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房卡,打開了房門,徐偉立刻將她摁在了牆壁上,然後便開始了一陣手忙腳亂地探索。
馬菲十分難得地配合著他,任由他肆意妄為。
“咱們一塊兒洗個澡。”徐偉興奮地說道。
一塊洗澡?
這多麽令人羞恥呀!
馬菲剛要拒絕他的提議,然而,徐偉已經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當她看到,徐偉那宛如地圖一般,青一塊紫一塊肌膚的時候,馬菲有些蒙圈了,她抻長了脖子,詫異地盯著徐偉身體,喃喃自語了一句,“這種紋身,還真從來沒有見過。”
“太抽象了吧,怎麽跟國外的油畫一樣。”
聽了她的話,徐偉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什麽眼神呀,見過有人往自己身上紋身紋油畫的嗎?
“馬大姐,我是被人打的。”徐偉低聲提醒道。
聞聽此言,馬菲立刻把房間裡的燈,全都打開了,然後又讓徐偉,褲子也脫下來。
徐偉是個多實誠的人呀,讓自己脫衣服,他立刻把下半身所有的衣服,一股腦全都脫了下來。
馬菲臉色一紅,狠狠地給了他肥嘟嘟的屁股,清脆地一巴掌,“把褲頭穿上,丟不丟人。”
她竟然還覺得丟人?
真是好笑,肚子裡都已經種下了老子的種子,竟然還嫌棄播種機難看!
提上褲頭,徐偉笑著說道,“哎呀,欣賞欣賞就行了,還拿我當展覽館裡的展品,那麽好看呀?”
“誰乾的?”馬菲臉上,閃過一抹怒色。
自從知道自己懷了徐偉的孩子,馬菲竟然會時常想起他。
想他在幹嘛,工作環境是什麽樣的。
想他吃飯了沒有,想他的家裡的布置,想他的媽媽和不和善。
甚至,會想他的未婚妻,長的酒精漂不漂亮。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敢,動手打他。
“野狗。”徐偉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一點小傷。”
“為什麽打你?”馬菲追問道。
徐偉自然不會說,之所以惹上這個麻煩,主要是自己覺得,林家姐妹長得漂亮,姐姐林小雪又委身於自己,做了自己的情人了。
“我跟陳兵是好朋友。”徐偉淡淡地說道,“陳兵這個傻蛋,中了別人的圈套,欠了幾十萬的賭債,債主讓他拿老婆抵債。”
“陳兵殺了債主的老婆和孩子,然後,債主又殺了陳兵,並且揚言,要乾掉陳兵的老婆。”
“我是為了保護他老婆,才被打成這樣的。”
講到這裡,徐偉悠悠歎了口氣,“雖然陳兵死了,但作為曾經的好朋友,他老婆被人欺負,我也不能不管呀。”
馬菲點了點頭,然後十分霸氣地說道,“是不是特盼著你的那好朋友死呀。”
講著這話,她竟然從衣兜裡掏出一盒煙來,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一支。
我靠!
懷著孕竟然還抽煙!
以前的時候,也沒見她有抽煙的習慣呀。
徐偉上前,把她嘴巴裡的煙,拽了出來,冷冷地訓斥道,“肚子裡有孩子,以後別抽煙。”
對於他粗暴的舉動,馬菲倒也沒有生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是不是惦記上你那朋友的老婆?”
在她的眼裡,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的,不管女人是不是漂亮,只要自己沒有玩過的,那都是好的,就像是兩個小朋友一般,自己手裡的再好看,也想搶別人的。
他好朋友跟對方玩命的時候,不見徐偉仗義出手,有難同當,現在好朋友死了,他卻為了朋友老婆而挺身而出。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跟她爸一個德行!
“他拚命的時候,我又不知道。”徐偉坐在馬菲的身邊,滿臉堆笑地問道,“你不會不管我吧?”
死死地盯著徐偉,馬菲悠悠地回了一句,“為了別的女人,你覺得我會管嗎?”
一句話,宛如給冬天裡的徐偉,又潑了一盆冷水。
他縮回了手,將目光轉向了一旁。
腿重重地被她踢了一下,“去洗澡。”
眨巴了幾下眼睛,徐偉還是站起身來,向洗手間裡走去。
洗澡的時候,徐偉心中暗想,這個女人的心機太深,手腕太狠了。
路上的時候,跟自己信誓旦旦地說,只要自己原諒她,什麽事兒都答應自己。
好家夥,自己傻乎乎地還真就原諒了她,沒有想到,講出來跟野狗約戰的事兒,她卻又不管自己了。
這他媽不是耍我嗎?
忍著心中的怒意,擦乾淨了身上的水漬,徐偉從洗澡間裡出來。
原本打算,好好地伺候她一番,讓她答應幫自己的忙,沒有想到,馬菲已經穿好了自己的皮風衣,正站在門口等他呢。
“剛剛紅霞打電話來,說家裡有事兒。”馬菲上下打量了一眼徐偉,“我得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