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第142章 起飛!來自母族的驚天大禮包!
房間內,父子兩人僵持了許久。

 嬴無忌一直戒備地望著嬴越,生怕這個老逼登一個繃不住,直接殺人。

 雖說自己這個質子,呆在黎國短時間能給乾國帶來不少好處。

 但只要他相信九州臨摹卷的推演內容,就明白日後乾黎一定會成為生死大敵。

 短期的好處。

 長期的威脅。

 老逼登不管做什麽選擇,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不是老逼登以身外化身主動出手相救, 終於當了回人。

 嬴無忌現在已經叫了。

 當然,叫也沒有用。

 一個悟神境強者想要殺人,沒有任何一個小蝦米能夠攔得住。

 但叫一下。

 能釋放很多髒話儲備。

 而且能死得有尊嚴些。

 良久。

 良久。

 嬴越歎了口氣:“你那麽希望無缺死?”

 嬴無忌沒有否認:“也沒有那麽誇張,大概和他想讓我死的程度差不多吧!”

 嬴越:“……”

 這他娘的該怎麽反駁?

 道德窪地。

 任誰站到這個地方,都會感覺身高矮上半截。

 矮這麽多,誰說話能有底氣。

 若是以前。

 嬴越定會拿出君王之威,管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全特娘的都得給我憋回去!

 但眼前的人是嬴無忌。

 是敢當著使館所有人的面罵自己“老逼登”的逆子。

 想讓他服軟。

 只有把他弄死一條路。

 等屍僵過去了, 人就軟了。

 但嘴軟沒軟, 他也不確定。

 嬴越歎了口氣:“他畢竟也是我的兒子。”

 嬴無忌切了一聲:“我管他是不是你兒子,反正想讓我回乾國,弄死嬴無缺是唯一的條件。”

 “不當太子了?”

 “當這個吊毛工具太子有個卵子用!”

 “那我提的要求……”

 “臥槽?!你個老,老老……”

 嬴無忌瞅他怒意馬上要噴薄而出的雙眼,果斷認慫改了口:“這種喪良心的話,是能從你這種老父親口中說出來的麽?你白給我便宜太子之位,我都不一定能答應你,現在太子之位都沒了, 你還想讓我乾活?

 青樓那些白嫖的都沒你離譜!”

 嬴越沉聲道:“你要知道, 乾國才是你的母國!”

 嬴無忌嗤笑一聲:“得了吧!刺殺我的, 就是乾國人, 卡著商印不給我的,也是乾國人。倒是之後護著我, 給我地位給我老婆的,是黎國人!”

 嬴越背過身看向窗外的月亮:“但你姓嬴,他們姓趙,他們今日賜你的錢財和女人, 日後都會化作囚禁你的囚牢!你信麽?”

 “我信!”

 嬴無忌笑了一下:“但那又怎樣呢?別跟我提什麽朝不保夕,因為沒什麽東西能保住我的夕,能今朝有酒今朝醉就不錯了。拿母國情分綁架我?我勸你善良!”

 嬴越直接被乾沉默了。

 這麽多年。

 他這是第一次這麽了解自己的兒子。

 一個重感情,卻無比缺愛的少年人。

 從大國公子的角度上來說,嬴無忌有很多瑕疵,但孤身在黎國能做成這樣,簡直就是逆天的表現。

 就算罵,能罵的角度也有限。

 更何況他作為一個父親,真是一句埋怨的話都說不出口。

 嬴越輕歎了一口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組建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班底?寄人籬下,滋味終究是不好受的!”

 嬴無忌撇了撇嘴:“您該不會想說,您有能力在黎國發展一個足以動搖整個黎國的勢力吧?而且還想把這個勢力交給我管理?如果您真有這個能力,有我沒我恐怕都一個樣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嬴無忌心頭忽然劇烈地跳了跳。

 以為剛才在回來路上的時候,他一直在考慮如何才能發展出屬於自己的勢力。

 但思來想去,倒是想出來了不少方法,但又都一一否決了。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駙馬!

 駙馬做事, 本來就會受到不少限制。

 何況自己這個駙馬,上一份工作還是鄰國質子。

 是!

 的確受到趙暨不少優待。

 但受到的每一份優待,都會化作一雙監視的眼睛。

 所以說這件事情, 難於登天。

 甚至他認為都不可能。

 但現在,嬴越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

 如果是別人提出的,他肯定會覺得是這個人喝醉了,就像是青春期小夥子放下的狂言一樣:老子一飛機能把天上的飛機打下來。

 這特娘的明顯就不能信啊!

 但眼前的嬴越是乾國君王,他時間應該沒有不值錢到大半夜偷偷潛入你的房間,給你吹一個閑逼的地步。

 果然。

 嬴越笑了笑:“我有這個能力,但這個過程必須得有你。準確說,是你母族有這個能力,他們指定這個過程要有你!”

