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琢普走後,秦子追從新推演了盤道。
從對方盤家的年紀上看,道行要高過自己,他贏下自己的可能是在陣勢的變化中克制住自己。
自己用的陣勢是在變化中打下對方的量道者,沒有側重在第一波發放氣量割中打下對方。
因為用第一波發放氣量割打下對方的技戰術已經用過了,很容易被對方防住,從而產生新的技戰術破自己的團隊。
所以,自己更側重的是在陣勢變化中找到突破口。
為了使團隊打得更靈活,自己把兩百人的團隊分成十二個小團隊,每一個小團隊有一個領隊者,
每兩個小團隊有一個分領隊者,進行三個層面的突防,五個層面的包抄。這個戰術有漏洞,如果對方的量道者來抓這個漏洞,就是坑,不來抓這個漏洞,自己團隊的陣勢演變就會變成突防點,用交叉氣量點去收割對方。
秦子追收了道藏,出去。雨打得枝葉響,團隊還在雨裡翻飛撲襲。秦子追升到翻飛的團隊外,看哪兒沒做妥,以便修改。
上半夜,廚房送來宵夜,超強度的演練需要補充這麽多。
吃過宵夜,小息片刻,團隊再次投入演練。
夜半,演練停下來,團隊裡的量道者就著雨水簡單做了洗換,窩進林子裡的房間裡。秦子追進入道藏,從對方盤家的角度推演來怎麽破自己的陣勢。
第五天,秦子追偶爾道藏到兩個量道者的量盾竟能像套娃一樣套在一起,秦子追用交叉氣量點去打量盾,需要三下才能打破。
秦子追嘗試著用三個量道去套量盾,套不下來,量道者只能結起這麽大的量盾,量盾只能護住兩個量道者。
雖然只是需要多一道氣量割交叉點才能擊破量盾,但在高速機動的神仙乾架中已經具有戰術價值了。
那麽另一個戰術就有了,中路、甚至包抄的團隊可以用兩兩一組結起的量盾去衝撞對方的團隊,打亂對方的陣勢。
秦子追讓團隊裡的量道者做了幾次實驗,確實可行。
同時自己也嚇了一跳,如果對方也道藏到這樣的戰術,用兩兩一組結起的量盾衝撞自己的團隊,自己團隊的陣勢也會被打亂。
秦子追在道藏裡開始用戰術去破解這樣的量盾,因速度太快,一時找不到的好的辦法,急出心火來。
第九天下午,秦子追和長者、傳話人、哥舒、琢普到了無主之地。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和盤家先一步到了,兩門的長者、盤家碰了個面,沒做任何商談兩門長者便離開。
秦子追去看糜子地,哥舒、琢普整理洞屋,對方的盤家在洞屋口生火煮茶,然後揚來一塊石子做桌子坐在那碎飲。
哥舒、琢普整理好洞窟,去找吃的。
找來吃的,生火搞吃食,那個中年人還坐在那,矽戾在給糜子地松土。
搞好吃食,琢普喊“矽戾,吃了。”
秦子追站起,中年男子轉身進洞窟。
秦子追進了洞屋,哥舒說:
“對方那個盤家一直在觀察你,你鏟了多久糜子地,他看了你多久。”
秦子追往洞窟外看了一眼,看不到中年男子居住的洞窟。
第二天近午時,兩門的長者帶著團隊趕到。
團隊裡的量道者散坐在地上休息、進食,做發盤道前的準備。
午時,幾百人去往發盤道的地方,排列陣勢。
到點,雙方團隊推進。
到了一定的距離,
秦子追團隊的中路套上量盾往前衝擊。 交叉氣量割打在量盾上,對方量道者的中路沒有往前頂,而是邊發放氣量割邊往後退,後排的量道者已經翻卷上來,空出中路後退的位置。
秦子追團隊後排的量道者也已炸升起,向前翻卷,與對方團隊翻卷上來的量道者頂實,包抄。
然而從對方翻卷上來的團隊裡各分出一隊量道者攔腰切斷了秦子追包抄過去的量道者,並分成幾股阻擊。
秦子追沒敢背過身,自己團隊的中路突過去了,對方的陣勢沒有亂,而是像水湧一樣四散開,包住了自己中路的團隊。
自己中路的團隊散開,迎擊對方合攏上來的量道者。到處是人在穿飛,到處在發放氣量割,有人摔下去。
人不斷地往下掉。
待空中的人靜立不動,剩下的是對方團隊的量道者,人數不多,不足十人,可自己輸了。
秦子追落下地,和長者進洞窟。
跟隨來的武量開始收集傷歿者,傷者送往七歸子量道場,歿者往偈芾量道場送。
秦子追與長者別過,和哥舒、琢普回七歸子量道場。
三人飛得很慢,到七歸子量道場已入了夜,醫道的房間裡燈火通明。
秦子追進醫道,師姐、小師姐們正在救治偈芾量道場送來的傷者。
配道水的師姐看到矽戾站在門口,一臉倦意,哥舒、琢普站在簷廊上。
配道水的師姐出來,說:
“你們先休息,哥舒、琢普,住房就在矽戾隔壁,我去廚房讓師姐給你們做些吃的。”
秦子追轉身和哥舒、琢普去住處。
不久配道水的師姐送來吃食, 陪坐在桌旁,說:
“贏了兩場發盤道,輸了一場,不算輸。”
秦子追努力吞著吃食。
“已經發過盤道了,輸贏就不想了。”
“嗯。師姐,師太身體好些了嗎?”
“師太的身體沒以前好了。”
“待會兒我去看師太。”
“晚了,明天去吧。”
秦子追吃完吃食,師姐收走罐,臨走時囑托一句:
“輸就輸了,不想了。”
師姐走後,秦子追沒做洗換,關上門、吹滅燈躺到床上。
不久哥舒、琢普出來做洗換,在窗前站了一下,走過去。
待哥舒、琢普洗換好走過窗口,秦子追開了窗,面朝窗外坐在床上。
空中有夜鳥飛。
中年男子用陣勢變化克制住了自己,使自己的團隊處在不利的位置,盡管自己的團隊在打交叉氣量點上要強過對方,可被克制住了,發揮不出來。
這就是道行,沒辦法。
第二天早餐後,哥舒、琢普回虵族。
秦子追去看師太。
進了師太的房間,秦子追喊了一聲“師太”,按道儀站著。
“回來了。”師太說。
“昨夜回來的,晚了,沒來看您。”
“這段時間你一定累了,好好休息。”
“嗯。”
從師太那出來,秦子追去看盤道師父。
師父在練道藏,秦子追跪坐在坐台上,說“師父,弟子做盤道推演,百推求一勝,遇上道行高深者,弟子拿捏不準那一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