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主、助理財會、星海一塵、工頭還沒散,秦子追進屋,人來齊了。
礦主拿出酒,給自己、星海一塵、工頭各倒了一杯,秦子追倒了半杯。
助理財會是一罐飲料。
“喝完這杯就散了,星海一塵回到勘探部後給我們打聽打聽,哪兒探到新礦沒有,要不要礦工、助理財會、工頭、寶家。”礦主說。
“我會打聽的。”星海一塵說。
“我回財審部。”助理財會說。
“我去量道時代看看,看能不能修開礦師,修不成再回來挖礦。”秦子追說。
“也好。走一個。”
幾人站起,碰了一下杯,然後一飲而盡。
這是典型的礦工性格。
喝完酒,助理財會、星海一塵、秦子追出去。
助理財會、星海一塵駕駛飛車離開。
秦子追步行回寶號,退出息遊。
這是秦子追第一次這麽早退出息遊。
還不到小半夜,想去外邊走走。秦子追下樓,往秀水河邊去。
秀水河邊的堤岸上白天就夠熱鬧了,晚上是整個城市最熱鬧的休閑區,有著門類齊全、平民式消費的餐飲、娛樂。
秦子追到堤岸上,點了一份電磁燒烤、一瓶啤酒,和人拚了一張休閑桌邊吃邊看息歌。
息歌,是在堤岸上唱歌的人被做成了息影投放在秀水河上,這樣看到的人就會很多。
但更多的人是邊休閑邊看秀水河上的大幅息影,除了新聞,大幅息影上不間斷地輪播著K星球挖礦、外星戰場等息遊。
秦子追不看息遊,看息歌。
有些愛打息歌的人雖比不上專業歌手,但已經唱得很好了,在休閑人群中有了知名度。
秦子追也想去打息歌,可沒那個膽,歌唱得不好沒人會罵你、笑你,是自己覺得不好意思。
來秀水河邊休閑的的人一般不會過晚十一點半就會回去,秦子追是最晚一批回去的人。
上到秀水橋頭,回頭看堤岸,堤岸上除了打烊的拱洞門店店主、店員,顯得靜謐,有了夜的味道。
回到家,洗洗睡吧,明天要成為量道時代的玩家了。
《量道時代》這個息遊在《K星球挖礦》和《外形戰場》沒崛起時,曾雄霸息遊界很多年。那時秦子追還小。
後強強聯手與《K星球挖礦》合並,略壓強勢崛起的《外形戰場》一頭。
上午九點多秦子追才起床,刷牙、洗臉、搞早餐,邊吃早餐邊點開息晶。
息影上彈出量道時代的息遊,點開息遊,秦子追傻站著,眼前是望不到邊的一塊谷底平地,谷底很開闊,開闊得你只能看見兩邊山的影子。
女實習醫生說說這裡是最大的量道場,應該有很多量道者,可沒個人來接自己。
女實習醫生說量道時代可能是星際時代,是星際時代怎麽著也得弄個飛船來,要不怎麽稱得上是星際時代?
在秦子追的理解裡,什麽是星際?
就是我們這裡是太陽系,太陽系外是別的星系;我們這裡是銀河系,銀河系外是別的星系。合起來才叫星際。
什麽是時代?
就是我們這裡有量道者,別的星系也有量道者。這就叫時代。
那麽量道者之間怎麽往來呢?
至少得有飛船吧?
量道者再牛x,也不可能蹭地一下到外星系去吧?
所以還得要點科技,要點導航設備什麽的,
要不蹭地一下到黑洞裡去了怎麽辦? 那麽,一個有科技的地方,怎麽著也得有點房屋,高大的那種,隔很遠就能看得到的那種。
可怎麽滿眼看著荒蕪了呢?
除了沙土、碎石頭,連能動的一樣都沒看到。
身後的土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衝擊力把秦子追拋出去。
跟著秦子追看到空中有幾個人像果蠅一樣在彈動,地上會無緣無故地裂開,並發出爆響聲。
一個人掉下來,摔在不遠處,揚起土塵。
土塵裡,那個人的身體在膨脹,膨脹得有一座小山那麽大,一隻腳伸到秦子追身邊,然後那隻腳變成一隻爪子。
秦子追爬起來就跑。
眼角膜邊顯示的是馬赫數字,都跑出四百馬赫了。
往哪跑?往最近的一座山裡跑。
山裡有樹,秦子追一頭扎進去。
撞飛什麽了他並不知道,撞進一棵樹裡,震得一樹的葉子往下掉。
等他撐出樹。
一個老人坐在另一棵樹下,怔怔地看著他。
“哎喲,要了我的老命了。”老人說。
哎喲,嚇死我了。秦子追也在想。
“驚驚怎怎幹嘛?你誰呀?”老人問。
秦子追指峽谷那邊的上空,那裡有“神仙乾架”。
“神仙乾架”,凡人快走,走快了點,這不撞著你了。是這個意思。
從旁邊的土洞裡一連爬出幾條脊椎動物,秦子追頭皮一陣陣發麻。
脊椎動物的臉蹦地一下變成人臉,有男人、女人、小孩,圍著老人問這問那。
有人臉轉向秦子追,吼:
“看你把我爺爺摔成什麽樣了?”
“那裡。”秦子追隻說了兩個字,手還指著峽谷方向的上空。
“那裡在道鬥。”樹上的一個聲音說。
秦子追抬頭,樹上還有一張人臉。
“跑那麽快,你不會飛呀?”樹上的人臉說。
飛?能飛誰還願意跑啊?跑得快飛起來了呀。
“我不會飛。”秦子追說。
“不會飛你也敢出來?哪個量道場的?”
剛來,還沒找到量道場就遇上“神仙乾架了”。
秦子追搖頭。
“哪一族的?”
“人族。”
“這麽個小不點,怎麽可能是人族呢?”
我小嗎?
人臉從樹上溜下來,舌頭在嘴邊舔了一圈,說:
“我看見你從峽谷那邊過來,看了你兩天,峽谷那邊是什麽?”
秦子追忘了說話。
“機舟,你看見他來了也不給爺爺提個醒。”老人說。
原來他(她)有名兒,叫機舟。
“爺爺,我不知道他會撞上你,我正盯著樹上的一隻鳥呢,差點把鳥嚇走。”機舟說。眼又盯住秦子追。
秦子追暈過去,一家子圍著他扯麻煩,跑,不合適。
暈過去比較合適。
“放心,我們不會吃你。”機舟說。
秦子追隻暈了一下,爬站起,“你們哪一族?”
“虵族”
秦子追聽到的是蛇族。
這個物種不是蛇,蛇沒腳,這個物種有腳。
如果勉強說是蛇,應該也是幾億年前的物種了。
晚上秦子追是在林子邊過的夜,心裡有感觸,這不是他理解的量道時代,一個高科技產生的時代,怎麽就沒半點高科技的影子?就算是息遊,也不會土得掉渣?
幸好這一窩子虵還能相處。
待秦子追在樹上找到棲身的地方便退出息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