 嬴無忌心頭頓時狂跳。

 但他腦袋還算清醒,平靜地問道:“我想不到母族如何才能做到。”

 問問題。

 就代表心中有意。

 嬴越笑容愈甚,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靠這個!能不能做到?”

 嬴無忌看到紙張上的內容,不由瞳孔一縮,搖頭道:“不能!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嬴越又掏出了一張地圖。

 拍在了桌子上。

 手指重重落在其中一個位置。

 “那靠這個!能不能做到?”

 嬴無忌心頭狂跳,卻還是搖頭:“不能!鞭長莫及!”

 “那這個!加上這個!能不能當著黎國的面,把組織建立起來?”

 嬴越將那張紙,拍在了地圖上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嬴無忌。

 嬴無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冷笑了一聲:“就靠這點東西,就想騙我打工?”

 “啊?”

 嬴越驚了。

 啊這這這……

 這都不心動麽?

 我這個兒子,究竟在黎國受了多大的苦,又有多恨我這個父王?

 天大的好處擺在面前,居然都能冷硬拒絕。

 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張了張嘴:“無忌……”

 嬴無忌嘴角噙著一絲漠然的笑意,冷酷打斷到:“騙我打工可以!你得給我人,給我錢!”

 嬴越:“啊這……”

 “不行麽?”

 “行行行!”

 嬴越如夢方醒,明明是早有所料的事情,居然讓他有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他撫須大笑:“想要多少人多少錢,隨便提,父王都可以滿足你!咱們乾國雖然窮,但錢也是能擠出來的,人手絕對管夠!”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地階書籍《乾軍操練術》。

 乾軍操練術。

 準確說不是技能,也不是法術。

 但價值比起技能和法術毫不遜色。

 乾軍之所以能同時硬撼炎國和戎狄兩國,一大半的功勞,都要歸功於這個東西。

 “父王!”

 嬴無忌面色冷峻。

 嬴越面色一緊,心想這又出現了問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居然有種忐忑的感覺:“你說!”

 嬴無忌呲牙一笑:“您閉關到這麽晚,一定還沒有吃飯吧,我這裡有糕點你吃不吃?”

 嬴越:“……”

 雖然他一點都不餓。

 但這是嬴無忌頭一次跟他示好,哪能有不吃的道理?

 “還真趕巧了,為父剛好餓了。”

 “那我給你拿過來。”

 “好好好!”

 “這是黎國才有的糕點,您嘗嘗好吃不好吃!”

 “孤年輕的時候就樂意吃這個……”

 “父王,您怎麽不吃了?”

 “有點噎得慌,有沒有水!”

 “壞了!我幾天沒回來,都倒了,我也不會燒水,沒學過!要不您自己去燒?不行,您是秘密潛過來的,不適合拋頭露面,要不將就吃吧!”

 “……”

 “父王您怎麽不吃了?是兒臣給您準備的不好吃麽?”

 “……吃吃吃!”

 房間內,父慈子孝,其樂融融。

 除了嬴越噎得難受之外,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和諧的因素。

 就在嬴越享受糕點的時候。

 嬴無忌眯著眼看著桌上的地圖和紙張,他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有如此邪性的破局方法。

 而且開出的這個條件,不是讓自己給乾國當狗,或者是威脅黎國的利器。

 而是近乎完全把主動權交到自己的手中。

 如果沒有別的限制條件。

 鉗不鉗製黎國,自己說了算。

 利不利乾國,利多少,同樣是自己說了算。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答應嬴越,畢竟不論如何,黎王室截至目前對自己都是相當好的,在黎王室真正對自己出手之前,他不可能恩將仇報。

 按理說,作為乾王,嬴越不可能開出這樣的條件。

 看來……

 母族發力了!

 不過想法這個想法的確既魔性又驚豔,但裡面還是有很多嬴無忌不能理解的謎團,想要落地操作,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他還得問嬴越很多問題。

 過了一會。

 他看嬴越實在吃不下了,便問道:“父親大人,吃飽了麽?”

 嬴越勉強一笑:“飽了!”

 “細說?”

 “換個地方!”

 “使館吧!”

 “使館有水麽?”

 “……”

 這得噎得多難受啊,那可是一國使館,能沒有水麽?

 “有!”

 “走!”

