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命看著人們如同潮水一般散開,他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敞開的木門。
很快兩名男人就反應過來,衝上前去一把摁倒張九命,兩個人一左一右,抓著張九命的手,讓他無法行動。
“沒用了,都會死,如果你們一直在祠堂裡摁著我的話,還能活兩個。”張九命風輕雲淡的說著。
他想明白了,這些人沒有相信自己才會死,自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現在的一切和自己都毫無關系。
“和我沒關系,沒關系...”張九命不斷的在心裡重複著這段話,但墨安會死還是讓張九命很難受。
兩名男人並沒有理會張九命,其中一個男人按住張九命的頭,另一個跑去了外面找了一捆破舊帶土的麻繩,困住了張九命的雙手。
張九命沒有抵抗任由他們做什麽,反正到最後都會死,現在做什麽都無所謂了。
“我上一次死出現了一些變化,突然出現了王大娘的家人,這一次會不會改變什麽呢?”張九命想著,他摸不清裡面的規律。
過了好一會,老村長領著一個人來到了祠堂中,這個人張九命並不認識,但此人手中拿著鼓和鞭,看起來和上一次的劉太奶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此人看起來更老,頭髮蒼白沒幾根,臉上的皺紋更多,臉上全是褐斑,看起來就像隨時都會死一樣。
“等等?劉太奶呢?”張九命發出了疑問。
老村張看著跪在地上的張九命,拿起煙鬥抽了一口,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最後在吐出淡淡的白煙。
“劉太奶啊,此人是我們村裡的郎中,放心,最後五兩銀子少不了,給他驅邪吧。”老村長對著眼前拿著鼓和鞭的人說著。
“呵呵,好,讓我看看這年輕人是怎麽了。”劉太奶說著。
“等等?你是劉太奶?”張九命跪在地上,向眼前陌生老人說著。
“喲,這看起來不像是中邪啊。”劉太奶面帶微笑,臉上的褶皺都要把眼睛覆蓋,笑起來像鬼一樣。
“我不是中邪,我勸你不要對我做什麽,不然你會死的。”張九命一臉凝重,對著眼前不一樣的劉太奶說著。
看來這一次改變的只有劉太奶,這讓張九命還可以接受,畢竟這種改變沒什麽影響,和上一次一樣。
“是嗎?哈哈,那你說說老朽為什麽會死呢?”劉太奶把臉伸到了張九命的面前,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郎中。
張九命問道了一股惡臭,他想起來了,這是屍體才會發出的氣味。
“你是死人嗎?雖然這麽說有點冒犯。”跪在地上的張九命對著打量他的劉太奶說著。
“哈哈,你這小生,老朽年過九旬,自然看起來是一副要死的磨樣,但是老朽我身體還硬朗著呢,你見過那個死人站在你面前的嗎?”劉太奶笑著說道。
但看了一會張九命,劉太奶臉上的笑容就轉化成了疑惑,並開口道:“咦?別人的命數我都能看個大概,可到了你這年輕人身上,好像都被迷霧給遮住了。”
“真是奇怪,五行一個沒有,生辰八字也看不清。”劉太奶緩緩說著。
“是嗎?”張九年問道。
“有人告訴你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嗎?”劉太奶問道。
“有人告訴過我,但是我記不清了,小時候沒到這個村子裡的記憶都很模糊。”張九命回答道。
“哈哈,無妨,給這小生松綁。”劉太奶臉上的疑問消失了,
變成了詭異的笑容。 “可劉太奶...”老村長陷入了糾結。
“怎麽?信不過老朽嗎?”
“沒有,自然信,不然怎麽會請您來呢?”老村長一邊說著,一邊給那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個男人上前給張九命松了綁,張九命從地上站起,活動著肩膀。
“你為什麽給我松綁,你不怕我中邪發瘋?”張九命揉著手臂,對著眼前的劉太奶問道。
“自然不怕,你壓根就沒中邪。”劉太奶一把奪過了老村長的煙鬥,放在嘴裡抽了起來,老村長一愣,並沒有說什麽,當作無事發生。
“真的?你看出來了?”張九命看著眼前的劉太奶,他的本事好像比上一個劉太奶更高,這讓張九命心中一喜。
“呵呵,那是自然,老朽還是不迷糊的,可是你的命數實在是奇怪,能否讓老朽請小灰看看?”劉太奶笑著說道。
“什麽是小灰?但是我勸你不要這麽做。 ”張九命凝重的說道。
“無妨,不試試怎麽知道會發生什麽呢,如果出了事也是你的因果,和老朽無關。”說著劉太奶拿著右手的鞭子敲了一下左手的鼓。
“小灰,去。”敲完鼓的鞭子抽在了張九命身上,一陣疼痛過後,他感覺什麽東西進入了他的體內,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哎?百年修為直接散盡,不得超生,灰飛煙滅。”劉太奶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它是看到什麽了嗎?”
張九命內心突然有一個疑問,開口道:“這些東西是什麽?你先回答我。”
“就是一些成精了的畜生,告訴你也無妨。”劉太奶臉上的凝重消失,再次變成了可怕的笑容。
“那這些成精的畜生就是迷霧中的東西嗎,迷霧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張九命很想知道,眼前的老人看起來很厲害,說不定會告訴他。
“不是不是,哈哈,你也太小看迷霧中的東西了吧,它們怎麽可能被我一個老人所用呢?”劉太奶笑著說著。
“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麽?你快告訴我,別賣關子,為什麽我看到之後會很恐懼,但我根本看不見!”張九命突然提高了聲音,向著眼前的老人大聲問道。
“哎哎哎,年輕人這麽急躁幹什麽,你們的人生還很長,不像老朽我,很短咯。”劉太奶不慌不忙的說著。
“別賣關子,知道的話告訴我。”張九命不耐煩的問道。
“奇怪,你說你見過,那你怎麽活下來的呢,你身上的迷霧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