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丁長河的安排,徐偉真想跑到他的面前,跳著腳地臭罵他一頓。
他安排陸霞來做什麽?
不就是派一個眼線來盯著自己嗎?
有這個小丫頭片子在,以後自己就不能像以前那樣,想去哪去哪,像對付黃龍這種花招,也不能隨便用了。
萬一陸霞村子裡的事兒,跟丁長河一匯報,別說副鎮長的職位,只怕公務員的身份也保不住了。
該怎麽對付她呢。
徐偉緊蹙眉頭,從中午一直想到傍晚,都沒有想明白這件事兒。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張荷花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徐書記,陸領導怎麽安排呀。”張荷花有些不悅地問道。
今天中午,她帶著陸霞去了自己家吃的午飯,趙二川就像一條狗見到了新鮮的屎,圍著人家姑娘東問西問個不停,那刨根問底兒的勁兒,恨不得把人家姑娘的祖墳都刨出來。
張荷花是個吃過見過的主兒,老公喜歡年輕漂亮的小丫頭,在她眼裡,也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畢竟她以前是失足少婦,這種事兒見的多了去了。
只不過,趙二川這個家夥,竟然打算安排陸霞以後晚上就住在他們家,這是張荷花不能容忍的。
按照身份來說,她才是這個家的真正主人,趙二川不過是上門女婿。
好家夥,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家裡,勾搭別的女人,張荷花豈能那麽好欺負?
於是,她眉開眼笑地說道,“我和陸領導都是女人,你在家裡不方便,不如這樣,你先回自己的家去吧。”
原以為,趙二川會立馬妥協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欣然答應了。
這種反常的舉動,讓張荷花心中更是疑竇重重。
趙二川為了一個女人,竟然真打算滾回自己那間四周漏風的破房子!
今天晚上,他如果不悄悄回來,那才是奇了怪呢。
至於回來之後,爬上誰的床,那可不一定!
想到這裡,他連晚飯都沒有讓趙二川吃,直接就把他轟了出去。
趙二川也不生氣,賤兮兮地跟陸霞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家門。
他前腳剛走,張荷花就立刻給徐偉打了電話,希望他給陸霞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徐偉也犯難,自己住在楚家,雖然說名不正言不順,但是好歹還有楚瀟瀟這層關系。
可是總不能讓陸霞也住在這裡吧?
這又不是三天兩天,時間一久的話,村子裡指定會有閑言碎語,楚家的人也必然會知道。
到那個時候,只怕在馬圈村,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猶豫了幾秒,徐偉說道,“讓她來我家,我慢慢想辦法。”
“成,我這就把她送過去。”張荷花立刻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她帶著陸霞去了楚家。
她倆進門時候,徐偉正在廚房裡做飯呢,“荷花姐,晚上留下來一起吃飯,陸霞,你打開電視,自己先看會兒。”
陸霞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張荷花卻來到廚房裡,對徐偉說道,“小徐書記,我幫你做飯吧。”
徐偉並沒有拒絕,因為他想跟張荷花商量一下,究竟把陸霞安排在誰家更合適。
“小徐書記,你有福了。”張荷花挑了挑眉毛,笑眯眯地說道。
“什麽意思?”徐偉不明所以地問道。
張荷花賊兮兮地瞥了一眼客廳的方向,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36C。”
“什麽?”徐偉沒懂她什麽意思。
“36C呀!”張荷花說著將兩隻手,在自己的胸前比劃了一下。
我靠!
這個嫩們怎麽跟陳友仁和馬金剛一個德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呢。
怪不得趙二川能跟她結婚,趙二川是見到女人,就邁不開步,張荷花是見到男人,就想動手檢驗一番,臭味相投!
“別胡說八道。”徐偉低聲呵斥道,“你看把她安排在誰家,比較合適呢。”
張荷花眨巴了幾下眼睛,“難道不安排在這裡嗎?”
實話說,如果她是徐偉的話,那一定會把陸霞給笑納了。
今天下午的時候,她裝作無意地問過陸霞,有沒有談過戀愛。
陸霞搖頭說沒有。
“安排個屁呀,我一個男的,跟她住在一起,你覺得合適?”徐偉有些不悅。
把她喊來,是為了讓她幫自己出謀劃策的,不是聽她說這些無聊取笑的話。
“人家可是原裝的姑娘。”張荷花提醒道,“像這麽純情的女孩,可不多了,遍看整個馬圈村,除了您,別人都是暴殄天物。”
徐偉真的怒了,他將頭扭向一旁,“你給我出去吧,不用你幫忙了。”
看他是真的動怒了,張荷花笑嘻嘻地說道,“我早就幫你想好了,許麗一個人帶著倆孩子,我看讓陸霞去她家住,倒是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