 廢話不多說,嬴越隨手一劈,空氣中便憑空出現了一道裂縫。

 嬴越抓住嬴無忌的手腕,直接鑽入了裂縫之中。

 嬴無忌看得雙眼直發亮,這特娘是十三爺的裝逼名場面。

 那句“刀太快,把空間劈開了而已”,至今都驚豔著嬴無忌的人生。

 沒想到老逼登也會。

 也不知道有沒有幸,能把這個技能爆出來。

 一陣天旋地轉。

 等恢復平靜之後,兩人已經出現在了乾國使館。

 十三爺仿佛早就料到了兩人會來,淡笑著拱了拱手:“陛下,公子!”

 嬴越聲音嘶啞:“水……”

 十三爺:“……”

 片刻之後。

 嬴越放下杯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舒坦了許多。

 瞅了一眼嬴無忌笑嘻嘻的樣子,心中已然明白,這就是嬴無忌在發泄心中不滿。

 如果自己這次只是威逼他,恐怕這小子早就爆粗口了。

 只可惜……自己給的實在太多了。

 所以只能用這些上不來台面的小手段。

 嬴無忌笑道:“請父王解惑!”

 他攥著地圖,和地圖上的那張紙。

 那張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天狐入夢:妖族秘法,凡所見之人,皆能隨意進入夢中,肆意操縱夢境。隨操縱者所欲,可助人一朝頓悟,抑或夢中殺人!

 這是嬴無忌夢寐以求的精神法術。

 剛才他之所以對為我教的懸賞感覺到渾身刺撓,就是因為他爆出的技能絕大多數都是物理意義的,對精神類的法術還是有些怵的。

 包括上次李采潭的幻境,想想還真有些後怕。

 這個天狐入夢,極大地彌補了他的短板。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那個凡所見之人,皆能隨意操縱夢境,才是最變態的地方。

 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很多事情。

 比如……成立一個隱秘且強大的組織。

 所以說,嬴無忌剛才才覺得,嬴越這是把主動權交給了自己。

 而嬴越剛才在地圖上指出的位置,更是有些駭人聽聞。

 這兩樣東西,明顯不是嬴越想給的。

 嬴無忌沉聲問道:“我母族,究竟是什麽來頭?跟妖族又有什麽淵源?”

 嬴越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此事事關重大,我也不能全部告訴你,你只要明白,一定要藏好白芷的身份,白芷身份暴露的那天,很有可能讓你舉世皆敵。但她給你帶來的機緣,要比災禍還要大。”

 嬴無忌嘴角扯了扯:“您這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嬴越:“……”

 “能不能說一下,我母族跟妖族究竟有什麽關系?”

 嬴無忌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因為歷史上有關於妖族的記載很少,除了商周之戰外,大部分歷史都被人為抹去了,可即便隻從隻言片語上,也能判斷出來,人族跟妖族的立場尖銳對立,幾乎沒有調停的可能。

 如果母族真是妖族那一夥的,白芷這小丫頭,還真的有點燙手。

 嬴越眯了眯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在你母族輝煌的時候,妖族隻配給他們當狗!”

 嬴無忌:“……”

 嬴越笑了笑:“當然!你也別太當回事,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淪落到受我大乾庇護。”

 “好吧……”

 嬴無忌搖了搖頭,目光轉移到了地圖上:“還是先說一說他吧,您已經知道我們的變法計劃了?”

 這片區域,看似遙遙居於世外,處於犬戎和狄國交界處的大山,卻因為地勢,不在兩國任何一家的掌控當中。看起來,除了相距不是特別遠之外,幾乎跟乾黎兩國沒有任何關系。

 但只要黎國變法開始,閃擊狄國圈地。

 就必定會臨近這個隘口。

 也就是說,這一片地,和平狀態下,能從黎國汲取營養,互惠互利。

 但若處於敵對關系,必定能成為黎國的威脅。

 所以,嬴越在拿出地圖之前,肯定已經猜到了黎國的動向。

 嬴越笑了笑:“本來不知道,但自從聽到黎國要變法,我就在想你們變法的可能性。趙暨也是我的老夥計了,平時的時候很穩重,沒有七成以上把握的事情堅決不做。

 除非利益夠大!

 就趙土那點地方,就算變法成功,帶來的利益也不可能滿足他。

 所以,只能是狄國的領土。

 只是我沒想到,他是真的敢冒險啊!

 就不怕我比他更貪婪,直接用大乾鐵蹄踏破他們的國門麽?”

 “您會麽?”

 “如果沒有你,可能會!但你在,那就算了吧!”

