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陰寒至極的掌力呼嘯而來!
徐浩明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那奇寒入骨的冰冷,這是死亡的氣息!
眼看這一掌就要打中,薛武生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意,此刻的他已無暇顧及面前之人的身份,他隻想到這一掌下去之後的快意!
忽然,變故發生!
薛武生隻覺右手腕處“神門穴”忽的一麻,接著一股至剛至陽的真氣極速湧入自己身體之中,順著手少陰心經直指心脈要穴!
這股真氣雄厚無比,至陽至剛,剛好與他的陰屬性真氣相克,卻又比他的真氣雄厚的多,精純的多,讓他根本無法抗拒。
薛武生心中大駭!猛然收回大半掌力,於後追擊這股真氣,同時疾調氣海中剩余真氣回流護住心脈要穴。
只是他匆匆做出一番應對時,卻發現那股至陽真氣突然毫無征兆的極速退去,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麽一來他剛剛收回的大半掌力便毫無阻礙的順著手少陰心經疾速湧向其心脈要穴,而此刻的他再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砰!
薛武生胸腹之間巨震,就像自己給了自己一掌,噔噔的後退了四五步,終於憋不住,猛地噴出一口血,繼而跌倒在地,一張臉變得慘白,已無人色!
這番變故說起來雖然複雜,但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圍觀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切就都已經結束了!
直到此時眾人才發現,場中多出了一個人,而多出的這個人就是之前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的孤月寒!
“喂,雲哥,這個孤.....他叫什麽來著……他什麽時候上去的?你看清沒有?”
“雲哥,剛才明明眼看那姓薛的就要打到浩明了,怎麽忽然他自己卻吐血了呢?我怎麽沒看懂呢?你看懂沒?”
“雲哥,你當年也是兵王,他們兩個身手太快,我們這些人根本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你看明白了跟我們說說啊!”
一群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忽然呼啦一下圍住了上官雲,爭先恐後的發問,想要弄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
唯有司馬少君默默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語,嘴角的笑意早已不見,一雙眼睛明滅不定,緊緊的盯著場中的孤月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盧永祥也看到了孤月寒,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臉色變換了幾番,最後竟偷偷的向後挪步,退到了人群之後。
場中的三人都沒有理會周圍的人如何反應。
薛武生怏怏的倒在地上,滿臉驚駭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
剛剛那番手段之高明,功力之雄厚,讓他倍感無力,很明顯此人至少已處於“氣海境界”了!
他想不明白這個人明明看起來跟他一般年紀,怎會有如此高明的身手和雄厚的功力?他甚至隱隱覺得恐怕家中除了五個老頭裡之外,在沒人是眼前之人的對手了!
這樣的想法,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把它拋到腦後,轉而思考起此人的來歷了。
要說最為驚訝的還是徐浩明了!
他此時瞪大了雙眼,看著孤月寒,似乎忽然不認識他了,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對著他看個沒完,連對方抓起自己手為他診脈都聽之任之,沒做任何反應。
“嗯,倒是無大礙,你趕緊坐下,自我調息一番,將體內紊亂的真氣倒順,然後休息幾天,就會好的。至於這些外傷,我這裡有一包金創藥,你回去敷上,兩三天就會好的。
” 孤月寒放下了徐浩明的手,對其囑咐道。
“啊?哦!嗯?你剛才對我說什麽?”徐浩明被孤月寒的話驚醒,一臉茫然的問道。
“唉!”
孤月寒翻了個白眼,無奈隻好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哦!”
徐浩明這次聽懂了,可是卻滿不在乎的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我?”
“對啊!你怎麽這麽厲害,輕輕在他手腕上點了一下,他就內傷吐血了!你怎麽做到的?你小子明明是個高手,卻早不告訴我?”徐浩明看起相當激動,似乎有些不高興。
“你又沒問過我。”孤月寒的回答簡單乾脆。
“呃......”
徐浩明一愣,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
“趕緊平心靜氣,運氣調息吧。有什麽事回頭再問。”孤月寒一把把徐浩明按下,讓他坐在地上。
“好吧,你說的啊,回頭我問你的時候你可不能再藏著掖著了。”
徐浩明說完,見孤月寒點頭答應了,這才盤膝坐好,開始調整內息。
“你......你是......是什麽人?”
