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追到5280礦區,運輸車隊每輛車裝得滿滿當當的卻沒發車。
運輸隊的人沒候在車裡,礦道裡還在出礦,不用問,是去冶煉廠的道路壞了。
礦區有專門的的鋪路、養路工。
溫差達一百度的熱寒地,修路是一門很高的科技,成本也很高。
可以這樣說,挖礦的設備、人員工資加上半年出礦的市值,有時還沒一條從礦區到冶煉廠的路費用高。
所幸的是,5290礦沒挖到礦脈,隻用旋掘機挖出的岩石修了一小段毛坯路。
秦子追去宿舍區找打你一針,5280 礦區的宿舍和5290礦區的宿舍樣式差不多,單間集群,全是木頭房。
問到打你一針的房間,敲門,打你一針果然在宿舍裡。
秦子追進屋,關上門。
“喝茶還是喝酒,喝茶在這裡,喝酒請你去酒吧。”打你一針說。
5280礦區是個穩定的礦區,開設了休閑場所。
“喝茶。”秦子追說。
打你一針沏了茶。
“你不去酒吧?”秦子追問。
“有時去。我和她說了你們礦上的事,她說厲害的開礦師多的是,不一定選上她,選上她了她會去。”
秦子追渾身燥熱,解開外套。
隔壁在放息影,聲音有點大,間或幾聲唱歌聲,蓋過息影裡的原唱。
外面開始下雪。
“白天下雨,晚上下雪,有水有氧氣有大氣層,亞宜居星球還是不錯的。”
“關鍵是有礦。”秦子追說。
隔壁那人唱了個高音,唱不上去了,在用力懟。
“你是醫生,為什麽不到醫院工作?”
“原來想去醫院工作,沒排上號,五官科裡的眼科,在礦區是小科,要的醫生不多。你那礦呢?”
“確定是一級礦了,礦主和助理財會去開礦師分部簽請開礦師的合同去了。”
“開礦師分部很遠吧?”
“不是很遠。”
“簽請開礦師的合同得礦主親自去嗎?”
“得礦主親自去,要做生物檢材確認。也不是很近,估計得下半夜才能回來。”
“你們礦上的礦工也歇下來了?”
“嗯,歇下來了,在等。”
“發現一級礦,這一下要震驚息遊界了,新聞馬上就會出來。”
“肯定的,挖了這麽多年的礦,一級礦就出現過三次,三次還沒挖著。”
“三次沒挖著放一邊,還滅了三個開礦師,毀了不少礦工和機械。”
打你一針點開息機,息影裡有新聞人在采訪礦主:
“這個就是你們礦區的礦主吧?”
“是我們礦區的礦主。”
“您是哪個礦區的礦主?”播報員問礦主。
“5290礦區。”
“你和我部簽了請開礦師的合同?”
“簽了,剛簽的。”
“幾級礦?”
“一級。”
“驗礦師。”播報員問身邊的一男一女,“是你倆去5290礦區驗的礦。”
“是我們去5280礦區驗的礦,從兩次礦脈移動、礦洞彌合上看,可以確定是一級礦。”女驗礦師說。
“你們之前驗到過一級礦嗎?”
“沒驗到過,這是第一次。”
“當時你們有什麽感受?”
“還好吧,一級礦又出現了,多少有點激動。”
“謝謝兩位。
礦主,你對一級礦有多少了解?” “......一級礦出現了三次,三次都沒挖著。”
“一級礦三次都沒挖著,所以挖礦人對一級礦知之甚少。”
“是這樣的。”
“礦主,您現在什麽心情?”
“才一天,我做了兩回夢,一回是笑醒來,一回是哭醒來。”礦主說。
“廣大的息友、礦友們,期待已久的一級礦又出現了。合同已然生效,三天后,我部會遣出開礦師去5290礦區降拿護礦獸,我部會跟蹤報導。”
“說了吧,出個一級礦在息遊界可不是小事。”打你一針說。
是啊,不是小事,是大事,可得有大的心量攤上這大事,要不會承受不了。
“還是二、三、四級礦穩妥。”秦子追說。
打你一針連換了十幾個台,十幾個台都在第一時間轉播了K星發現一級礦的新聞。
秦子追心裡好過了點,不管成沒成功、挖沒挖到礦,礦主都火了。
秦子追喝完茶,拉上衣服出去。
回到寶號,步行去礦區,上了雪,還沒被踩過。
下半夜,礦主、助理回來了。
k星球的午夜處在工作時間,開礦師分部的訊已到了本部,本部的遣出部開始挑選開礦師。
礦主開了瓶好酒,讓助理打開息錄。
息錄播到礦洞垮塌的一瞬,整個山體向上抬了一下,頓下去,礦洞垮塌。
“這麽大的山脈怎麽會向上拱一下?”礦主問。
“打豎井時觸到礦脈,琦硌獸動了。”
“琦硌獸把這麽大個山脈拱動了,開礦師降得住麽?”
“我們不了解護礦獸,也不了解開礦師。”
“......挖出銀河系你了解開礦師嗎?”
“不了解,只知道開礦師和護礦獸用的都是量術。”
“你了解量術嗎?”
“不了解。”
“不了解就不好說了,也許能降住,也許降不住。可我有種預感,開礦師降不住琦硌獸,我的礦沒了。”
溫控調得太高,秦子追打開半扇窗,坪上幾輛挖礦機械、輸送架靜靜愕在雪裡。
“礦沒了,我去做個礦工。”礦主又開了一瓶酒。
“就算礦沒了,也想知道是個什麽礦,市值值多少?”
“降不住琦硌獸,挖不到礦脈,是什麽礦、市值多少還得是個謎。”
室內溫度急劇下降,秦子追合上窗,隻留一條縫。
第一個醉倒的是秦子追,癱坐在窗邊的靠椅上。
誰放起了息影,一位歌手在靠牆的位置唱歌,一位伴舞在屋裡、牆上轉來轉去。
礦主、星海一塵、工頭跟著起舞。
有人摔倒在地板上......。
迷迷糊糊助理往自己身上蓋衣服,秦子追把衣服扒拉開,全身燥乎乎的,就挨著窗的腦門冷。
早晨被叫醒,屋裡開著冷氣。
屋外有滴水、落砸聲。
打開門,屋頂的融冰正往下滑。
霧氣很濃。
秦子追下樓,地面的冰也正在融化,一腳下去能到膝蓋。
在一樓有滑雪板,秦子追踩著滑雪板回到寶號,隨便吃了點,躺到床上。
然後秦子追退出息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