 “噢……”

 嬴無忌眯了眯眼。

 這兩個老夥計,的確都很貪婪。

 乾國現在的確處於戰後恢復期,但乾國東出之勢,一直被黎國拿捏得死死的,大好時機擺在面前,未必不會冒險。

 畢竟,魏土是他們東出的門戶。

 而且……這裡有他們最缺的修煉資源。

 修煉資源,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這些不同於尋常作物,它們只會在靈氣泉眼周圍出現,每個國家的靈氣泉眼,要麽建成了國都,要麽建成了陪都,源源不斷為國家培養高手。一旦它們失守,這個國家差不多也就無了。

 如今還屹立的大國,至少有一到兩個靈氣泉眼,足以供應精英階層。

 唯獨乾國,只能靠國都那馬上枯竭的泉眼。

 乾國農耕之術,使得全民皆兵,讓天下諸侯聞風喪膽。

 歷代乾王室,也經常出現兵法大師,猛人主帥。

 但就是尋常將領的修為差了太多,就是因為人才發掘的時間段和修煉的黃金時期錯位,導致很多有天賦的將領,年輕時候修煉資源不到位,導致靈胎品階太低,等被發掘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也就導致,乾國軍隊是最怕斬首行動的軍隊。

 你將領再擅長指揮,被斬首了還有什麽用?

 所以斬首行動在前,很多情況都會束手束腳的。

 而因為靈胎品階太低,修煉資源太貧瘠,他們突破兵人境時也會困難重重。

 若是能有一個大型泉眼,那這個問題就會徹底解決。

 而這個泉眼……

 就在嬴越標記的地方!

 只要目的達成,乾國就沒有必要著急東出,用幾年的時間,大批量搜尋有潛力的新人,等新一代小將成長起來。

 完美!

 但嬴無忌不解:“你們知道這裡有泉眼,甚至還打通了通道,為什麽不自己開發?”

 嬴越沒說話,神情有些抑鬱。

 嬴無忌懂了。

 要是嬴越能開發,這好事兒還能輪到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只能我來開發?”

 嬴越指了指他的胸口:“只能你的圍脖開發,這口靈氣泉眼,來源於妖脈!”

 嬴無忌心頭一跳:“白芷究竟什麽身份?我母族又究竟什麽安排?為什麽我被刺殺的時候,他們沒有動作,現在動作又那麽大?”

 嬴越神情無比凝重:“白芷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但她父母必是妖族大能。她年幼便送到乾國,因為資質太差,她母族先知留下讖言,只有人族功法能幫她脫胎換骨,機緣就藏在你身上。

 掌控妖脈的條件,就是她凝成一品靈胎。

 想要修習天狐入夢之術,要麽是天狐一脈,要麽擁有天狐本源妖氣,也至少要一品靈胎。

 你天賦受限,但還是朝一品靈胎努力一下,雖說那小狐狸對你頗為忠貞,但最好還是不要受製於她!

 正是因為這件事,因為這個讖言,你被刺殺的時候,你母族才能壓抑住暴動的情緒,沒能對無缺母子出手。幸好……你的表現應讖了!

 所以我這次親自來,一方面是為了你的婚事,另一方面就是把這件事情正式交托與你。”

 嬴無忌:“……”

 以前他不相信宿命論來著。

 但現在,越來越感覺這個世界很玄乎。

 可是……

 嬴無忌忍不住問道:“您剛才說,白芷資質太差?”

 嬴越沉吟片刻:“你有沒有感覺,她有點傻?”

 嬴無忌:“……”

 是有點傻不假。

 但隨隨便便三重十一層,而且地階法術一學就會,這天賦要是差了,那我這個有掛的算個瘠薄?

 “妖族的天賦普遍這麽恐怖麽?”

 “對!”

 “那為什麽他們連中原之地就進不來?”

 “這不是你現在能夠知道的!”

 嬴越神色無比凝重:“時至今日,我依舊不覺得你比無缺更適合當國君,你的性格注定當不好一個國君。但你對大乾的作用,不可能比無缺低。”

 嬴無忌不置可否,現在的他,隻想把這汪靈泉快速變現。

 有靈泉在,只要修煉資源不限制供應,對於有天賦的人,煉精、聚氣、凝神三境用不了多少時間,更何況即便平民也有在修煉,底子都是有的,只是沒資源衝不了太高,隻當保健操了而已。

 有它,自己就能擁有班底。

 唯一蛋疼的地方,就是對應的人口,和田地。

 嬴越看他皺眉,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淡笑道:“從白芷被送到大乾,你母族便問我要了人,秘密潛入深山開荒,如今已有千頃良田。”

 嬴無忌:“……”

 他有種想哭的衝動,尼瑪忍辱負重這麽久,母族一直神隱。

 沒想到居然一直都在憋大招。

 嬴越笑道:“屆時黎國變法,必定有大片遷移潮,完全可以利用起來,不過屆時劍拔弩張,恐怕不是那麽容易。你需要多少百姓,乾國都可以出。”

 嬴無忌眯了眯眼,原來他在打這個算盤。

 如果都是乾國百姓,那自己未必能靠天狐入夢之法徹底洗腦。

 但自己想要把流民潮引到這裡,卻又困難重重。

 何況,還要給乾國培養人才。

 一個處理不慎,很有可能被架空。

 這個地方,名義上主動權全在自己手中。

 但實際上,還要跟老逼登較很大的勁。

 難怪他能這麽坦然把東西交給自己。

 苦難重重!

