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按照傳統上報了上級之後便找人員將那些昏迷的武裝和維護人員抬走了
而雖然發生這麽重大的事情,但交接儀式依舊不可避免
陳文來到了道光明的辦公室……心裡有些遲鈍,但還是思慮片刻後,敲響了門
依舊是那油膩且惡心的聲音傳來“請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博士,已經想好準備交接了嗎?”
陳文推開門去,不出意外的,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正翹著二郎腿,腳抵著桌子,有些輕蔑的彈了彈指甲
“你就別擱這惡心我了,我倆什麽人,你不知道嗎?只是這一次,實驗品又突破……帝國元首可是要治你的罪”
陳文雖然惡心,但還是開口提醒道
而道光明則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元首?他還忙於內政呢,何來管我?至於實驗袍,你是不是該交出來了?”
隨後伸出一隻手,揮了揮
陳文只是伸手將冰川實驗室的徽章遞了上去
道光明眼睛微眯,帶著危險的眼神盯著陳文“別忘了那把武器我還沒收回來呢,只是讓你交個袍子你都不願意”
陳文並沒有回話,帶著不屑置辯的眼神離開了
看見陳文走了之後,道光明眼神偏向那個徽章“看來……他的計劃勢在必行……算了,我也管不著,只是楚青海……被集團搞走了……也不知道那位會怎麽想”
………………
陳文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桌上的關於實驗模擬中社會類型調配等一系列令人頭疼的文件
煩躁的陳文將文件掃入垃圾桶,把一直穿戴在身的實驗袍掛在了衣架上
隨後便又去造訪老友
…………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格局,還是那件幾乎沒有裝修過的通道
陳文試探性的敲敲門
咚……咚……咚……
“???”無獸?這對於陳文來說,幾乎不可能
按理來說言海在沒有經過上層的允許,是不能出這一塊任何一步的
抱著疑問的心,陳文推開門去,確實沒有獸在……不對……陳文眼角撇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又是一隻純白無瑕的小獸……我最討厭這樣”陳文反手將那隻小獸給抓了起來
小小的爪子,在陳文的手上撓夾撓去,像是掙扎一般,可那小獸的力氣太過於小,無法在陳叉的手上留下傷痕,反而更看起來像是小孩對大人的無理取鬧
“住手!!”一道清脆的男聲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一枚飛鏢
那飛鏢很是鋒利,甚至割開了陳文的手臂
言海一個箭步,手中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光影,向陳文砍去
陳文手一抖,把那隻小獸丟到角落
隨後便防下了突然其來的一擊“還真研製出來了!威力挺大的嘛”
陳文看著已經被刮掉大片血肉的手臂,頃刻間,那些血肉便長了出來
隨後陳文一個甩手後接一個側踢將言海踢了出去
砰的一聲,身體與牆壁碰撞產生巨大的聲音,而那層水泥也掉下了一層灰
雖然被打得嘴角流血,但言海還是有些憤怒的說道“你要是敢動那個崽子,你就死定了”
陳文仔細一看,被言海捏在手中的紅色的虛影竟然是一把能量劍
雖然是來探望老友的,但結局很壞,本來是想問進度的
“呵……你什麽時候養了這麽一隻崽子?”
“師…師傅”那隻小崽子帶著哭腔開口,惹得言海心疼
“你到底來幹什麽!還敢亂動我的東西?!”
“呵呵,只是看看進度而已,沒想到你火氣這麽大,也罷也罷”
陳文一揮手,一道藍色的虛影劃過,便在言海額頭上留下了一道冰藍色的劃痕
“這是給你的懲罰……下次還是要敢動手,以我的身份殺掉一隻無關緊要的獸人,很容易”
隨後,陳文轉身乘坐電梯離開了
言海對於陳文的行為,只能敢怒不敢言,對方在自己改變物種之前就已經地位比自己高了
況且,現在自己在高層眼裡只是一個無用之人,相比於陳文這枚重要棋子,它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真是一個瘋子……好痛……”言海捂著額頭的傷口,雖然沒有流血,但凍結的傷口反而更加疼痛
那隻小崽子也湊過來舔了舔言海的毛,感受到異樣後,言海抱緊了那隻小崽子
“以後你不許離開我的身邊……以防萬一”
言海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保護小崽子,雖然他的地位已經遠低於以前,但他的威望與威信還是在的,至少能對博士以下的人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