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說:“我想我可以用我的聲音和你保持聯系。我可以在你的耳邊說話,讓你聽到我的聲音。但是你不要回答我,不要讓別人發現你在和我說話。如果有什麽事,你就用心裡話和我說,我會盡量聽到的。”
我說:“好的,那就這樣吧。你要小心,不要冒險。”
小白說:“你也要小心,不要被發現。”
說完,小白就消失了,隻留下一陣風吹過。我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心裡有些擔心,也有些期待。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解開這個謎團。
我裝作無所事事地走到了檔案室的門口,想要找個機會進去。但是門口有兩個警察在守衛,不讓任何人靠近。我想了想,就拿出了我的工作證,對他們說:“你們好,我是這裡的醫生,我有一些病歷需要查看,能不能讓我進去一下?”
警察看了看我的工作證,又看了看檔案室的門上貼著的警告標志,搖了搖頭,說:“對不起,醫生,這裡現在是封鎖區域,不能隨便進出。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去找我們的上級。”
我說:“可是這些病歷很重要,關系到一些病人的治療和康復。如果不能及時查看,可能會影響他們的生命安全。”
警察說:“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裡發生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涉及到很多人的生死和隱私。我們不能隨便讓任何人進去。如果你真的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可以去找我們的上級。”
我說:“那請問你們的上級在哪裡?”
警察說:“他在檔案室裡面。”
我說:“那能不能請他出來一下?我只需要幾分鍾,就可以查看完病歷,然後離開。”
警察說:“對不起,醫生,我們不能打擾他。他現在正在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能分心。你還是等他處理完了再來吧。”
我說:“可是我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處理完,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出來。這些病歷很緊急,不能拖延。”
警察說:“我們也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處理完,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出來。我們只是按照他的指示,守衛這裡,不讓任何人進去。你還是去找別的辦法吧。”
我說:“這樣吧,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個授權證明?證明我有權利進入檔案室,查看病歷。這樣我就可以合法地進去了。”
警察說:“對不起,醫生,我們沒有這樣的授權證明。這是一個特殊的情況,只有我們的上級才能決定誰可以進去,誰不可以進去。我們不能隨便給你一個授權證明。”
我說:“那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系方式?讓我和你們的上級聯系一下,向他說明我的情況,請求他的同意。”
警察說:“對不起,醫生,我們也不能給你一個聯系方式。我們的上級現在不想被打擾,也不想和任何人聯系。他隻想專心地處理這件事情。你還是別打擾他了。”
我說:“你們真是太不合作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在妨礙醫療工作,是在危害病人的生命?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在違反法律,是在違反職業道德?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在失去人心,是在失去信任?”
警察說:“醫生,我們明白你的心情,也明白你的責任。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職責,也有我們的規則。我們不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放棄我們的原則,就違背我們的命令。我們也是為了保護這裡的秩序,保護這裡的證據,保護這裡的人員。我們不是在妨礙醫療工作,不是在危害病人的生命,不是在違反法律,不是在違反職業道德,不是在失去人心,不是在失去信任。我們只是在履行我們的職責。”
我說:“你們的職責是什麽?你們的原則是什麽?你們的命令是什麽?你們到底在保護什麽?你們到底在隱藏什麽?”
警察說:“對不起,醫生,這些都是機密,我們不能告訴你。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信息,你可以去找我們的上級。他會告訴你一切。”
我說:“我已經試過了,他不肯見我,也不肯和我說話。他把自己關在檔案室裡面,像個鼠目寸光的老鼠一樣。他到底有什麽可怕的秘密,需要這樣躲躲藏藏的嗎?”
警察說:“醫生,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我們的上級不是老鼠,他是一個有能力,有權威,有智慧的人。他正在處理一件非常重要,非常複雜,非常敏感的案件。他需要時間,需要空間,需要安靜。他不需要你的指責,也不需要你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