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姐,您別鬧,我這還有正事兒呢。”徐偉向後退了幾步。
“什麽是正事兒呀,難道我不是正事兒嗎?”張荷花說著,竟然伸手去解自己上衣的第三顆扣子!
這顆扣子,乃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存在。
一旦解開了,就相當於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還有點事,咱們下次再聊吧。”說完,徐偉匆匆向門口跑去。
打開大門,只見劉桂香依舊站在門口,臉上笑顏如花地看著他呢,見徐偉出門,她吐出嘴巴裡的瓜子皮兒,笑得前仰後合,“荷花,你打賭輸了,快快拿錢來吧。”
張荷花撇了撇嘴巴,掏出二百塊塞進了劉桂香的手裡,十分不滿地瞪了徐偉一眼,好像在說,你個混蛋,害得老娘輸了兩百塊!
我靠!
這兩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拿自己打賭玩!
如果她倆不是娘們,徐偉一定會跟她們翻臉的!
“你們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徐偉氣鼓鼓地說道。
“開個玩笑嘛,生什麽氣。”劉桂香說道,“小徐書記是正派人,絕對不會跟我們這種女人,搞在一起的。”
她的這句話,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徹底降了下來。
一個歌廳的陪唱公主,一個洗頭房裡身經百戰、富貴人家的小姐,說出來確實丟人。
“沒有!”徐偉立刻說道,“人生來就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關鍵是不要自甘墮落。”
隨後,他立刻又換了一個話題,“荷花姐,集資修路的事兒,你什麽意見呀?”
“我沒有意見,並且舉雙手讚成。”張荷花立刻說道,“如果要錢的話,去找我叔馬德祿要錢,他會給你的。”
馬德祿是誰?
徐偉有些蒙圈地看向了劉桂香。
“你荷花姐家的老人。”劉桂香提醒了一句。
徐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跟她們匆匆告別。
一路走,一路想,我究竟要不要繼續走訪調查呢?
這件事兒成功的概率幾乎為零,不過,如果能借此機會,和村子裡的百姓們,多熟悉熟悉,也是不錯的,即便是老楚回來問,自己也有話回答。
於是他繼續走訪。
上午十點半鍾的時候,徐偉再次遇到了一個潑婦,把集資修路的事情,剛剛說了一半,就被瘋婆娘拿著鐵鍬打了出來。
徐偉拔腿就往外跑,剛跑出院門,一輛汽車偏巧開了過來。
嗤!!!
汽車一個急刹,隨後扭了一把方向盤,才躲開了徐偉的找死行為。
“你他媽瘋了!”司機打開車門,破口大罵,“如果想死的話,盡管去跳河、臥軌、上吊、喝藥,別他媽禍害我!”
此時的徐偉,已經被剛剛的一幕,嚇得腿肚子發軟,他撲通一下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對,對不起呀。”
“對不起就完了嗎,你們兩口子打架,也不能玩命吧。”
“呸!”手裡拿著鐵鍬的潑婦,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誰他媽跟他是兩口子呀,是不是瞎了你的狗眼?”
隨後,她拉著鐵鍬把手,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咣當。
大門關上了。
這個時候,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四方臉,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儀感,穿著黑西褲和白襯衫,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兒,單憑這幅裝扮,一看就知道不是經商的大老板,就是一個當官的。
“老板,您怎麽下來了?”年輕的司機,立刻沒有了脾氣,恭恭敬敬地問道。
水書記擺了擺手,“小夥子,這裡是馬圈村嗎?”
“是啊,你找誰呀?”徐偉疑惑地問道。
水書記笑眯眯地說道,“聽說,你們村來了個年輕的村支書,叫徐偉,你認識他嗎?”
我靠!
這個人竟然是來找自己的!
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難道,也是丁長河請來搞自己的人?
徐偉想到這裡,頓時警惕起來,“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打聽徐偉?”
水書記一愣,他沒有料到,這小子的反應竟然這麽強烈!
難道,這徐偉在馬圈村有事兒?
旁邊的司機頓時不樂意了,“你嚷嚷什麽呀,就不能好好說話?”
“能啊。”徐偉立刻說道,“我就是問問,你們找徐偉做什麽,認識他嗎?”
水書記微微一笑,衝著司機擺了擺手,和顏悅色地說道,“我聽說徐偉在馬圈村當村支部書記呢,所以過來看看,如果他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或許我會幫到他。”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
水書記伸出手來,徐偉疑惑地把手遞給他,然後被水書記拉了起來。
他已經料到,眼前的人,或許就是徐偉。
只不過還不能確定。
今天是周六,水書記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