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皇后道:“畢竟哀家出嫁時,可是頂著她女兒的頭頷嫁的。”
“皇后,”阿瓊雙手推辭著:“這怎麽好?這件羊胎素脂膏是當初老皇帝送給您的寶貝,況現在老皇帝已走了,這件羊胎素脂膏已當成您的紀念品了,怎可隨便送人呢?”
特別對方還是死對頭的惡後——莊皇后。
“阿瓊,不必再推辭了,”奚皇后看來有點生氣了:“是安撫吾的父皇重要呢?還是留下無休止的思念重要呢?”
“況上代裔皇帝人走都走了,活著的人就該好好地活著。”
“對!”
阿瓊一聽就差鼓起掌來,這話正是她想對皇后說的,沒想到卻讓皇后說了。
只可惜哇!
她這是在說她的父皇。
“這就好了,哀家寫上書信後,馬上讓皇帝安排霍侍衛陪你一起去看望父皇。”
“這一次就當替哀家去看望父皇,安撫他好了。”
阿瓊:“……”
這樣,阿瓊和霍侍衛又第三次踏進東莞古國皇宮的大門。
霍侍衛從之前對奚皇后抱著成見,到對她存著好感至感歎她值得人敬仰。
所有這些都從阿瓊的口述中得知的。
他們在暫暫的相處中,還處出感情,雙方都對彼此存著好感。
不過,他們在一起的大多數時候都在談奚皇后。
“阿瓊,”這個時候他倆坐在馬兒上,遊戈在大草原還有白雲藍天上,倒是愜意。“你說奚皇后什麽時候才能回心轉意——”
若不增加上給東莞古國皇帝送信的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是正因他倆給奚皇后及她父皇送信的一回一來之間,使他們建立了彼此之間的感情。
也是說:正因有了這幾次返往送信的機會,才成就了這對新人。
“難哇!”
什麽叫難?“就‘國不可能無君’類推:‘國可不能一日無後’。”
“霍侍衛,”阿瓊就像跟朋友交談一樣自如:“有機會您還是跟新皇帝請示:別逼奚皇后了,奚皇后來自東莞古國國情與沃巴族人相差個一萬八千裡。”
“新皇帝己做的很好了,”霍侍衛也分析了起來:“看有誰當上皇帝,為娶太后為妻為拍白板好幾個月無果呢?”
“但新皇帝難道不能娶別的女子為妻嗎?”
“沒看新皇帝對老皇后癡情程度?他寧可不濫娶也要娶老皇后,一個是:他愛她,一個是尊重老傳統。”
“不許叫奚皇后為老皇后,”她的歲數和阿瓊差不多,也許她的歲數與阿瓊差不多吧?她一聽才像中槍了一樣:“才只不過二十有二……”
她也和皇后的年齡相當,只不過廿十有二有那麽老嗎?
她一直為皇后操心和操勞,不知不覺地到了這個年紀了。
“阿瓊,”霍侍衛覺得好笑,一說到老字,她好像就特別敏感的樣子,待他來逗一逗她:“有的人到了這兒年齡,小孩都能打醬油了,有的人到了這個年齡,尚未婚配……”
“霍侍衛,”阿瓊不滿了:“您不會是在指桑罵槐說吾吧?”
她還真正的不打自招哦!
這讓霍侍衛一聽高興極了:“阿瓊,你不會說:你至今尚未婚配吧?”
“是又怎樣?”
她不滿了:撬人家的臭處是不禮貌了。
要不見他是個侍衛的話,真想與他乾一場。
“太好了。”霍侍衛這個好字剛落下,就被對方一陣使橫,“肉夾饃”大腿上的肉被指甲夾的深陷一寸。
霍侍衛痛的整個人從馬背上跳了起來,因坐在馬背前頭被霍侍衛攬著的她,因此受累從馬背上甩下來落到地上。
霍侍衛一驚,馬上拉著馬鞍且從馬背上落下來走進她。
“阿瓊,你怎麽啦?摔到哪兒了?”他蹲在阿瓊的面前,見她以張臭臉面對他。
“滾!”
她憋出這個字來。
“阿瓊,吾知道錯了還不行嗎?若把你摔壞了,吾也甭想活了。”
“哎呀!”她打他他反而把她抱住了,“‘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親’,阿瓊,你個老姑婆不如嫁給吾這鑽石王老五?如何?”
“你好胺髒,”阿瓊一把推開他,“別借著個侍衛的級別,就可任所欲為。
她推著霍侍衛的手觸到剛才被她指甲陷進的腿肉肉,痛的他在地上打滾!“哎喲!痛殺我也!
她一驚,轉過身來抱著他:“霍侍衛,怎麽啦?傷到哪兒了?”
明明她關心他的。
“這兒,”他牽著她手往她心臟一按:“吾好痛好痛的。”
他趁她發愣往她唇子吻去:“好甜好嫩!”
他陶醉了。
“你在耍吾?還敢吻吾?吾守了二十二年的初吻白白讓你吻了?”
不白吻不白吻, “阿瓊,這個吻本侍衛會負責的,且還會負責一生一世的。”
阿瓊越說越來氣了:“憑什麽吾信您?您們男人是說一套做一套的,老實交代:您家有多小三妻四妾?”
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都是嘴裡說一套的,行動又是另一套。
阿瓊又用力把她推出去,卻發現他的大掌反而抱著她且把她抱的更緊了:“阿瓊,別再彼此折磨了好不好?且聽吾慢慢給你道來。”
霍侍衛說:“吾家兄弟多有三兄弟,吾是家裡最小的一個,因家裡窮的原因,連吃飯都成問題別說是娶媳婦兒了。”
“那一年聽說朝中衝軍,吾就和朋友一起走了十天十夜的路上……終於如願衝軍。”
“後來承蒙皇上的厚愛,把吾招為侍衛……吾就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亦難報皇上對吾的厚愛。”
“至於沃巴族人小國風情想必你也略知個一、二吧?還不是因經常打仗的原因,且環境惡劣……娶媳婦兒實在是難,難如登天哦!”
“況吾除打仗保護皇上外,又沒一件能拿上手的,有哪個姑娘能看上吾呢……”
“蒼天有眼,把你送到吾的身邊的意義就是讓你做吾的老婆。”
霍侍衛說著又忍不住往她嫩臉上吻去。
她一時覺得臉子熱熱辣辣的又痛又痱的感覺。“喂!姓霍的,您吻夠了沒有?憑什麽吾信賴您呃?”
就說阿瓊所出生的東莞古國國度,兒女結婚必須有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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