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醫生怎麽辦?”我問道。
“那個醫生被震驚了,被憤怒了,被恐懼了。”他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和慌亂,“他覺得自己被欺騙了,被背叛了,被侮辱了。他覺得自己的愛人被搶走了,被汙染了,被毀壞了。他覺得自己的未來被奪走了,被破壞了,被毀滅了。他覺得自己不能忍受這一切,不能原諒這一切,不能放過這一切。”
“那他怎麽做?”我問道。
“他拿起了一把剪刀,衝了過來。”他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和痛苦,“他想要殺了我,想要殺了我們的孩子,想要殺了所有的人。他想要毀掉我們的一切,想要毀掉我們的幸福,想要毀掉我們的愛情。”
“那你怎麽辦?”我問道。
“我……我沒有辦法,我只能和他拚命。”他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和執著,“我愛她,我真的愛她。我不能沒有她,我不能沒有她。我要保護她,要保護我們的孩子,要保護我們的一切。我要讓他死,要讓他死,要讓他死。”
“那你們就這樣打了起來?”我問道。
“是的,我們就這樣打了起來。”他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悲傷和愧疚,“我們打得很凶,很狠,很殘忍。我們不顧一切,不留余地,不分勝負。我們用剪刀,用針管,用電線,用各種武器。我們用牙齒,用指甲,用拳頭,用各種方式。我們互相傷害,互相刺痛,互相摧毀。”
“那她呢?她在哪裡?”我問道。
“她……她在一旁看著,她什麽也沒做,她什麽也沒說。”他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和傷心,“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她不知道該相信誰,該支持誰,該愛誰。她不知道該做什麽,該說什麽,該想什麽。她只是在等待,等待這一切的結束。”
“那這一切是怎麽結束的?”我問道。
“這一切是因為他而結束的。”他說著,指了指旁邊的那個老人的屍體,“他是一個鬼,一個和我一樣的鬼。他是一個英雄,一個為了正義而犧牲的英雄。他是一個復仇者,一個為了自由而戰鬥的復仇者。”
“他是怎麽做到的?”我問道。
“他用他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那個醫生的手,把剪刀插進了他的心臟。”他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敬佩和感激,“他用他最後一口氣,對我說了一句話,讓我永遠記住。”
“他說了什麽?”我問道。
“他說……”他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淚光,“他說……‘放開她,讓她走。’”
“那個醫生,也是因為我,才變得如此瘋狂,害了無數的人,包括這個老人。而我,最後為了阻止他,最後附在了這位老人的身上,殺死了醫生。”他說完,離開了老人的軀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人也失去了最後的生機,死了。
我感到一陣眩暈,不敢接受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我今天並沒有能夠使用任何的鬼力,甚至連普通的人類醫生都無法戰勝,我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這位附在老人身上的鬼抑製的?
現在我的鬼力恢復了,我用它報了警,警察很快到了,救了剩下的人的命。
突然之間,我想睡一覺,好想忘了一切。
我是一個藏在醫院裡的鬼,我叫小白。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今天我才發現,原來什麽都不知道,是這麽地美好。
而這樣的美好,也掙一點一點地離我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