薛武生費了半天的勁才勉強穩住傷勢,此時終於可以開言了。
“呵呵,在下並非世家子弟,就算說了,薛少也不會知道。”孤月寒道。
“不是世家子弟?”
薛武生疑惑道:“那你是哪一門哪一派的弟子?”
“這個也不勞薛少操心了。”孤月寒語氣隨意,似乎渾然沒將對方看在眼裡。
此人已將自己打成重傷,卻連來歷都不屑相告,實在太過目中無人!
薛武生哪裡受過這樣的漠視,心中怒氣叢生,咬牙切齒的道:“不管你是誰,你今天無故傷我,我薛家不會放過你的!”
“此言差矣。”
孤月寒搖了搖頭道:“傷你的是你自己,如果你出手不這麽很狠辣,要置人於死地,此時也就不會傷得這麽重了,這只是你咎由自取!”
“哼!比武就是如此,生死各安天命!你我都是武者,這個道理不明白嗎?我跟他比武,你卻無故出手,這合乎武林規矩嗎?”薛武生怒道。
“說得對啊,所以我沒有對你出手啊,只是把你自己的掌力還給你自己而已,至於你自己會不會把自己打死,那就看天命了。現在看來,你命還不錯!”
剛才那種緊急情況,哪裡還顧得上什麽規矩?
再說,孤月寒作為逍遙子的徒弟,心中壓根兒就沒把那些所謂武林規矩當回事。
“你!”
薛武生怒氣攻心,嘴角又再溢出一抹殘紅。
孤月寒沒理會他什麽臉色,接著道:“還有這次比武,你們各自都受了傷。就算平局吧。”
“平局?你跑來插手,算什麽平局?”薛武生怒道。
“那你說怎麽算?”
“當然是我贏了。”
“喂,我說,你血都吐成這樣了,你還敢說是自己贏了啊?”
徐憐馨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上來,從孤月寒手裡接過金創藥,一邊給她哥哥敷藥一邊道。
“明明......明明是你們耍賴!”薛武生不服氣道。
“切,我說啊,是我哥手下留情了才對,這裡誰不知道我哥最厲害的不是拳腳,而是雨傘!”徐憐馨畢竟是個女孩兒,典型的幫親不幫理。
“雨傘?”薛武生詫異道。
“對啊!我哥那雨傘耍的,簡直比霍元甲還黃飛鴻,要是剛才用了雨傘,你根本就沒機會近身!”徐憐馨一臉傲嬌的說道。
“黃飛鴻的成名絕技是鐵膽,霍元甲的成名絕技是自創的迷蹤拳和從大刀王五那學來的刀法,他們兩個跟雨傘有什麽關系?”薛武生疑惑道。
“切,無知!你沒看過電影啊?”徐憐馨鄙視道。
“我.....”
薛武生差點沒又吐出一口老血,心中委屈!到底是誰無知啊!電影那玩意能當真事說嗎?
“咳咳......”
一旁的孤月寒也有點聽不下去了,黃飛鴻和霍元甲都是武林前輩,他知道薛武生所說的才是對的,可是此時自然不會幫他說話,只是言道:“徐姑娘的意思是劍法,只不過劍這種東西不能隨時帶在身上,故此平時以雨傘代替。”
“啊?明明是雨傘,怎麽......”
徐憐馨轉頭疑惑的望著孤月寒,卻見對方神色端正不似胡言,忽然想起之前他出手救了哥哥,在武功上肯定比自己懂得多,因此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哼,就算是劍法又如何,本少還怕他不成,只要沒有旁人出手,就憑他怎會是我對手!”薛武生盯著孤月寒道。
“陰風掌”既然為掌中絕學,自然不會因對方手持兵刃而處於下風。
“切,用說的誰不會啊!”徐憐馨撇了撇嘴道。
“你.....好!好!那你給他一把劍,我們再來比過!”薛武生咬牙站起來道。
此時旁觀的司馬少君走上來,蹲在薛武生的身邊,神情關切的說道:“武生,怎麽樣?有沒有事?我剛剛已經叫了救護車,馬上就會來的。”
“多謝,司馬大哥,不過我受的是內傷,醫院那些大夫是治不好的。我這次出來從家裡帶了些藥,還勞司馬大哥一會兒派人把我送回酒店,吃了藥我這傷有幾天就能好。”
薛武生說著忽然轉頭望著正在調息的徐浩明道:“救護車還是留給徐少吧,他應該用得上。”
“你啊!”
