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丁勇躺在了一旁,陸霞雙手抱肩,遮蓋住自己的隱私,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睡覺!”丁勇沒好氣地翻了個身,不再理會她。
再說徐偉跟馬圈村的三個人坐在一起,他語氣悠然地說道,“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們乾的很好嘛。”
他們不僅乾得好,而且大大地超乎了自己的預期目標,經過這麽一搞,不用自己出手,不僅丁勇再也沒臉來馬圈村了,即便是陸霞的名聲,在馬圈村也臭不可聞,只怕以後再也沒臉在村子裡指手畫腳了。
“下一步,把陸霞和丁勇的事兒,在村子裡散播開,讓大家都知道,這兩個家夥究竟都是些什麽貨色。”徐偉點燃了一支煙,一邊吸著煙,一邊悠閑地說道。
“那我們的錄像呢?”趙二川一臉猥瑣地問道。
他是個見了娘們就邁不動腿兒的主兒,如今看到了陸霞坦誠相見的樣子,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若是自己也能跟她在床上滾一滾,這輩子也算是沒有白活了。
“把你們手機裡的東西,都發送給我,然後再全都刪掉。”徐偉低聲說道。
馬金剛和趙二川立刻把手機裡的視頻,全都發給了徐偉,而陳友仁卻說,自己的手機沒電了,沒有帶在身上。
幾個人正說著話呢,忽然聽到一陣警笛聲響起,隨後便看到十幾輛車,魚貫開進了村子裡。
張荷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小徐書記,不好了,好多警察進了村子,您趕緊去看看吧。”
徐偉聞聽此言,立刻帶著人匆匆地來到了建築工地。
果然,他看到了上一次來村子裡抓人的那名刑警隊長,那一次,徐偉可是給了他二十萬,刑警隊長才息事寧人,離開村子的。
在隊長的旁邊,則站著趾高氣昂的丁勇,和臉色有些難堪的陸霞。
當他的目光,落在徐偉身上的那一刻,頓時瞳孔一縮,心中暗叫不好。
這小子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有他在,今天的事情,只怕沒有那麽順利了。
而陸霞擔憂的是,昨天下午自己喝多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她自己一丁點也不清楚。
會不會被別人看到?會不會有人拿這事兒做文章?
她的心裡緊張極了。
“領導,您好。”徐偉笑著迎了上去,“不知道這次來,您有什麽事兒呀?”
“丁老板來村子裡投資,聽說他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我過來看看。”刑警隊長笑眯眯地說道。
“沒有的事兒。”徐偉從衣兜裡掏出煙來,遞給了刑警隊長一支。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刑警隊長可是從徐偉這裡,拿過錢的,所以說話十分的客氣。
一旁的丁勇見狀,心裡那叫一個不爽,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姓徐的,我記得你好像已經不是馬圈村的幹部了吧,還呆在這裡幹嘛?”
徐偉扭過頭,目光落在丁勇的身上,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丁勇,丁書記的兒子!”
“就你這個品行敗壞的家夥,竟然還敢來馬圈村鬧事兒,還想收購水廠的股份。”
“呵呵,你問問全村的百姓,究竟誰會答應?”
此時,已經漸漸圍攏過來的群眾們,立刻議論紛紛了起來:
“去年的時候,這壞小子就來過咱們村,當時被人一腳踢壞了身體嗎,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敢來。”
“那次來了之後,他還欺負了明鑫的老婆呢。”
“還摸李娟兒的胸脯呢。”
“這個王八蛋,怎麽還沒死啊。”
“聽小徐書記說了沒有,他還打算收購水廠呢。”
“……。”
馬金剛見村裡的婦女們,說的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於是對趙二川說道,“趙老二,你把昨天的事情,也散布出去,讓村民們聽聽,這貨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他的意思是,讓趙二川對身旁的人,說出他跟陸霞的醜事兒,一個傳倆倆傳仨,把這事兒就此鬧大。
然而,趙二川不是真傻,自然聽明白了馬金剛的意思,可是他壓根就不是那種脾氣的人。
當著全村男女老少這麽多人的面,他豈能不當一把焦點,過一過萬眾矚目的癮?
想到這裡,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諸位,昨天他們在我們家喝酒,跟村委會的幾個人,一起談水廠股份的問題。”
他的話剛一出口,旁邊立刻有百姓說道,“憑什麽要把股權賣給他,股權是什麽玩意兒?”
一石激起千層浪,圍觀的群眾們立刻低聲議論了起來。
一句話,把趙二川也問懵逼了,他也解釋不清,股權究竟是什麽。
“你能不能把嘴巴閉上!”趙二川低聲呵斥道,“究竟是聽你說,還是聽我說?”
漸漸地,議論聲平息下來,趙二川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他伸手指著丁勇,“就是這貨,昨天喝多了,拉著小陸書記的手,說什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