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提到這一詞離不開辛苦,汗水。但其中又不乏樂趣,真實的我們拉近了彼此,是笑容,是信任,我們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揮灑著屬於我們的汗珠。
“跑步!”我們準備動作。
“走!”我們抬腳。
“慢了慢了!不整齊!”彭來說道。
“教官!”邱帥喘著粗氣,跑到彭來面前。
“怎麽回事。”彭來皺眉,他預感不妙。
“有人說我們班的在廁所玩手機!”
“誰?”
“總教官。”邱帥緩了緩,說道。
“走,帶我去,黎東,管好他們!”
“是!”
……
我遠遠看到彭來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兩個人,等再走近些,竟是孫雨然和任賜。他們羞紅著臉,一動不動。
“所有人!蹲下!”彭來怒吼。
“知道他們倆怎了嘛?玩手機!”彭來怒目二人,“你玩手機,有本事別被抓呀!還被總教官抓,能耐啊!”
彭來也意識到自己過激了,轉過身緩了會,說道:“已經跟班主任講過了,想想怎麽說吧,弄不好,這軍訓證就沒了!”
……
我們沒有發出聲響,只是幾個人在不停搖晃,看著是有些堅持不住。
……
“怎回事啊!”姚小菲趕到。
“你的學生,廁所玩手機被抓到了,手機也被沒收了,而且是總教官!”彭來解釋道。
“這,怎麽弄的啊,不是你們沒交嘛?”
“備機……”兩人小心解釋。
“天哪,那會怎麽樣!”
“沒軍訓證!”
“這怎麽行啊,那他們怎麽畢業啊!”
“你該問他們怎麽想的。”
兩人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
等到所有的訓練結束,我洗完澡,來到隔壁看望孫雨然。
我當然放心任賜,他現在正想著法子開拖呢。只是孫雨然一天都沉默不語,跟他前些天完全不一樣。
“難過呢?”我坐在他的床上。
“沒有。”孫雨然語氣有氣無力。
“擔心那事啊?”我試探的看著他,“沒事的,咱教官不是那種人,肯定會給你證的,放心好了!”
“怎麽可能!”孫雨然低著頭。
“那你拿手機幹嘛嘍?”我問了他一下午,愣是沒告訴我。
“我姐訂婚啊,能不重要嗎?”
“啊?”不光是我,全寢驚訝。
“那你為啥不回去!”
“訂婚,又不是結婚!”
“不是,那你為啥不跟教官說呀,說不定網開一面!”
“應該不會吧,他看著挺凶的。”孫雨然委屈巴巴。
“不行,明天必須去找他說清楚!”我義憤填膺,他這話,倒是給我講難受了。
……
在結束了半個小時的心理輔導,我終是說服了孫雨然,他也終於肯安心睡覺了。
我好偉大,我哭死,我苦笑。
頂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回到自己的床上,不禁感歎道:“自己的床就是舒服!”
但難受的是,他們都睡著了,呼嚕聲此起彼伏,跟交響樂一樣在我耳邊循環,折磨啊!
……
“這個女孩子三觀有問題!”一個女老師說道。
“家裡好像是經歷了什麽吧。”姚小菲說道。
“我是想說,不管經歷了什麽,你作為學生,最起碼的尊重,給老師的禮貌也要有吧!我給她們班上課啊,她幹嘛呢,自顧自,下課就出去,都不帶看我一眼!”女老師繼續說道。
“但她成績很好。”
“好,是好,她是學習好,好看,但這人講究的是三觀道德,這種人……”
“夠了,項老師!做老師的,還是要注意言辭!”一個老者開口。
一大桌的教師圍著聚餐,在此時陷入了安靜,只是咀嚼聲和筷子敲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