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打手,發現自己的同伴被刺傷後,立刻躲在了一根柱子後面。
牛冰則冷冷地說道,“別跑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沒有想到,我牛冰臨死之前,竟然還能拉上兩個墊背的。”
那名打手,本來是可以逃掉的,但心中記掛著同伴,所以只是圍著兩個人才能摟抱得住的朱紅大柱子,左躲右閃。
一邊躲閃,一邊提醒道,“兄弟,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何必要玩命呀。”
“咱們有話能不能好好說,別這麽搞。”
聽了他的話,牛冰果然停了下來,他也意識到,這個家夥之所以不跑,一定是為了他的同伴。
而此刻,中刀的人,已經躺在了地上。
牛冰來到中刀的家夥面前,在他的鼻息上,探了探,“還有氣兒呢。”
“說吧,為什麽搞我兄弟。”
那人眼珠動了動,“這完全是個誤會,這樣,我先送我兄弟去醫院,咱不能搞出人命來呀。”
“明天晚上,還是在這裡,我一定給你個交代,好不好?”
他抱著拳頭,“謝謝了,謝謝了。”
果然,牛冰向後退了兩步。
那打手跑過來,拍了拍自己的同伴,然後將他扶起來,準備走的時候。
忽然,牛冰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匕首,扎向打手胸口。
那名打手,猛地回頭,宛如瘋了一般,將手中的甩棍,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牛冰的腦袋上。
而牛冰,則忍著劇痛,將手中的匕首,再次扎向打手的胸口。
噗通。
打手率先倒在了地上。
當啷。
牛冰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徐偉和水露,已經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而周蕊,卻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她竭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身體晃了幾晃,差點摔倒。
水露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牛冰,你為什麽這麽做?”徐偉低聲質問道。
他搞不清楚,牛冰殺人的意義是什麽,為了兄弟情義?
那就扯淡了,牛冰這家夥,上學的時候,家裡是最有錢的那個,一向鼻孔看人,雖然大家在一起玩的不錯,但徐偉明白,這小子看不起自己。
為了撫平從自己身邊搶走周蕊的愧疚?
那也不必殺人吧!
況且,即便是兩個打手,要對自己動手,也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何必要以命相搏?
牛冰臉上的血,宛如瀑布一般,嘩嘩地落下,那情景簡直恐怖至極。
“我是一個必死之人。”牛冰嘴角上揚,擠出一抹笑意,“能幫你一下,為什麽不幫?”
說完這句話,他噗通倒在了地上。
周蕊和徐偉,立刻撲了上去。
“我送你去醫院。”徐偉說著,打算把他抱起來。
“不,不要!”牛冰搖了搖頭,“臨死之前,我有一件事兒,想要拜托你。”
“能不能幫我照顧周蕊,求求你了兄弟,求求你……。”
把周蕊托付給自己?
徐偉徹底懵圈了,有沒有搞錯呀。
自己不過是,齊縣偏遠小鄉鎮的一個公務員而已,而周蕊一直生活在省城大都市裡。
自己怎麽照顧呀?
再者說了,自己身邊已經有了楚瀟瀟,她,算怎麽回事?
總不能,讓自己辭了職,跑到省城來照顧她吧?
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從馬圈村積攢下來的人脈,豈不全成了泡影?
“答應他吧。”水露低聲說道,“否則,他閉不上眼睛的。”
牛冰瞪大了眼睛,呼吸漸漸微弱起來。
由於沒有等到徐偉的回答,一隻手停在半空中,顫抖得越發厲害。
瞥了一眼旁邊的周蕊,徐偉重重一點頭,“我答應你。”
“你們離開這,離……開。”牛冰用最後一絲力氣,把這句話說完,半空中的手臂,重重地落下。
“牛冰,牛冰……。”周蕊哭的泣不成聲。
而與此同時,遠處忽然跑過來好多個人影。
“徐偉,有人來了,快跑。”一直警惕地看著四周的水露,忍不住提醒道。
抬起頭,徐偉果然看到,公園裡跑來好多人。
好多,真的好多。
多到一時間難以數清。
並且,這些人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呈包圍狀地出現的。
“湖心亭下面,有半截的石頭柱子。”周蕊忽然說道,你倆跟我來。
走出湖心亭,她一腳踩在水裡,一步,又一步,竟然躲進了湖心亭的下面。
徐偉和水露,也學著她的樣子,躲了起來。
沒多久,那群人直奔湖心亭來。
“魏隊長,牛冰已經死了,另外還有兩個人,他們也死了。”一個人衝著對講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