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總有輕狂,不然就會讓青春這幅畫卷顯得單調,色彩的鮮豔,才讓青春更顯張揚。
“跑吧!不是很能跑嘛?繼續,加三圈!”彭來咆哮道,所有的班都沉默地看著我們。
五個早已滿頭大汗的人,喘著粗氣一直跑。
“在快點,沒吃飯嗎!”彭來顯然是生氣了,語氣十分強硬。
就這樣,五個人,繞著操場,跑了整整十五圈,最後幾圈強撐著跑完。
“來五個人,把他們,送醫務室去!”彭來一臉嚴肅,盯著癱軟在地上的五個人。
我第一個站出來,孫雨然也緊跟其後,在加上後面三個人,我們將五個虛弱的人攙扶著帶到醫務室。
……
早晨,五點半,鈴聲響起。
我艱難起身,打著哈欠,還是不習慣,跟家裡的床差遠了,加上昨晚他們所謂的計劃,聊的很晚,早上起來隻感覺睡的腰酸背痛。
我爬下床,看著室友們。
邱帥的被子都掉到了地上,露著大肚皮,手還在撓著。
王嘉譯也醒了,揉著眼睛。
那兩個人,我還是沒分清,他們兩個正對著窗外發呆。
任賜還帶著眼罩,打著呼嚕。
“起床了!”我打著哈欠,走到任賜床邊,拍醒了他。
“嗯?”任賜還一臉茫然。
……
我們統一穿上了迷彩服,我對著鏡子戴上了帽子,整理著著裝。
“頭挺小啊。”小胖子此時正艱難的套著帽子。
“戴那玩意兒幹嘛?”任賜毫不在乎,走了出去。
王嘉譯在旁邊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麽。
我打著哈欠,我搖了搖頭,昨天晚上勸了幾句,可他們根本沒聽進去,我就閉嘴了。
“好大啊!”唐曉峰才發現,他穿不上褲子。
我們四個轉身看他,他根本穿不上他的褲子,他的腰太細了。
“五分鍾!去操場集合!”廣播響起。
“走啦走啦,你先拿著,出去,然後再想辦法。”邱帥說著,已經走了出去。
唐曉峰很焦急,搖著頭,卻不知所措,環顧寢室。
我在一旁,看著幾個人走出去,就剩我和唐曉峰兩個人了,此時孫雨然也來到了門口,探著頭看我們。
“我想到了!”我靈光一現,拿出自己的一雙鞋子,三下五除把鞋帶解開,給唐曉峰做了個簡單的腰帶。
我們三個並排出去,走出了寢室,朝著操場走去。我說道:“這個軍訓可撐不過,褲子太大了,還是要買個褲腰帶,問問老師吧,看看能不能外面帶一個回來!”
唐曉峰點點頭:“這個我自己去問,謝謝你啊!”
“沒事,小事!”我這才開始注意這個沉默的男生。他跟我個頭差不多高,但總是駝背,讓他看著矮些。
“劉海這麽厚,不熱嗎?”我看了眼他額前的劉海。
搖頭,他沒有說話。
“這麽帥一小夥,怎麽怎麽靦腆啊?”孫雨然打趣道。
唐曉峰臉紅起來了。
“嗨!”方靜從旁邊經過,跟我們打了個招呼。
我又一回頭,看到了李小琴閃躲的眼神。
“走快點!”廣播響起粗獷的聲音。
“快點吧,要遲到了!”孫雨然催促著。
等我們找到班級,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我看到了戴書雯,她笑道:“呦,班長大人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