司馬少君無奈的看了這年輕氣盛的少公子一眼,道:“我叫了兩輛,你們都有份。浩明現在好像不能說話,一會兒我會跟他說的。”
他遞給薛武生一塊方巾讓他擦一擦嘴角的血漬,嘴上埋怨道:“你說說你,比武之前,咱們有言在先,點到即止,可是剛剛......就算我們這些不懂武功的人也能看得出來,你出手確實重了。”
“我......”
薛武生不服氣,剛要開口,卻見對方眼中忽然閃過一抹不滿,他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舉動似乎沒有顧及這位大哥的面子,隻好閉口不言了。
司馬少君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而對孤月寒伸出手道:“方才聽元少介紹了一下,閣下就是孤月寒孤少吧?初次相識,在下司馬少君。”
“你好。”
孤月寒也禮貌的伸手與之相握。
“聽說孤少是浩明的莫逆之交,果然如此,見到他有危險,不顧是否正在比試,就挺身而出,果然是義氣深重啊。身為浩明的大哥,我真是為他感到高興。”
司馬少君語氣誠懇,卻不經意間點出了孤月寒此舉是在破壞比試,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孤月寒涉世未深,並沒有在意這些,當下謙虛道:“哪裡哪裡,這都是我應該的。”
司馬少君笑著道:“剛才看孤少的身手想必也是練武之人吧?”
“正是。”
“浩明以前經常喜歡用雨傘去教訓一些街邊小混混,對於武功我們幾個不是很懂,那真的如孤少剛才所說,是一種劍法嗎?”司馬少君又問道。
“不錯,正是一種劍法。”孤月寒點頭道。
“哦,看來浩明果然不善拳腳啊!”司馬少君點了點頭道。
此時薛武生忽然開口道:“好,那就再比過,我必然叫他輸的心服口服!”
“這個......我覺得我們還要問過浩明才是啊。”司馬少君為難道。
“哼!要是怕輸就算了。”薛武生挑釁道。
徐浩明正在調息,不能開口,他妹妹徐憐馨卻已聽不下去,她是個輸人不輸陣的脾氣,立時便忍不住搶先開口道:“不用問了,我替我哥答應了,到時候看你怎麽輸!”
“要是沒有旁人出手,我會輸?”薛武生怨恨的盯著孤月寒,心中一百個不服氣。
“你如果秉承點到即止的承諾,我也不會出手了。我有言在先,就算你們再次比試,只要有人控制不住自己,使了殺招,不管是誰我都會出手,就算是老徐,我也一視同仁。”孤月寒道。
“一視同仁?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薛武生指著他道。
“我說的。”孤月寒笑道。
“誒!我忽然有個提議。”司馬少君開口道:“不如就請孤少做下次比試的裁判如何?”
“這.....”孤月寒有些遲疑。
“恕我直言,我們這些人裡面,功夫最高的就是浩明了,可是浩明剛才與武生比試的時候明顯處於下風,而孤少你一出手就輕描淡寫的救下了浩明,這足以說明你的功夫遠在他們兩人之上。這麽看來,這裡除了孤少還有誰有資格做這個評判啊?”