 但收益極大!

 嬴無忌覺得這波挑戰,完全可以接受。

 嬴越看著他:“同意了?”

 “為什麽不同意?”

 嬴無忌撇了撇嘴:“我娘給我的東西,為什麽不要?對了,我娘呢?她現在都沒聯系我,是不是還沒有原諒你?”

 “你娘……”

 嬴越臉色微微一黯:“她自然沒有原諒我,不過她不聯系你,更多是因為心中有愧,這是她讓我轉交給你的,裡面有她寫給你的信,還有修煉天狐入夢之法的寶物。”

 “嗯!”

 嬴無忌輕歎一口氣,將玉鐲收下,都用上空間儲存法器了,裡面的東西定然極為重要。

 對於這個娘親,他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

 嬴越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要在黎國做大生意?”

 “嗯!”

 嬴無忌點頭,自己拿商印的時候,已經明牌表示了。

 對於穿越者來說,不可能缺做生意的想法。

 難的是如何才能把利益掌握在自己手中。

 果然。

 “你小子,現在知道跟誰是一夥的了吧?”

 嬴越笑容和藹,但眼神卻相當嚴肅:“乾國六,黎國四!能做到麽?”

 乾國缺錢!

 很缺!

 嬴無忌做出一副嚴肅的神情:“我盡力!”

 “好!”

 嬴越終於暢快地笑出聲來,這一次,終於讓這小子認清,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母國了。

 他拍了拍嬴無忌的肩膀:“記得冶鐵工藝!”

 “放心!”

 嬴無忌點了點頭。

 其實乾國冶鐵工藝,已經足以支撐農業跟軍隊,只不過工藝不先進,要質量就沒數量,導致農用部分質量偏差,造成消耗很大,繼續給財政壓力。現在乾黎兩國合夥做生意,財政壓力肯定會緩解,新的冶鐵工藝,並不會對黎國造成質的威脅。

 “終於把話說完了!”

 嬴越心情大暢,看了一眼十三爺和嬴無忌:“今日之事,事關重大,萬不可被第四個人知道!”

 十三爺忍不住和嬴無忌對視了一眼。

 神情都有些古怪。

 嬴越眉頭一皺:“怎麽了?”

 十三爺神情微緊:“已經有第四個人知道了!”

 “什麽?”

 嬴越神色凜然,掃視了一眼周圍,微微有些怒意:“族叔!這裡有人,你為何不提前提醒?”

 “無妨!”

 十三爺淡然道:“一個死人罷了!”

 “死人?”

 嬴越神色稍緩,卻還是皺著眉頭。

 嬴無忌忍不住笑了笑:“說起來,這個人還是你野生的大舅哥!”

 他有些興奮,搓了搓手,就衝嬴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麽長時間。

 鐵牛這座礦,算是被他徹底榨幹了。

 這波啊,這波叫做過度開采。

 礦塌了,就沒什麽用了。

 剛好老逼登來了,時機剛剛好。

 “野生的大舅哥?”

 嬴越聽到這個稱呼,面部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平生從未聽過這個稱呼。

 但這個稱呼實在太過形象。

 讓他腦海中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人。

 他眼神中忍不住露出一絲絲殺氣:“你們沒殺他?”

 “殺他?”

 嬴無忌忍不住笑了笑:“直接殺他未免太便宜他了,得讓他受受頂級酷刑,才能解氣啊!”

 嬴越有些詫異:“哦?你還懂酷刑?”

 “必須懂!”

 嬴無忌轉身看向十三爺:“不信你問十三爺,我的酷刑酷不酷?”

 十三爺表情有些不自然,卻還是悶悶地點了點頭:“還是很酷的!”

 嬴越來了興趣:“比起乾獄九刑如何?”

 十三爺不假思索:“比那個狠!”

 “哦?”

 嬴越有些詫異:“這酷刑,究竟怎麽用?”

 十三爺張了張嘴,卻看到嬴無忌衝他瘋狂擠眉弄眼。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沒有說話。

 嬴越也不想追問,因為他感覺十三爺可能在吹牛逼,畢竟這世上哪有比乾獄九刑更狠的酷刑啊?

 真當“暴乾”的稱號是白來的?

 他微微點頭:“既然人還沒死,就帶我看看他吧!”

 “是!”

 嬴無忌興奮地把他帶到臨時改造的牢房門口,然後問十三爺要了牢房的鑰匙,便推門進入。

 牢房裡,鐵牛趴在地上,宛如死狗。

 人還活著。

 但雙目血絲遍布,眼神卻無比空洞,還不停地流著口水。

 這是心志接近完全摧毀了啊!

