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怎麽變了色?得快點把衣服收了,不然閔敏又要罵我了”。
“陳閔敏,你先把作業做了,我先去樓上收衣服”。
過了一會兒....
“閔敏,最近天氣不好你就放學了就別出去打工了,就好好在家待著”陳曉抱著濕漉漉的衣服對閔敏說著。
“哥...可是醫院說了再不把住醫藥繳完就不然咱媽住在醫院了....”閔敏擔心的說著。
“......”
“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交給我就行了”陳曉放下衣服。
“錢的事我會解決的......”說完陳曉便要出門。
“哥,你去哪?”
“老板要我回公司加班,說是有急事”
陳曉口中所謂的公司實際上不過就是一所不入流的工廠,說起來一月也才2000出頭。工廠總監為了躲開城管,專門在晚上開工。
“看起來要下雨了啊,得趕快到廠裡才行”陳曉奔跑著。
“陳曉,你這個月都第幾次遲到了!還想不想要工錢了?”一個臃腫醜陋的人罵到。
“劉總對不起,我過來的時候因為一點小事耽擱了,這個月工資能不能別扣。”陳曉點頭哈腰的說著。
“還想要工錢就去幹活!別給我找借口”
“劉總說的是,我這就去”
陳曉一邊走著一邊吐槽到“這個劉蕭洪好吃懶做,要不是攀關系當上職位,誰還會聽他的”
陳曉立馬就到了他的工作崗位,似乎對此習以為常。
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狡詐的劉蕭洪發現了城管來突擊檢查了。
氣急敗壞的向眾人吼到“你們別幹了,都先回去!明天再來!”
許多員工雖然有疑問但還是沒多想都各回各家。陳曉也趁亂在劉蕭洪的辦公室拿了廠房的鑰匙。
“這下以後就可以在劉蕭洪走了後偷偷溜進來了,就不用扣錢了,再乾兩三年就可以治好咱媽的命了”陳曉自言自語著。
陳曉邊說著便走到了家
閔敏見陳曉回來了便升起一陣疑惑就開口問了“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加班嗎?”
陳曉聽見後心裡一陣樂呵。
剛想回答這個問題就感到地面一陣晃動,家具也因此紛紛掉落在地,陳曉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就看到了令他牢記一生的畫面.....
隨後陳曉抬頭時正巧撞見了月亮那似有似無的眼睛。
“!那是什麽東西?!!月亮!月亮怎麽在顫抖!”陳曉震驚的喊到
在陳曉吃驚的眼神中只見月亮因為劇烈顫抖而開始崩裂,一下就變成了十個殘破不堪的月亮,月光也由白色轉變為了黑色
陳曉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就聽見被壓在櫃子下的閔敏的呼救聲
“哥...救...救我...”陳閔敏有氣無力的說到
“拉緊我的手,我把你拽出來”
咚——
櫃子從閔敏的身上劃了下來,陳曉順勢也將閔敏拉了出來
劫後余生的陳閔敏蜷縮在陳曉的懷裡問著“哥...怎麽辦我害怕”
“別擔心,有我在”陳曉摸了摸頭說到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讓陳曉也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將不安的閔敏送回房間安撫睡著後才稍稍喘口氣
“沒事的,這只是一次普通地震”陳曉一邊安慰自己一邊鬼使神差的向慢慢窗邊靠近
陳曉在距離窗戶幾米遠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驚恐的說到“那是什麽東西?!等等...它在蠕動!它過來了!”
陳曉走近後才看清那東西的全貌也差點癱軟在地“那竟然是一灘摻雜著碎骨和內髒的血水?!!”
陳曉努力的克服著恐懼,
同時也向著窗戶靠近想要將血水關在窗戶外 就在血水要觸碰到防盜網的時候,陳曉也終於將窗戶關上了
放松下來的陳曉剛要喘口氣就感覺剛剛關窗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
“這是...?我的手臂!竟然變成了碎肉一樣的...”陳曉絕望的說著
但過了幾十秒仿佛又想起了什麽,陳曉焦急的隨便找了塊布包扎了手臂。比起自己他更在乎他的妹妹
剛到妹妹的房間就看見一攤血水準備從窗戶進來。有了剛才的教訓陳曉拿著衣架在血水之前將窗戶關上了
“不行,不能讓這些惡心的東西進來,得趕快把所以的窗戶關上”陳曉想著便立馬趕去其他房間了
在他關窗戶的期間右手時不時的傳來刺痛,就是這分神的間隙有幾灘血水差點溜進來,但還是有驚無險的將窗戶關上了
待他把全部窗戶關上後,就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詭異的月亮和惡心的血水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看看咱媽那邊怎麽樣了!”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陳曉不信邪的又打了一遍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麽會....她一定沒事!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