛睡著沒多久,忽然感覺被人抱了起來。
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徐偉那個混蛋,正光著膀子,匆匆地將她抱回了屋裡。
當放在床上的那一刻,紅霞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兒來。
“喂,你給我松手!”紅霞掙扎了幾下,卻根本掙脫不得他那鐵箍一般的雙手。
徐偉沒跟她廢話,嘴巴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又吻在了脖頸上,同時兩隻手,一隻向上,一隻向下,老辣的手法,很快便讓紅霞意亂情迷了。
此時躺在自己房間裡的馬菲,翻來覆去地,宛如烙餅一般。
實話說,自從徐偉離開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後悔了。
曾幾何時,對男女之間的情感問題,自詡看得通透的她,終於在這一刻,體會到了吃醋的滋味兒。
從七點多鍾,一直到深夜,馬菲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然而也僅僅是睡了兩三個小時而已,她便又醒來了。
起床從房間裡出去,才發現昨晚上的菜,兩個人一口都沒吃。
當當當。
房間裡傳來一陣菜刀剁菜的聲音。
馬菲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了紅霞的房間。
她心中有些嗔怨,這家夥從來都沒有對自己如此認真過!
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剛剛躺下,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是醫院打來的。
“喂。”馬菲接聽了電話。
“您好馬女士,你父親的病情惡化,現在醫護人員正在竭力搶救呢。”一個聲音沉悶的女聲說道,“您還是過來一趟吧。”
馬菲聽了這話,立刻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換了衣服,直接來到紅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