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寒轉過頭看去,只見一個古裝美女,看起來不過20歲,一身粉色的樸素衫裙,外面套了個淺紅色外衫,髮型很漂亮,齊劉海,上面簡單梳了個花樣,憋著兩個木簪子,兩鬢各有一縷長發飄在胸前。身材婀娜纖細,腳下穿著一雙淺紅的布鞋。正從外面走進來。細看其面目,柳葉彎眉櫻桃口,一張漂亮的瓜子臉,一雙大眼睛裡好似有一汪清泉,明亮而又清澈。
孤月寒只是覺得這女孩很美,就像......就像小師妹一樣美,不對!她身上明顯沒有小師妹那樣的孩子氣,看上去也不是活潑的性格,有一種淡雅的清新,十分的清純內秀。
有點像皇甫妍芯?
也不像,皇甫妍芯雖然比起她妹妹皇甫妍玉來,顯得清秀婉約一些,可是身為武者身上難免會有一些英氣,只不過她身上的英氣沒有她姐姐那麽明顯罷了。
至於與申笙漫就更不像了,面前這個女孩兒跟她比起來,就要青澀稚嫩的多了。
孤月寒這短短的一個多月就見到了三個不同風格的美女,這又出現了第四個!他也是個正常的男子,見到美麗的姑娘的時候也難免在腦海中與之前見過的女人進行了一番比較,因此他此刻顯得有些呆呆的,沒有給予女孩兒任何回應。
這女孩兒是個剛出道的新人。雖然之前也演過幾部劇,不過都是一些台詞不多的小角色。而這一次,作為女二號演這麽一部大戲,還是第一次。所以這次公司特意給她安排了個助理,誰知道這助理臨時病了來不了。
女孩兒中學時代就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美貌,到現在早已經習慣了各種男人的目光,或貪婪或猥瑣或仰慕或喜愛。卻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純粹的欣賞的目光。在孤月寒的目光裡她感受到一種對美的純粹的欣賞,沒有任何雜質。雖然這感覺很荒謬,但是她此刻確實這麽覺得。而且剛才看見這個男子背影時還沒覺得,現在轉過身來一看,簡直是個英俊的公子。這尤其兩人身打扮,又在這麽古色古香的酒店裡,一時間恍惚,好像還在戲裡面。
“小娟,你在做什麽?咦?這是誰?哇,帥哥啊!小娟,快給介紹一下!”
正在兩個人相對無語的時候,忽然門口又進來一道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調皮,只是口音似乎有點奇怪。
孤月寒往後面看去,竟然又是一個美女!這美女看起來也20歲左右,一副古代女俠的打扮,身穿一身黃色衣褲的她很是利落。嬌小的身材,卻有頗為豐滿的上圍,腰身被束得很緊,顯出纖細的腰身,下身穿著有些寬松的褲子,腳下蹬著一對皮靴,整個人英姿颯爽,女俠范十足。淺淺的眉毛下面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總是無辜的一眨一眨的,小鼻子小嘴,此時正笑的很是歡樂。這個美女的性格跟陳夢娟不同,她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三步兩步就跳到了兩人跟前,然後盯著兩人左看看右看看,好奇的打量孤月寒。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小娟你怎麽了,喂!”黃衣美女用小手在陳夢娟眼前晃了晃。然後大叫了一聲。
“啊?什麽,依依你怎麽在這?你剛才問我什麽?”名叫小娟的女孩兒恍然驚醒,發現自己失態了,有點不好意思,馬上轉移注意力。
“什麽什麽啊?我問你在幹什麽,跟著一個帥哥深情對視,還是在酒店大堂,你不怕被狗仔拍到啊?還問我怎麽在這裡?剛才咱們是一起吃的飯,又一起回來的,你忘了?我只不過去個洗手間而已,
你就勾搭了一個小帥哥,沒想到你這麽有一套哦!” 黃衣少女說話就像連珠炮似的,沒等小娟反應過來,她卻一轉頭又笑嘻嘻的對孤月寒打起了招呼。
“嗨,帥哥,你好,我叫林依依,跟小娟一個劇組的,我們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哦!你是哪個劇組的?你叫什麽名字,跟我家小娟什麽關系?”
“什麽深情對視啊,說什麽呢。”小娟嗔怪一聲,連忙解釋道:“我跟他根本不認識,剛才我進來剛好看見他在問前台有沒有空房,我的助理不是病了沒來嗎,空著一間房子也是浪費,正好半價給他住。而且這裡也沒有狗仔,眠月樓根本不會讓狗仔進來。”
“什麽半價啊,你助理那間房可是你自己掏的錢,你們公司又不給報銷,酒店又不會退。他要住當然得付全價啊,要不然你不是虧了嘛。”林依依說道。
“無所謂了,咱們下午還要拍戲,等再回來都晚上了,哪還找的到人,就半價吧,總好過白白空著好。”
小娟說完,接著轉身跟孤月寒道:“不好意思啊,說好半價不會變的,你要是不介意,現在就可以入住,不過我們劇組在這裡就還要呆兩天而已,所以你最多只能住兩天。對了,我叫陳夢娟,我還不知道你是哪個劇組的。”
我終於可以說話了!
