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也不知過了多久,孤月寒感覺自己的氣海終於歸於平靜,四口泉眼也陰陽相替的圍著丹田中心旋轉。
之前這兩個泉眼出來,他還以為意外的聚納出了五行泉眼中的兩個呢!
想想還真有點後怕,因為如果按照當時的感覺,很可能是水和火!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陰陽相克而不是相生了,次序亂了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只是沒想到結果是又出了一對陰陽。
總酸不太壞!孤月寒豁達的想到。
接下就是修煉水屬性真氣了,水由陰而生,遇陽而能潤萬物,當以陰生水,而後以陽壯水勢。
孤月寒當下趁熱打鐵,以體內的兩對陰陽泉眼潤澤周身經絡,行轉一十二個周天之後,再將氣海中的真氣轉化為水屬性真氣,以陰陽氣泉洗滌、淬煉、提純,使水屬性真氣的品階不斷的提升。當提煉至“玄水真氣”的時候,就可以化生“玄水泉眼”了!
當然,這個過程自然不是一日之功,此時他只是趁熱打鐵,一來鞏固新生成的泉眼,二來為接下來水屬性真氣的修煉打一個底。
陳夢娟沒有再睡,一直在旁邊看著,孤月寒那緊皺的眉頭和如雨的汗水,都讓她看的一陣心疼,可惜她只能看著,完全幫不上忙。
又不知過了多久,孤月寒終於睜開了眼。一睜眼便看到陳夢娟正坐在一旁關切的望著自己。
“小娟,你什麽時候醒的?現在幾點了?”
陳夢娟顧不上回答孤月寒的問題,隻一臉關切的問道:“月寒,你沒事了?剛才你那樣子把我嚇壞了,你那是在練功嗎?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孤月寒感受到陳夢娟的關心,直覺得心裡十分溫暖,柔聲說道:“我沒事了,剛才練功到了緊要關頭,嚇著你了,不好意思。應該已經天亮了吧,快回去補個覺吧。”
“我......我沒事,我剛才在......我剛才睡的很好,現在不困,倒是你,一身大汗,快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陳夢娟想起之前躺在孤月寒肩膀上睡著了,臉上升起兩朵好看的紅雲。
應該是正午一兩點了吧。
打開車門出來,孤月寒下意識的望了望天,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買了個手表,不禁尷尬的一笑。
“月寒,他們兩個在幹什麽?”陳夢娟這會兒已經把車熄了火,一邊按動了車庫的電動門,一邊好奇的打量著院子裡對面盤膝而坐的兩人。
“他們在練功。”
院子裡正是雷天火和常生兩人,他們等了許久不見孤月寒出來,於是自己也一起練了起來。
“哦,原來那個殺手也會......”
咕嚕~~!
還沒說完話,陳夢娟卻聽到自己的肚子叫了,而且聲音還不小,不由得大窘。
沒想到她竟餓著肚子陪了自己幾個小時!
“你還沒吃飯嗎?”孤月寒心裡一陣感動。
“......嗯。”
正午的驕陽照在陳夢娟紅潤的臉上,依稀可以看到她鬢角滑落的汗珠。
孤月寒說不清此時心裡是一種什麽樣感覺,隻覺得心裡十分溫暖,他在心底裡暗暗承諾,一定會用心對待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
友誼,
是的,至少孤月寒是這樣認為的。
接下來的幾天裡,陳夢娟不是正在考試就是正在準備考試,忙的廢寢忘食。而孤月寒則一邊學習《亂刀》,
一邊教導常生練習內功。 總共用了六天的時間,孤月寒終於學全了《亂刀》的各種變化,一整套的耍下來,其威力已經遠遠超過了雷天火本人!
特麽的!這還是不是人?
就算你是天才,也不用這麽打擊我吧?江湖上像你這樣的變態還有多少?
殺手這行真太麼危險了!可不能再幹了!
雷天火看著上下翻飛,翩若遊龍的孤月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忽然覺得自己能活到今天,根本真是個奇跡!
孤月寒練了幾遍,覺得已經十分流暢了,於是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雷天火道:“老雷,你想學什麽武功?哪種兵器?我答應交換一門武功給你,自然說話算話。”
“啊?我?我以後也改行了,就不學兵器了吧,那天我看您一身輕身功法十分羨慕,不知道可不可以......”雷天火一直對那天孤月寒在小空間內輾轉騰挪,瀟灑飄逸的身法念念不忘。
“哦,這個啊。這個並不適合你,你要想學輕身功法我另外教給你一套吧。”孤月寒道。
“哦,那算了。”雷天火有點失望,除了這輕功,其他的他都沒什麽興趣。
“你誤會了,我不傳你這輕功是因為它需要獨門內功心法才能運轉,你內功已有根底,沒必要從頭開始,而且你也不是本門弟子。”孤月寒解釋道。
他的這個輕功身法叫做《逍遙仙步》也是他師父晚年所創。
“我傳你一套《玄火焚天步》吧,按說這套步法不能輕易傳授的,可是畢竟你的《亂刀》也是師門絕學,你毫無保留的傳給我了,我也不能吝嗇。”孤月寒繼續道。
“《玄火焚天步》?怎麽從沒聽說過?不過這名字也太霸氣了吧?”雷天火轉悲為喜,又有點疑惑道。
“這是‘冥玄聖火宮’的絕頂輕功,從不外傳。冥玄聖火宮幾十年前就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你沒聽過也很正常。”孤月寒解釋了一句。
“什麽!‘冥玄聖火宮’!”不料雷天火聽到這名字卻忽然大驚失色!
