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探險持續了幾天,我們越來越親密,也越來越快樂。我們仿佛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命運,隻想要在一起,享受每一刻。
有一天,他對我說了一件讓我很震驚的事情。他說:“鬼鬼,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一直都能看到鬼的。我只是在得了白血病後,才突然有了這種能力。”
“真的嗎?”我問。
“真的。”他說,“醫生說,這可能是因為我的血液裡有一種特殊的基因,讓我能夠感應到鬼魂的存在。但是這種基因也讓我的血液變得不正常,導致了白血病。”
“那你不覺得這很不公平嗎?”我問。
“不覺得。”他說,“反而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禮物。因為如果沒有這種能力,我就不會遇到你,也不會和你成為朋友。”
“你……你真的這麽想嗎?”我問。
“當然。”他說,“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你讓我感受到了快樂和溫暖。你讓我不再害怕死亡。你讓我愛上了你。”
“你……你愛我?”我問。
“是的。”他說,“我愛你。”
他說完後,就伸出手來,想要抓住我的手。但是他的手穿過了我的手,沒有任何觸感。他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我的手,露出了一絲苦笑。
“對不起。”他說,“我忘了,我們不能碰觸。”
“沒關系。”我說,“我知道你的心意。”
其實我也愛他。從第一次見到他開始,我就愛上了他。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的氣息……都讓我著迷。他是我的光明、我的希望、我的夢想。他是我的一切。
但是我們不能碰觸。我們不能擁抱、不能親吻、不能做任何情侶該做的事情。我們只能用眼神和語言來表達我們的愛意。我們只能用心靈來感受我們的相通。
這讓我們覺得很無奈,也很痛苦。但是我們沒有放棄,我們相信有一天,我們會找到一個辦法,讓我們能夠真正地在一起。
我們的愛情持續了幾天,我們越來越幸福,也越來越憂傷。我們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要珍惜每一刻。
有一天,他對我說了一個想法,讓我很感動。他說:“鬼鬼,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我想聽聽你的故事,也想告訴你我的故事。”
“好啊,我很樂意。”我說。
於是,我們開始了一場深入的對話。我們互相講述了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我們互相分享了自己的喜怒哀樂、夢想和願望。我們互相表達了自己的愛意和感激。
我們聊得很開心,也很感動。他對我的故事感到好奇和同情,我對他的故事感到敬佩和欣賞。我們像兩個知己一樣,無話不談,無所不信。
在我們的對話中,我們也加入了一些恐怖和搞笑的元素。比如,在講述我的死亡時,我故意把聲音放得很低,然後突然大喊一聲,嚇得他跳起來。比如,在講述他的童年時,他模仿了他的老師和同學的聲音和動作,逗得我笑個不停。
這些元素讓我們忘記了自己的痛苦和困境,也讓我們感受到了彼此的幽默和風趣。
在我們的對話中,我們也說了一些情話和誓言。比如,在說到我的美貌時,他誇讚我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鬼魂,沒有之一。比如,在說到他的勇氣時,我讚美他是我遇到的最勇敢的人類,沒有之一。
這些話讓我們心動了自己的愛情和忠誠,也讓我們感受到了彼此的溫柔和誠懇。
就這樣,我們聊了一個下午,直到他的家屬來看望他。他們看到他一個人坐在床上,嘴裡不停地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不時地笑出聲來。他們以為他是傻了,就擔心地問他:“曉明,你怎麽了?你在說什麽?”
“沒事。”他說,“我在和我的朋友聊天。”
“什麽朋友?”他們問。
“就是……”他指了指旁邊空空的地方,“就是這個鬼鬼。”
“什麽鬼鬼?”他們問。
“就是……”他轉過頭來看著我,“就是這個美麗、勇敢、幽默、溫柔、誠懇、忠誠、愛我的鬼魂。”
“……”他們無語。
而我則對著他微笑,並用心靈對他說:“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