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不管我妹妹這輩子遇到什麽困難。”林小雪轉向了徐偉,“你都會不遺余力的幫她,可以嗎?”
看著她那堅毅的目光,徐偉立刻點了點頭,“你放心好了,小霜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只要有人敢欺負她,我徐偉一定豁出性命保護她的。”
“不!”林小雪輕輕搖了搖頭,“我要你照顧她,照顧她一輩子,你能做到嗎?”
照顧一輩子?
那跟娶了她又有什麽區別呢?
可是,徐偉又覺得,這事兒又不能那麽理解。
照顧她,也可以像妹妹那樣的照顧嘛。
難道,她改了主意?
“能。”徐偉點了點頭。
“幫她找份工作,讓她離開這裡。”林小雪說完,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床上的衣服,背對著徐偉,“我相信你的話,小霜就拜托給你了。”
“如果你食言了,我林小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直接離開了。
徐偉滿腦門子的詫異,他越想越覺得,林小雪的話有點不對勁兒。
什麽叫拜托給自己了呢,怎麽聽起來,有種臨終托孤的意思。
看著林小雪走出去好遠,才穿上衣服,徐偉心裡越發覺得不對勁兒,他從地上爬起來,穿上衣服,一路小跑著,追了上去。
跑出小樹林,驚訝地發現,林小雪沒有走回家的路,而是走了一條相反的方向。
狹窄的鄉間小路上,微風吹拂著她的衣裙,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那麽的美。
這就更讓徐偉感到擔憂了,大半夜的,她要去哪裡呀?
徐偉不敢怠慢,立刻鳥悄地跟了上去,大有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那種感覺。
然而,前面的林小雪並沒有進村,而是站在了小河邊。
說是小河,卻也有十幾米寬,一年四季水流不斷,鎮政府的人們,閑下來的時候,會結伴來這裡釣魚的。
至於水有多深,徐偉並不清楚。
看著林小雪佇立在橋上,目光看著遠處,似乎心有所想。
徐偉一邊躡手躡腳地,向她移動,一邊在心裡暗暗地念叨,你可別想不開呀,萬一真跳下去的話,我可不會水呀。
就在距離林小雪僅僅十幾米遠的時候,林小雪忽然轉過了頭,“徐偉,你別過來!”
徐偉嚇了一跳,“林姐,您不要激動,有什麽話對我說,千萬不要幹啥事呀。”
“徐偉,你答應過我,一定要替我照顧好小霜。”林小雪再次提到了這個問題,隨後,她猛地跳進了河裡。
這一刻,徐偉宛如瘋了一般,也跟著跳了下去。
當河水沒過他頭頂的那一刻,徐偉頓時傻了眼。
內心的恐懼,頓時讓他強烈不安起來,而與此同時,旁邊的林小雪也在水中,無比驚慌地四處亂抓。
兩個人手指相碰,徐偉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然後拉著她的胳膊,咬緊牙關,一步步向前走著。
他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也不知道水底的地面,究竟有多深,下一步會不會邁入更深的大坑中。
但是,他卻明白,這條河攏共不過十幾米遠,只要自己能夠憋住這一口氣,一定能把林小雪拉出水面。
值得慶幸的是,徐偉沒有遇到坑坑窪窪的地面,相反,就好像上蒼格外眷顧他一般,一路平坦。
時間僅僅過去十幾秒,徐偉就將林小雪拖出了水面,而在水底的他,卻宛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兩個人從水裡出來,徐偉連忙喘了兩口氣,而林小雪的狀況,就要比他慘多了。
她乾嘔著,吐了幾口汙水,然後一下撲在了徐偉的懷裡。
跳河的那一刻,她是如此的決絕,但是當真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她後悔了。
後悔自己這個愚蠢的決定。
攔腰將她抱起來,徐偉一步步從河裡走上了岸,將她放在草地上,徐偉低聲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一句話,惹得林小雪嗚嗚地痛哭起來,她蜷縮成了一團,肩膀一聳一聳地,讓人看了不免心痛。
陪著她坐在一旁,徐偉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漸漸地又恢復平靜。
“有什麽話,還是回去再說吧,小霜還在家裡等著你呢。”徐偉說道。
“我回不去了。”林小雪抬起頭來,滿臉淚痕地說道,“陳兵這個混蛋賭博,他把家裡的錢,全都輸光了。”
徐偉一怔,萬萬沒有想到,陳兵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竟然賭癮這麽大。
不過,輸光了可以再賺嘛。
他們的小餐館,還是比較賺錢的,只要痛改前非,日子還是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等回去之後,我好好勸勸陳哥。”徐偉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邁不過去的。”林小雪抽了一下鼻子,“他欠了五十萬的賭債,債主說,要拿我抵債。”
“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