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馬犬被閆銘用右手粗暴地插進了腦袋裡捏住了它的靈源,身軀劇烈抽搐之下,躺在地上的鬣馬犬張開巨嘴就要暴起傷人。
看著鬣馬犬的動作,閆銘直接用力把鬣馬犬腦袋裡的靈源捏爆了,鬣馬犬的靈源瞬間散成了一堆白點,落在了閆銘手掌附近,鬣馬犬躁動的身軀也瞬間停止了下來。
“好!趁現在,感受你身軀內靈的律動,將鬣馬犬散開的靈源引導致喵露露的靈源處。”
閆銘照著滌魂種所說,放下心神來仔細感受著從手掌處緩緩爬升至肩膀處那種酥酥麻麻,冰冰涼涼的奇異舒適感;隻覺得整條手臂的筋骨都要舒服的散了開來。
“這種感覺,太棒了!”
閆銘隻感覺他的靈魂都在舒服的顫抖!”
鬣馬犬的靈源遊動至閆銘胸口處時,閆銘已經快被這種奇異的舒適感弄的迷失了。
“閆銘!你現在不能吸收鬣馬犬的靈源!清醒一點!”
滌魂種在閆銘腦海裡,看著鬣馬犬的靈源遊動至閆銘胸口處時,大部分光點經過閆銘胸口處後變得稀薄了很多。
瞬間便意識到了閆銘是第一次感受到靈源的奇妙,控制不住的吸收了一些後;連忙提醒道。
“哎!我這是?怎麽了。”閆銘被滌魂種一提醒,從恍惚中清醒。
“沒事,你繼續,注意不要陷入靈源帶給你的快感之中,你要學會控制。”
“不然遲早會在這上面吃大虧。”滌魂種如是說。
“嗯嗯!”閆銘長了個心眼,將滌魂種所說的話牢牢記在了腦海裡。
隨後,閆銘忍著靈源奇妙的誘惑,將鬣馬犬的靈源緩緩聚集在了左手掌心處。
看著自己的手掌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靈源光點,閆銘並攏雙指,點向了喵露露的腹部。
手指一接觸到喵露露的腹部。
就見到靈源光點源源不斷的湧向了喵露露暗淡的靈源。
“啊黎,你看!露露的靈源變亮了點!”
看著喵露露的靈源在慢慢恢復,閆銘頓時松了一口氣,一種劫後余生的欣慰感充斥了閆銘的內心。
滌魂種啊黎感受著閆銘的喜悅,它也會心一笑。
“嘿嘿,閆銘啊閆銘,幫你就是在幫我,咱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我會讓你這艘船越來越大越來越堅固,只是,有些東西,現在的你現在還不能夠知曉。”
“等你以後足夠強大了,我會告訴你的!”
滌魂種啊黎默默無言的看著閆銘的心情越來越好,它的心裡卻是有些憋悶。
喵露露的靈源逐漸恢復,而身體上的外傷卻是絲毫不見好轉。
閆銘緊皺眉頭,有些不解。有些困惑的向著滌魂種啊黎問道:“啊黎,喵露露的外傷怎麽治。”
滌魂種啊黎聽到閆銘向它問話,想了想,告訴了閆銘辦法。
“什麽?接下來你來治外傷?這,好吧。。不過,你說你會付出很大代價是什麽意思?”
當閆銘聽到啊黎說的方法是讓啊黎從他的腦海裡出現在外界,進入喵露露的身體裡治傷時,閆銘隻覺得是在情理之中,畢竟他是受益人,啊黎已經救了他兩次。
不過讓閆銘沒想到的是,啊黎後面說的話讓他感到非常不解。
“閆銘,靈源是精神體的具現化,只要靈源沒有被毀滅,就算肉體消失了也能暫存在外界中,不過,如果沒有相匹配的肉體支持其生存的土壤,靈源也是會崩潰的,就如人間的排異反應。
” “而在創生地獄裡,肉體上的傷可不是那麽好治的。”
“除了讓身體緩慢恢復之外,就只有某些獨特的藥物和靈體能加速肉體的恢復。”
“而我,則是最獨特的靈體,在創生地獄裡能用來治療肉體上傷的一般靈體,基本上是一次性的。治完傷自己也會消散。”
“但是我呢,隻用付出些代價,就能救人於生死,只是這個代價對我來說,有些大。。。”
“啊黎,你別賣關子了,會有什麽後果你和我說呀!”
閆銘聽著啊黎說話隻說一半,頓時有些氣急,又聽啊黎說道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給喵露露治傷。頓時腦子高速運轉起來。
“就現在這個處境,戴著馬頭頭套的那隻肥鴿子,百分百就是喵露露說的獵馬人的斥候。小馬鴿!”
“若是現在不把喵露露的傷治好,等那隻肥鴿子帶著獵馬人過來,就憑我剛才和那隻肥鴿子的戰鬥中只能佔據一點點上風的我來說,面對傳說中那個獵馬人,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希望能戰勝它,只能先帶走喵露露逃走。 ”
“只能讓啊黎現在付出些代價治好了喵露露,以後再慢慢去彌補啊黎了。”
閆銘想到這,果斷做出了抉擇。
“啊黎,拜托你了,你付出的代價,我今後會慢慢彌補你的。”
滌魂種啊黎聽到閆銘做出的選擇,心裡松了口氣,“果然,就算是現在變成了閆銘!他也還是那個他,還是這麽有情有義。”
“好,你扶著喵露露的頭,撥開她的眼皮,我從你的眼睛進入她的軀體裡。”
閆銘聽到啊黎說的話,立馬扶起喵露露,撥開了喵露露無神的雙眼,靜靜與她對視著;隨後,就見閆銘的雙眼如先前那般,出現了兩道碧綠色的光柱照向了喵露露暗淡的眼睛。
很快,從閆銘的雙眼中一雙虛幻纖細的小手從閆銘雙眼裡爬出,接著小手變幻成一股煙霧,湧入了喵露露的雙眼。
很快,煙霧消散,閆銘雙眼中的碧綠色光柱也消失了。
喵露露的軀體,也在這時出現了變化。
被折斷的四肢自動接上,小腹部的傷口也很快恢復。
半響後,喵露露的身體恢復了原狀。
頭頂上粉紅色的貓耳顫動了兩下,說明喵露露已經快醒過來了。
忽然,喵露露的雙眼猛的睜開,對視上了閆銘的眼睛,一道熟悉的碧綠色光束照向了閆銘的雙眼,滌魂種啊黎想要重新回到閆銘的腦海中。
就在滌魂種啊黎幻化成的煙霧即將進入閆銘腦袋中時。
雕像外,從呼嘯的風聲中,傳來了聲聲怪異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