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如此說,徐偉真不能拒絕了。
畢竟今天的事兒,是人家熊三出面解決的,如果不是他的話,今天會不會搞出人命來,還都未可知呢。
“好吧。”徐偉點了點頭。
簇擁著徐偉和張荷花,幾個人來到了一家酒店。
推開一個包間的門,徐偉大咧咧地坐在了正座上。
熊三坐在他的左邊,張荷花坐在他的右邊,韓禿子則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讓服務員點完了菜以後,熊三笑眯眯地說道,“槍哥,劉美麗您打算怎麽整?”
“要不要我派幾個兄弟,把她的腿打斷算了。”
正在給幾個人倒酒的韓禿子,聽了這話,頓時心中一顫。
劉美麗這個女人,很能揣摩男人的心思,也正是因為如此,韓禿子才對她十分感興趣的,不計較她的出身,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這個女人的權力欲望特別的重,有那麽幾次,竟然以他的名義對手下的兄弟發號施令,這讓韓禿子心裡,十分的不滿。
雖然跟她從今天開始,算是徹底斷了關系,但也不想看著她,被人欺負。
只不過提議的人是熊三,他不好說什麽。
“不用。”徐偉擺了擺手,“我自己能解決。”
如果自己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熊三一定會看輕自己。
“您打算怎麽做呢?”熊三追問了一句。
看著他那饒有深意的眼神,徐偉頓時明白,熊三這個家夥,是在考驗自己呢。
如果自己不把劉美麗搞得服服帖帖,只怕熊三再也不能為我所用了。
早知道他會借此來逼迫自己,就應該聽張荷花的話,讓那幾個家夥,在劉美麗的身上發泄一通完事兒。
她死不死,跟老子又沒有什麽關系。
“讓她進監獄吧。”徐偉淡淡地說道。
之所以這麽說,徐偉覺得,韓禿子一定會阻攔的。
畢竟,劉美麗是韓禿子的女人,她一定知道韓禿子的很多事兒。
如果韓禿子不讓劉美麗進監獄,那麽,自己就趁機把球踢給他,讓他來解決。
反正熊三覺得,自己的身份是警察,讓劉美麗進監獄,也算是合情合理。
熊三瞳孔一縮,扭頭看向韓禿子,“你覺得怎麽樣?”
嘴角狠狠地抽動一下,韓禿子吐出幾個字,“我沒意見,槍哥說了算。”
我靠!
徐偉頓時有些抓狂了。
如果韓禿子不管劉美麗的話,那自己必須要讓她進監獄才行。
本來計劃著,只在省城呆個兩三天,打開了大團結水的銷路之後,就趕緊回去的。
副科級幹部提拔在即,哪裡有時間都耽誤在省城?
沒有想到,自己又給自己挖了個坑。
我尼瑪,這可該怎麽辦?
“咱們幾個喝一杯。”張荷花端起面前的酒杯,笑容滿面地說道,“今天能認識兩個大哥,是我的榮幸,我幹了。”
“不敢!”韓禿子和熊三連忙說道。
通過剛剛徐偉的話,讓他們更加確信徐偉的身份是警察。
他的女人,這兩個混跡江湖,惡貫滿盈的混混,萬萬不敢當她的大哥。
“我們一起敬槍哥和大嫂。”韓禿子說道。
“她不是我的女人。”徐偉連忙解釋道,“她是我一個朋友的老婆。”
韓禿子一怔,隨後問道,“嫂子,你老公做什麽的呀?”
“我老公他……。”張荷花剛要把趙二川的事兒講出來,徐偉連忙打斷了她的話,“不該問的不要問,對誰都不好。”
張荷花有些懵圈,趙二川不過是馬圈村裡的一般村民,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韓禿子連忙陪笑道,“我幹了。”
他一口氣,把杯中酒全都灌進了嘴巴裡,熊三也幹了。
徐偉也幹了。
張荷花瞅了瞅三個人,心中暗想,我若不乾,豈不是被你們看不起?
於是,她一揚脖子,也幹了。
放下酒杯之後,徐偉淡淡地說道,“兩位朋友,我有件事兒想要請你們幫忙。”
“你們聽過大團結礦泉水嗎?”
韓禿子和熊三兩個人相視一眼,均搖了搖頭。
“那你們最近有沒有看過新聞?”徐偉又問道。
“誰他媽看那玩意兒。”熊三嘿嘿一笑,“我只看大姑娘的屁股白不白。”
他的話一出口,韓禿子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張荷花。
若說白,那張荷花的屁股才是真的白。
即便是剛剛在黑咕隆咚的酒吧裡,韓禿子都被她那白花花的身體,差點亮瞎了眼。
只不過,此刻他不敢拿張荷花開玩笑。
徐偉掏出一張報紙,遞到了兩個人的面前,報紙上有一張彩色的圖,是省裡的大領導講話時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