“是啊,你聽過?”孤月寒疑惑道。
“當然!”
雷天火點了點頭,神情凝重的說道:“我只是聽我師父提起過,40年前,聖火宮強極一時,可是他們勢力膨脹的太快,他們的野心膨脹的更快。”
“自以為不可一世了之後,就開始橫行江湖,在江湖上攪風搞雨,弄得怨聲載道,後來甚至暗中聯合了邪道、魔教、妖族等勢力,想要平分江湖。”
“可是這時候卻出了一個人,聽說是個老道,這老道到了聖火宮,本來是要借他們的武學秘籍一觀,可是那些橫行慣了的人如何能接受這種要求?不由分說就對老道下殺手,老道本來不想趕盡殺絕,只是製住眾人,直到老道在聖火宮藏書殿看到了他們吞並各個江湖勢力的惡行記錄,才忍無可忍,痛下殺手,一人滅了聖火宮滿門!據說除了當初出外辦事的幾個人之外,一個沒留!盛極一時的冥玄聖火宮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對了!你怎會有他們的功法?”
說道這裡,雷天火似是想到了什麽,忽然滿臉驚恐的看向孤月寒。
“哦,原來如此,你猜的不錯,你說的那老道,與我有關。因為那正是家師。”孤月寒點點頭,證實了雷天火的猜測。
“什......什麽?四十年前就已經稱作老道了,現在居然還活.......啊!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太驚訝了!你居然是他的徒弟?”雷天火驚訝的腦袋都短路了,差點說錯話。
那老道要是知道自己咒他死,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也一起滅了。
可......可被自己師父稱為老道的人,當時怎麽也要六十歲往上了吧,那再加四十年........
他忽然覺得自己腦袋好像有點不夠用了。
“哦,家師的年紀我也不清楚,不過過了百歲是一定的,我想這些功法正是那時候借來的。不過應該已經被家師改進了。”
孤月寒看雷天火驚駭的表情,終於忍住沒告訴他,逍遙子當年不止借了一家的武功,而是把整個武林的名門大派都給囊括了進去!
“還......還改進了?我學!我馬上就學!”
雷天火已經數不清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失態了。
可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他現在已經不奢望孤月寒那獨門步法了。開玩笑!那可是他那牛掰師父傳授的,自己哪有資格學啊?能學會冥玄聖火宮的武功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這可是當年名動武林的頂級輕功啊!做人不知足可是不行的!
“其實你的內力好像就是來源於聖火宮的武功心法,你自己不知道?”
在雷天火胡思亂想的時候,孤月寒已經摸起了他的脈門。
“嗯?我練的是聖火宮的內功?師父教我武功的時候根本沒告訴我這內功叫什麽啊.....”雷天火聽的一呆,接著便是大喜,追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要知道如果內功和步法是同宗同源的話,那威力肯定倍增!
“哦,你伸出另一個手的手腕,我再確定一下。”孤月寒道。
給雷天火切了脈之後,孤月寒道:“不錯,正是冥玄聖火宮的《玄火功》,看來這還真是你的機緣啊!冥冥之中讓你碰到了我。”
武學中將火屬性內功的最高品階稱為“玄火”,《玄火功》既然以此為名,可知其在火屬性功法中,當屬絕頂!
“是啊,真是機緣!我一定不辜負老天對我的垂賜,一定洗心革面做個好人!”雷天火發自內心的感慨著,忽然想到什麽,嘀咕道:“嗯?如果我師父傳授我的是《玄火功》,那這麽說我師父....”
師父該不會是冥玄聖火宮的余孽吧?那自己豈不成了余孽的徒弟......還是余孽啊!這要是被這年輕人的師父知道了......那個是個一怒滅門的主兒啊!
雷天火想到這,下意識的看了孤月寒一眼,背脊有些發寒。
孤月寒似乎看出來了雷天火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家師曾說過,當初冥玄聖火宮為了擴張勢力無所不用其極,有很多人都是被迫加入的,也有的是他們到處搶來的小孩,培養長大的,所以很多人都未必是心甘情願的隨著做惡,其實家師在當時除掉了他們的高層和作惡多端的核心弟子之後,把剩下的人都放了的,只不過後來不知道江湖上怎麽以訛傳訛成了滅門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