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得理徐偉了,轉身匆匆上了樓。
躺在床上,她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徐偉的一顰一笑來,久久揮之不去。
從十八歲,她就嫁給了老楚,兩個人風風雨雨幾十年,一直都相敬如賓。
原以為,他們兩個人的愛情,應該是那種海枯石爛,天長地久的。
最後當老楚躺在棺材裡,她才知道,老楚這個混蛋,外面竟然有了別的女人。
其實對於愛情,她都已經麻木了。
眼下的事情這麽多,鍛造廠的生意那麽忙,還要對付躲在暗處的老季,可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自己為什麽會對徐偉,產生一絲莫名的情愫呢。
她搖了搖頭,然後用枕頭壓住自己的腦袋,竭力別讓自己亂想。
而樓下的徐偉,躺在床上,也連連叫苦。
實話說,他真沒有冒犯瀟瀟媽的意思,畢竟她是個長輩。
但是,在每一次不經意的遇到,她那雪白的身軀,就宛如魚鉤一般,死死地勾住自己的眼睛,難以自拔。
而偏偏每一次,都會被她發現,真是要了命!
第二天早上醒來以後,徐偉一瘸一拐地,來到客廳,此時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和瀟瀟媽一起吃完了飯以後,徐偉掏出電話,給趙二川,馬金剛和陳友仁撥了過去,告訴他們,省裡的水利專家已經給出了檢測結果,馬圈村的水質完全達標,讓他們三個過來一起開個會。
得到了這個消息的三個人,全都興奮的不行,他們匆匆來到了楚家。
進門的時候,還說說笑笑的,但是當看到瀟瀟媽的時候,一個個變得拘謹起來。
老楚害怕老婆,而馬圈村的老少爺們,全都敬畏老楚三分,所以,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就是這個氣質高貴,此時正翹著二郎腿,白襯衣加藍色牛仔褲的女人。
“你三個坐呀。”瀟瀟媽說道。
三個家夥,坐在了一張長沙發上,雖然默不作聲,但臉上的笑意不減。
而這個時候,徐偉從房間裡,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幾個人見他,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走路也殘疾了,均十分詫異。
“小徐書記,誰打的你!”趙二川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個二十八九歲的熱血青年,見徐偉受傷,立刻嚷嚷了起來。
“你激動什麽呀!”陳友仁面色一沉,“小徐書記,要不要喊人打回去?”
他這麽一說,馬金剛也立刻表了態,“小徐書記,我馬金剛沒別的本事,只有一膀子力氣,誰欺負的你,我去幹他!”
“乾誰呀?”瀟瀟媽冷哼一聲。
頓時,三個人全都看向了她。
“當然是誰打了小徐書記,我乾誰了。”趙二川不經大腦地吼叫道。
坐在他旁邊的陳友仁,立刻明白過來,徐偉的傷究竟是怎麽搞的了。
他連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旁邊的趙二川。
“你戳我幹啥?”趙二川傻乎乎地問道,“怎地,我的話有問題,誰乾的小徐書記,我就要乾他!”
“來吧,乾我!”瀟瀟媽勾了勾手,繃著臉,一臉挑釁地對趙二川說道,“他的傷,是我打的,來,你來!”
趙二川頓時懵逼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打傷徐偉的人,竟然是瀟瀟媽。
於是連忙陪著笑臉,擺著手說道,“我怎麽能乾您呢。”
一旁站著的徐偉,那叫一個無奈呀。
都說馬圈村的人生猛,但也不用這樣吧。
男女老少,一個個都乾啊乾的,怎麽一點素質,一點羞恥都沒有呢?
尤其是瀟瀟媽,還衝著趙二川這個傻子勾手,說什麽來乾我呀,乾我呀……。
我靠!
你好歹也是個企業的老板好不好?
那些在商界中培養出來的素質,都哪去了?
“打住吧!”徐偉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咱們說話以後都文明點,別總是逮到什麽說什麽,尷不尷尬?”
剛剛大家都在氣頭上,所以一旦叫起板來,哪管說了什麽呀,只要解氣就成。
而經過徐偉這麽一說,瀟瀟媽、馬金剛和陳友仁全都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了。
他們明白,可是趙二川卻不明白,他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不解地說道,“小徐書記,我也沒說錯話呀?”
“我又沒罵人,說的是實話嘛,誰如果乾你,我就乾他,結果老嬸子說,讓我乾……。”
“閉嘴!”幾個人同時衝著他吼道。
徐偉指著旁邊的牆壁,“你,到牆根底下站著去,快去。”
站起身來,他老老實實地,站到了牆根底下,卻依舊傻乎乎心中暗道,我又沒說什麽生殖器,又沒說罵人家父母的話,幹嘛都衝我來了呢?
瀟瀟媽對此震驚不已。
老楚當村長的時候,就是先拉攏的趙二川,但是也沒有像徐偉這樣,讓他去一旁站著,他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