 可偏偏。

 他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嬴越神情一凜,深深地看了一眼嬴無忌,不知道自己這兒子,究竟使出了什麽手段,才能在完全不傷身體的前提下,將一個人的心志摧毀成這樣。

 這種酷刑,若是能借鑒走。

 那該有多好?

 只可惜,看這小子剛才衝嬴十三瘋狂使眼色,恐怕是打算藏私到底了。

 鐵牛看到嬴越,空洞的眼神忽然發生了變化,一抹極度的仇恨湧現而出。

 “嬴越!我殺了你!”

 他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強行起身,踉踉蹌蹌地衝向嬴越。

 只可惜,真氣被封著,這種襲擊毫無威懾力。

 而且面對悟神境強者,他就算修為全在,也不可能造成任何威脅。

 嬴越只是眉頭微皺,就跟看到了蒼蠅蛆蟲一般,除了厭惡和漠視,沒有任何其他神情。

 輕輕哼了一聲。

 鐵牛便倒飛而出,砸在牆上,緩緩滑落在地,腦袋一歪便暈了過去。

 嬴無忌有些疑惑:“父王,你不殺他麽?”

 “不殺,留著有用。”

 嬴越轉身看向十三爺:“你看著他,任何人都不能動,酷刑就不用繼續了,我需要他恢復神智,在我需要的時候,隨時給我送回乾國。”

 十三爺點了點頭:“是!”

 嬴無忌眉頭跳了跳。

 看老逼登的樣子,明顯對鐵牛極度厭惡,為什麽還要留鐵牛一條命?

 留他有什麽用?

 難道是在戒備著嬴無缺?

 是了!

 畢竟是李家的投資,又怎麽可能不戒備?

 君王當到這個份上。

 其實也是挺心涼的。

 “嗯?”

 嬴越忽然發出了一個聲音,旋即快步向鐵牛走去。

 嬴無忌循著望去,頓時心臟漏跳了一拍。

 因為鐵牛趴在地上,後背的衣服掀起來了,露出了別在褲腰帶上的紙張。

 這紙張……

 有些熟悉!

 淦!

 嬴無忌整個人都麻了,連忙上前準備阻止。

 可為時已晚。

 嬴越俯身將紙張撿了起來。

 “父王……”

 嬴無忌伸手準備把紙張拿走。

 卻被嬴越輕松躲過。

 嬴越有些不滿:“你關押犯人的經驗有所欠缺,居然藏了東西都看不出來。”

 說著,便看起了紙張上的內容。

 然後整個人都陷入了石化狀態。

 嬴無忌也陷入了石化的狀態。

 這一章的內容,赫然是這篇澀文中少有的溫情。

 雖然他寫這澀文的時候很陰暗,但也沒動太變態的念頭。

 鐵牛就像一顆洋蔥,永遠是調味品,多想能和林清,有一秒專屬的劇情。

 可惜,一秒都沒有。

 但這段劇情,林清和嬴越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想著的是鐵牛。

 所以,只有這一段被偷了。

 臥槽!

 那個念稿的聲優這麽不小心麽?

 稿子都能被偷?

 嬴無忌麻了,隻覺得每個毛孔都在嗖嗖地鑽入冷氣。

 “父王!我說這是鐵牛自己寫的,你可能不信,但是請聽我狡……臥槽……”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達到100,頂格獲得神通《身外化身》。

 【提示】:此神通非宿主當前境界輕易使用,請謹慎。

 臥槽!

 腦袋好疼!

 後背好疼!

 腿好疼!

 一刻鍾後。

 嬴越面色鐵青,胸口的隻散了十分之一,卻已經不能再下手了。

 不然兒子真要被打廢了。

 他冷哼了一聲:“族叔,給他治傷!”

 “是!”

 十三爺點了點頭,一張不經常出現誇張表情的老臉上,嘴角瘋狂踏馬的上揚。

 嬴越揉了揉腦袋,明明已經動手撒氣了,太陽穴卻還是狂跳。

 他真氣一蕩,手中書頁便化作齏粉。

 瞪了一眼嬴無忌:“以後再讓我看到一次,就算你母族攔著,我也會廢了你,懂了嗎?”

 “懂了懂了!”

 嬴無忌揉了揉屁股,疼得呲牙咧嘴。

 好在老逼登懂分寸,只是皮肉傷,不用隔夜就能好。

 但他這次受到了精神創傷。

 跟特麽恐怖故事一樣。

 真擔心老逼登一個衝動,自己就嘎了。

 全特麽賴鐵牛。

 你說你偷這玩意兒幹什麽?