孤月寒聽著兩人說了半天他聽不懂的話,憋了一肚子疑問,出於禮貌又不好打斷,如今可算輪到他開口了!
“你們好,我叫孤月寒,並不是哪個劇組的,我到現在也沒明白什麽叫劇組,所以你的問題我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個.....能不能告訴我,到底什麽叫劇組,是不是只有劇組的才能住在這裡?”孤月寒想問的問題太多了,隻好找重要的先問清楚。
“劇組是什麽你都不知道?那你穿著這身來幹什麽的?就算是跑群演也不會不知道劇組啊。你不會是穿越的吧!”林依依一邊說著一邊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額,穿越又是什麽意思?能不能先說一下劇組是什麽意思?算了,你只要告訴我,如果我不是那什麽劇組的人,還能不能住在這,就行了。”孤月寒決定不在糾結這些詞匯。
“你別聽依依瞎說,你一定是附近鄉鎮來的吧,現在群演也不好找活兒,我是學校出來的,群演也做過,但是肯定沒你們辛苦。不是劇組的演員也可以住的,反正房間我們都定下了,給誰住我們自己決定。”陳夢娟道。
“哦,那太好了,兩天沒有問題,我本來就打算住一天的,不過住宿肯定是要給錢的,也不用半價,這是600,我先住一天,第二天還住不住看情況。”孤月寒拿出600元,遞給陳依依。
看著他從一打嶄新的紙幣裡面數了六張,兩人有些驚訝,這麽一大遝錢就這麽放在包裡?難道沒有銀行卡嗎?
“真不用了,你就直接住就好了,我剛才說錯了。”陳夢娟想起來之前自己有點財迷,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一不沾親二不帶故,住你的地方,怎麽好佔便宜。全價,你拿著吧。”孤月寒不由分說把錢塞到了陳夢娟手裡。
“男人都愛面子,給你你就拿著。”林依依在陳夢娟耳邊小聲說道。陳夢娟嗔怪的看了自己閨蜜一眼,歉意一笑,把錢接了過來。
林依依再小的聲音,孤月寒也能聽見,不過既然陳夢娟接了錢,他也就懶得解釋了。
這眠月樓裝潢的非常古趣典雅,前台後面是個屏風式的隔牆,牆面鋪的是光滑的人造青色花崗岩,牆面由上而下的流水被底下一個長方形小水池接住,裡面水很淺,若是夜晚會有燈光從裡面打到牆面。隔牆後面下了台階是一個開闊的庭院,庭院四周被客棧圍了起來,三層的外回廊在左右分別有兩部樓梯通往二層,從二層兩側則又各有一部樓梯匯聚在中間,經過一個平台再由一條直面大門的樓梯連接到地面上。一層的外回廊的石基下面沿著回廊是一圈由各種花圃組成的綠化帶。中間的樓梯後面的一片空地上,擺放著十幾套桌椅,應該是一樓餐廳的一部分,像是準備給客人們夜宵時賞月納涼的地方。
就在三人來到樓梯前準備上摟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娟,你們怎麽還沒上去啊?中午時間很短,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嗯?他是誰?”
只見門口走進一個英俊的男子,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西裝筆挺,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黑色的西裝袖口,隨著手臂的擺動,不時露出一抹金色的光芒,那是去年勞力士出的一款限量版男士金表。一雙意大利皮鞋擦得油亮,尖尖的腳面恨不得照出自己帥氣的影子。身材高大,張相也十分英俊,此時帶著迷人的微笑,看的前台服務員一個個目搖神馳,恨不得以身相許。
不過可惜,這樣一個英俊的男子,臉上卻是一副輕佻驕傲的模樣,看見兩個美女站在一起,眼睛爍爍放光,那迷人的笑容,怎麽看都有點不懷好意。
這人容貌英俊,穿著精致,且儀表不凡,分明出身不低且受到過良好的教育,卻偏偏弄出一副玩世不恭,遊手好閑的紈絝子弟模樣。
看在孤月寒眼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矛盾和別扭,心下對此人觀感不佳。
“這是我朋友,孤月寒。”陳夢娟回答的簡潔明了,語氣冷冷的,似乎不想再多說。轉身拉著林依依,引著孤月寒就要上樓。
哪知此人卻似是沒看見陳夢娟疏遠的表情一般,兩三步來到近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對孤月寒道:“我是曹陸洋,也是小娟的朋友。之前沒見過你,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這人似乎久居人上,好像他問了別人就必須要得到回答一樣,而且想問什麽就問什麽從來不去想自己問不問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