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霍燕問道。
“我是說,這段時間不見,你又漂亮了。”徐偉雙手插兜,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霍燕翻了個白眼,語氣悠悠地說道,“漂亮又有什麽用呀,只可惜,終究是入不了某些人的法眼。”
她的話,自然指的是之前勾引徐偉不成的事兒了。
徐偉嘿嘿一笑,連忙換了一個話題,“丁書記來了沒有?”
“當然來了。霍燕指了指丁長河的辦公室,趕緊去拜拜碼頭吧。”
告別了霍燕,徐偉硬著頭皮,來到丁長河的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進去,周奇卻從裡面出來。
“小徐,待會兒去我的辦公室,有話對你說。”周奇說完,笑容滿面地離開了。
周奇找自己什麽事兒呀。
在徐偉的印象裡,這個家夥就是個見風使舵的小人,跟他在一起,還是得多留個心眼才行。
邁步進門,徐偉笑眯眯地衝著丁長河點了點頭,“丁書記,您好。”
今天的丁長河,臉上掛著一抹笑意,“小徐,坐吧。”
他雙手放在桌子上,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首先要恭喜你呀,下午組織部就來宣布了,你可是真讓我出乎意料呢,竟然跟水書記的關系不一般。”
頓了頓,他直接問道,“你跟水書記究竟是什麽關系呀?”
徐偉萬萬沒有料到,丁長河會直接當面問,他和水運章的關系。
如果不回答,似乎不太好,畢竟丁長河是他的直接上司。
如果回答的話,這個度又不太好拿捏,兩個人明明沒有什麽關系,僅僅是因為水運章賞識自己,僅此而已。
但這話又不能明說,否則丁長河這個混蛋,以後一定會給自己使絆子的。
“家裡的關系,我也不太懂。”徐偉含混其詞地說了一句。
本以為,這句話能將丁長河敷衍過去,卻沒有想到,丁長河追道,“家裡的關系,親戚嗎?”
這就讓徐偉很難回答了。
說是親戚,可事實又不是親戚,並且丁長河一定還會追問,究竟是怎樣的親戚。
這他媽老王八蛋,真讓人惡心!
猶豫了一下,徐偉換了個話題,“丁書記,前兩次的評選和考核,我都沒有參與,這次組織部來宣布,我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嗎?”
丁長河眼睛微眯,沉聲說道,“你什麽都不用準備的,就是個宣布而已。”
沉默幾秒,他重新提出了剛剛的問題,“你跟水書記究竟是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對於丁長河來說,十分的關鍵,更讓他捉摸不透。
按道理來說,如果徐偉跟丁長河的關系很好,那徐偉考上公務員之後,水運章不可能把他安置到這麽偏遠的紅山鎮。
如果說關系一般,又怎麽可能如此力挺他?
搞不清楚兩個人的關系,丁長河無法對徐偉采取合理的措施。
“怎麽說呢。”徐偉翹起了二郎腿,搖頭尾巴晃地說道,“為什麽我一個外地人,偏偏考試考到齊縣來呢,您應該理解的,對吧?”
這句話,聽起來什麽都沒說,但似乎又什麽都說了。
徐偉想的要告訴丁長河,自己來到齊縣,就是投奔水運章來的。
果然,丁長河哈哈大笑,從抽屜裡掏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支丟給了徐偉,“小徐呀,跟水書記有這層關系,你要早說嘛。”
“搞得我還一直懷疑,這麽優秀的人才,怎麽會流落到紅山鎮這個破地方呢,原來水書記才是高瞻遠矚,要錘煉你這塊好鋼呀。”
徐偉聞聽此言,連忙謙虛地說道,“主要原因是丁書記的栽培,若您不給我這次機會,只怕我也不能得到鍛煉。”
雖然之前對他恨之入骨,但此時此刻,徐偉內心中卻是感激的。
沒有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正在氣氛漸漸變得和諧的時候,大門外一輛車開了進來。
吳天來歡天喜地,蹦蹦跳跳的像個兔子一般,推開門探進頭來,“丁書記,組織部的領導來了。”
丁長河和徐偉立刻起身出門相迎,把一個副部長迎進門來,各自落座,寒暄了幾句,副部長對丁長河說道,“丁書記,咱們趕緊開會吧,開完了會,我還要去下一個鄉鎮呢。”
“好。”丁長河扭頭看向徐偉,“徐偉,給大夥兒說一聲,全體幹部去大會議室開會。”
徐偉答應一聲,轉身出了門。
副部長詫異地看著徐偉的背影,“他就是徐偉呀。”
“對,我們紅山鎮的名人。”丁長河笑著說道。
“丁書記,上面特地交代過。”副部長調整了一下坐姿,抓起一盒煙來,給自己點燃了,“副科級幹部任命完了以後,徐偉的工作問題,在原則上,還是要兼任馬圈村的村黨支部書記,不要過多安排其他任務。”
丁長河有些蒙圈,紅山鎮的事兒,自然是由自己說了算,上級幹嘛把手伸的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