 嬴越哼了一聲,反手劈開了空間,整個人消失無蹤。

 他怕自己繼續在這裡待下去,隨時可能忍不住手刃逆子。

 這的確比乾獄九刑狠。

 但是不能借鑒。

 十三爺古怪地瞅了嬴無忌一眼:“你說你招他幹什麽?”

 嬴無忌竟無語凝噎:“我……”

 有了十三爺幫忙療傷,不一會兒傷勢就好得差不多了。

 除了還有點疼之外,沒有任何不適。

 嬴無忌又跟十三爺寒暄了幾句,就遁地回到了尚墨書局。

 趕緊嘗試用精神溝通玉鐲。

 隨後就感覺手腕一陣刺痛,便有一滴血滲入玉鐲之中,他這才獲得了玉鐲的使用權。

 血液?

 恐怕靠的不是乾王室的血脈。

 而是母族的血脈。

 所以說,老逼登也不知道裡面都有什麽。

 他望向裡面。

 除了一封信以外,滿滿都是修煉的資源。

 先讀信。

 與記憶中的筆記沒有什麽不同,只是老母親的碎碎念,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以前會說有母族撐腰,但這次卻沒有,只有娘親的懺悔和痛苦,還說母族雖然做出了反應,但傷害已經造成,她感覺很對不起兒子。

 嬴無忌心情很複雜,雖然對娘親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但他願意相信每個字的真實性。

 直覺。

 不需要任何理性。

 但往往這種直覺是最準的。

 不過……

 母族的安排究竟是什麽?

 他搖了搖頭,看向裡面的修煉資源。

 幾乎包括進入胎蛻境以後所有階段的丹藥。

 只有一個,是現在能用的。

 “天狐丹!”

 天狐一族的本命丹藥,是天狐步入成年的關鍵一步,也是修煉天狐入夢之法的必須之物。

 這小丫頭。

 真是狐狸。

 還真有這麽笨的狐狸。

 看來“資質太差”這一說法,所言非虛。

 “白芷!”

 嬴無忌取出圍脖,輕輕拍了拍。

 “嚶……”

 圍脖變成了軟萌漂亮的小狐狸,慵懶地在嬴無忌懷裡蹭了蹭。

 嬴無忌取出丹藥,放到她嘴邊,小狐狸把頭轉向一邊,沒有吃的意思。

 “還跟我挑食!”

 嬴無忌沒慣著她,直接塞到了她的嘴裡。

 小狐狸不滿地晃動了兩下,還是順從了。

 隨後在嬴無忌的懷裡站起來,用腦袋蹭起了他的下巴。

 一絲絲麻癢,讓他忍不住笑了幾聲。

 可就這麽剛張開嘴,小狐狸就啄了上來。

 緊接著便有一股清流,順著喉嚨滑落。

 “啊這……”

 他看向白芷,發現這雙眼裡,帶著愚蠢又狡黠的笑意。

 媽的!

 這兩種感覺是怎麽共存的?

 嬴無忌隻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腦袋一歪便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

 羅帳輕揚。

 嬴無忌猛然坐起身,驚疑地看著周圍的場景。

 圓形水床。

 紫色氛圍燈。

 透明洗浴間。

 臥槽……

 這不是我前世經常去的情趣酒店麽?

 又穿越回去了?

 不對!

 這是夢境!

 可真的好真實!

 愣神間,兩條溫軟白皙的胳膊,從後面纏了上來。

 隨後耳邊響起了白芷軟糯的聲音:“公子,我能侍寢麽?”

 嬴無忌:“……”

 轉過身。

 溫香軟玉在懷,*****……

 白芷有種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感覺,伏在嬴無忌的肩膀上:“公子,這裡是哪裡?真的好奇怪……”

 嬴無忌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管它是哪裡?有公子的地方就是家!”

 說著,直接撲倒。

 小丫頭抱著他的腦袋,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兩個時辰後。

 小丫頭重新變回了白狐,蹭了蹭嬴無忌的下巴,便直接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嬴無忌深吸了一口氣。

 念頭一動。

 夢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次是在尚墨書局的後院。

 一草一木,都分外真實。

 如果不是天空中數以十萬計的奇異光點,他還真分不清這裡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些光點都是什麽東西?

 他看著最亮的那一顆,試著傳達一個念頭。

 下一刻。

 便有一道光影掠下。

 化作一個頗為面熟的儒生,他恭恭敬敬地向嬴無忌行了一個禮,笑道:“恭喜公子掌握天狐入夢之法!”

 “你是……”

 嬴無忌忽然眼睛一亮。

 他想起來了。

 百家推演之前,就是這個姓張的儒生,借著募捐大黎學宮之名,騙走了百家學子幾千兩銀子。

 儒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屬下潛伏公子身旁多時,但盤纏花光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你便是母族派來保護我的?”

