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馬金剛臉色一沉。
徐偉見狀,連忙說道,“如果不是人家老馬,你個傻缺時刻早就被弄死了,還不感謝人家老馬!”
趙二川慘慘地一笑,“謝謝。”
隨後,徐偉折返回來,蹲在地上,把打算讓他和張荷花結婚的事兒,慢慢地講述了一遍。
“如果,讓你拉幫套的話,你樂意嗎?”
“樂意。”趙二川立刻說道,“只要能讓我跟荷花在一起,怎麽樣我都同意。”
“你有錢嗎?”馬金剛問道。
提到錢這個字,趙二川興奮的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我都拉幫套了,不用給彩禮吧。”
“不是彩禮,得給你們辦婚禮呀。”馬金剛說道。
“辦什麽婚禮呀。”趙二川沒錢不說沒錢,反而振振有詞,“我覺得,只要真心相愛的人能在一起,不必在乎那些世俗的規矩。”
“放屁!”徐偉罵道,“我都已經跟水書記說了,讓他當你們倆的主婚人,你他媽不辦婚禮,那讓人家水書記來幹嘛?”
水書記給自己當主婚人!
天啊!
我趙二川何德何能,竟然能讓縣委書記,親自為我操辦這事兒!
趙二川掙扎著坐起來,“那這婚禮,不光得辦,還得辦的風風光光的。”
“老馬,能不能借我點錢?”
“沒有。”馬金剛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趙二川壓根就沒有錢,借給了他,就相當於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除非自己有病,否則絕對不能乾這種蠢事。
徐偉沉默幾秒,“還是先賒帳吧,等完了事兒以後,你跟張荷花慢慢還帳。”
“對嘛。”趙二川樂呵呵地點了點頭,“小徐書記,麻煩您把楚家飯店的大廚請過來,跟上次一樣,再擺上幾十桌,我要宴請全村的人吃飯。”
聞聽此言,徐偉頓時有些抓狂。
這家夥說的輕巧,上一次請全村人吃飯,足足花了大幾萬呢,他猴年馬月能還得起這個錢?
不過轉念又一想,人家水運章回來,如果不辦的熱熱鬧鬧的,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交給我吧。”徐偉說道。
趙二川又對馬金剛說道,“老馬,你找人把荷花家的牆麵粉刷一遍,然後再去紅山鎮,賒一些家電,什麽彩電冰箱洗衣機,什麽空調電車微波爐,只要現代化的家電,你全都給我弄來。”
“對了,我還得要一套全新的家具。”
“我弄你奶奶個孫子。”馬金剛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個混蛋娶媳婦,卻讓自己去賒帳。
這是賒帳嗎?
他還不上錢,就等於自己去明搶。
回頭人家報了警,吃瓜落的是自己。
不行,這事兒還得在給陳友仁挖個坑,讓他帶著人去賒帳。
“你別太過分。”徐偉臉色一沉,“我們弄什麽樣,就是什麽樣,走了。”
兩個人出了門,徐偉對馬金剛說道,“你去幫他弄張床來吧。”
“我辦不到。”馬金剛搖了搖頭,於是把趙二川沒有償還能力的事兒,慢慢說了一遍。
聞聽此言,徐偉陷入了沉思。
他說的話,一點沒錯。趙二川還不上帳,那就成了明搶。
上一次,馬圈村的好漢們,搶了人家包工隊的材料,建成了這個車間的事兒,已經在三裡五鄉引起了軒然大波,如果再來這麽一次,馬圈村的人品,可就全都敗光了。
略一猶豫,徐偉掏出一萬塊錢來,“這些應該夠了。”
他沒有買過家具,自然不知道,買家具需要多少錢。
馬金剛接過了錢,心中對徐偉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明知道這錢,以後肯定要不回來,徐偉還肯掏錢,真是好人呀。
再說陳友仁,坐在張荷花公婆的家裡,死磨硬泡,好話說盡,人家老兩口就是不松口。
“老哥哥,老嫂子。”陳友仁臉色一沉,“我可不跟你們開玩笑,趙二川和張荷花的事兒,都已經驚動了縣委書記,縣太爺要給他倆做主,你們何必固執呢?”
“就馬家還剩下的這點男人,萬一弄出人命來,這一次警察可全都抓走了,到時候,你們馬家就只剩下寡婦了。”
“三裡五鄉的光棍們,到時候再來勾搭勾搭,馬家就名存實亡了。”
“讓趙二川來給你們家拉幫套,既能贍養你們倆,又能讓張荷花留下來,何樂而不為呢?”
老頭重重地咳嗽了幾下,他緩緩地抬起眼皮,“我有個條件,我不管張荷花以後生幾個孩子,但是,必須給馬家生個男娃,給我延續香火。”
陳友仁眨巴了幾下眼睛,重重地一拍大腿,“成!”
在他看來,趙二川能娶的上女人,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孩子跟誰姓都不是問題,大不了多生幾個就是了。
敲定了這事兒,他興高采烈地去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