 “是!”

 “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之前我遇到危險,你都沒有出現?”

 “蠱殺之案後來的,並非屬下瀆職抑或見死不救,只是屬下需要看看,公子究竟有沒有應讖的跡象。昔日公子怒殺二十七人時,可還記得小柳?”

 小柳,那場災難中。

 除了自己和花朝,唯一的幸存者。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自己殺二十七人展現出的實力,應該符合應讖的標準了。

 嬴無忌眉頭微皺:“那個小柳,是你變的?”

 “不是!”

 儒聖搖頭:“我是那根腰帶!”

 嬴無忌:“……”

 他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臉頰,問道:“敢問先生是何身份?又為何出現到我的夢中。”

 儒聖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夢並非公子的夢,而是小姐借給公子的夢。”

 “小姐?”

 嬴無忌怔了一下,視線微微下移,看見了儒生身後擺動的尾巴。

 儒生笑了笑,遞給了嬴無忌一冊厚厚的書,指向天空中的星星點點:“自從小姐被送往使館,我便開始周遊黎國,遍尋資質尚可但家境貧寒的人族幼崽,以天狐之眼串聯夢境,如今應當尚未過修煉的黃金時期。

 其姓名籍貫都已經編輯在冊,都能發展為信徒。

 只是,精神控制之術消耗太大,並不可取!如何發展,還需要公子的智慧。

 而且黎國局勢即將動蕩,此等平民遷徙阻力極大,屬下不便出手。

 還請公子勞心費神,務必將妖脈牢牢掌握在自己之手!”

 嬴無忌鄭重點頭:“會的!”

 母族這波給力啊!

 這回明顯是瞞著老逼登給自己開小灶啊!

 雖然變法正式開始之後,魏韓必定拚命限制流民,阻力的確極大。

 但這狐族儒生的操作,已經把自己的阻力降到了最低,至少不需要自己出去一圈圈地浪,一波波見人了。

 “噗!”

 “你幹什麽!”

 嬴無忌嚇了一跳,看到儒生把眼珠子扣下來,整個人都麻了。

 儒生眼眶已經成了兩個血洞,潺潺流出鮮血,臉上笑容卻依舊溫暖和煦。

 他手指翻動,兩顆眼珠便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際。

 那些光暈,終於露出了原貌,成了天上的繁星。

 儒生笑了笑:“自然是將它們贈予公子。”

 嬴無忌有些揪心:“那也不必……”

 儒生拱了拱手,鄭重道:“還請公子照顧好小姐!”

 “你……要走?”

 嬴無忌聞到了告別的味道。

 儒生點頭:“族長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我也該去了結自己的劫緣了,希望有朝一日還能見到公子!珍重!”

 說罷,身形原地消散,隻留下了漫天繁星。

 嬴無忌:“……”

 他駐足仰望星空良久,最終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

 翌日清晨。

 嬴無忌悠悠醒來,他在被窩裡躺得好好的,肩膀上趴著一直嬌憨的小狐狸,正叼著自己的耳垂。

 “這……”

 他有些亂。

 所以昨晚那波只是夢境,還是白芷以狐族之軀跟自己……

 他感受了一下。

 鑽出被窩,給自己換了一條褲子。

 剛打理好,敲門聲就響了。

 “嬴兄,醒了麽?”

 是趙寧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小狐狸哼唧了一聲,便鑽進了被窩。

 嬴無忌打開門:“這麽早?”

 趙寧此刻還是“趙凌”的模樣,她淡淡一笑:“乾王陛下已經醒了,讓父王把朝會時間拖一拖,先把婚事定下來再說。”

 “哦……”

 “嬴兄!現在你應該也能看出,我們是真的把你當成了趙家人吧!”

 “嗯!”

 嬴無忌點了點頭,除掉孩子身份的事情,趙暨已經做得夠仁義了。

 太子,太子妃都給了自己。

 別管他怎麽想的,這句話都沒有什麽大毛病。

 他笑了笑,故意湊近了幾分:“當然是一家人啊!所以大老婆你想說什麽?”

 趙寧耳根一紅,呼吸有些急促,卻還是強裝鎮定:“玉皂的生意,黎國七乾國三,沒問題吧?”

 嬴無忌:“……”

 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

 你們要都這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他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卻還是咬牙道:“我盡力吧!”

 趙寧神情一凜,關切道:“嬴兄,發生什麽事了?”

 兩個人耳語,頗為曖昧。

 這時。

 背後響起了花朝略顯慌亂的聲音。

 “無忌,趙凌,你們在幹什麽?”

 嬴無忌:“……”

 趙寧:“……”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