司馬少君面帶笑容,款款而談。可那邊的薛武生聽著就有點不是滋味了,誠然他自問不是孤月寒的對手,可是這種事心裡明白是一回事,被別人當眾說出來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司馬的話不錯,孤兄弟你就別推辭了,男子漢當丈夫,做事就該當仁不讓!”上官雲出聲道,目光中飽含善意,更有幾分炙熱。
他之所以之前一直沒有說話,是因為剛剛徐浩明與薛武生的比武以及孤月寒的出手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其實很久之前,他們這些人一起喝酒的時候,徐浩明就不止一次說漏了嘴,提過自己拜了師學習武功,那武功就如同武俠小說中描述的那般神奇,可是他一直都當那是酒後胡言。
直到今天親眼所見,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他一個曾經的特種兵王,居然連兩人的動作都捕捉不到,至於孤月寒的出手以及薛武生的受傷,則更是半點沒有看明白。
男人,有哪個不向往力量的?更何況上官雲這個曾經的兵王,本以為已經一覽眾山小了,哪知如今他的面前又出現了一座更高的山峰等待著他去攀登,他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動手動腳的事,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剛才救了我兄弟!就憑這,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朱勳的兄弟!我之前聽浩明說過,你是從外地搬來臨江的,在這裡無親無故。以後有事,你隻管開口,能幫忙的地方我絕不推辭!”
朱勳也開口表達了自己對孤月寒加入他們小圈子的善意和接納。
其余的人也都紛紛出言,或認同司馬少君的話希望他來當裁判,或如朱勳一般表達對他的接納。
“多謝各位看得起,如果薛少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孤月寒道。
“我.....沒意見!”
薛武生本要反對,可是他還沒開口就被周圍幾十道目光逼了過來,不得已才臨時改口。
司馬少君道:“好,那就十天之後再比一次,你們覺得如何?”
“我沒問題。”薛武生道。
“十天后......嗯,那天我哥應該沒有安排,好,我們也沒問題。”徐憐馨道。
“孤少,不知你覺得這時間是否合適?”司馬少君還不忘征求一下孤月寒的意見。
孤月寒道:“我那天也許有事,不過無妨,比試用不了很久,就十天之後吧。”
“好,那就這麽定了!嗯,這裡還是小了點,不如就由我來準備場地吧,你們雙方安心養傷,到時候我通知你們。”司馬少君道。
“好。”雙方都無異議。
比試時間定下來了,眾人也紛紛表示到時候必去觀看,希望司馬少君定了場地也通知他們一聲,司馬少君自然一一應承。
“這個月寒,二十幾個打手你一分鍾不到就解決了,以你的身手當個裁判綽綽有余,沒事瞎謙虛什麽啊?”
元瑞剛才一直站在孤月寒身邊一起看比武,此時站在人群中自言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一張胖臉笑的燦爛,仿佛那個打倒二十幾個黑幫打手的人是他自己似得。
“靠,真的假的?”
“有這種事?二十幾個?對了,你剛才說的是那種專業的打手?不是小混混啊?”
“元少,看來你也跟孤少很熟啊,你們怎麽認識的,跟我們說說唄。”
“......”
元瑞話音一落,瞬間就被眾人圍了起來。
人群之中,盧永祥聽了這話臉色駭然,心裡本來盤算的一點小心思霎那間蕩然無存,盯著場中的孤月寒,呆愣了一陣,忽然轉身尋到司馬少君,在其耳邊說了些什麽,面上帶有歉然之色,而後在司馬少君點頭應允之後,竟然默默的走向房門,顯然是要告辭離去了。
此時場中徐浩明終於調息完畢,緩緩睜開雙眼,只見一位麗人,拿著一張手帕,正在為自己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妹妹,你辛苦了,哥沒事了。”徐浩明看著妹妹溫婉關切的眼神,心中溫暖一片。
“哥,你剛才在幹什麽啊?剛才孤帥哥說你是在.....哦,調息!唉,是不是就像電視裡演的那種運功療傷啊!”
徐憐馨看到哥哥醒了過來,臉上的關切刹那間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好奇和興奮,緊緊的盯著哥哥,眼神熱切無比。
幻覺!剛剛一定是幻覺!剛才那個溫婉的妹妹一定是假的!應該是剛才入定太久,精神還有點恍惚!
徐浩明晃了晃腦袋,覺得清醒了一點,才解釋道:“我剛才是在運氣調息,不是療傷。”
“呃,有什麽區別?”徐憐馨眨了眨眼,疑惑道。
“我剛剛只是將體內紊亂的真氣理順,但是受到的內傷卻沒有痊愈,只不過也不會再進一步惡化了。”徐浩明解釋道。
徐家兄妹三人,長兄徐浩正比他們要年長很多,為人也比較嚴肅,所以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他們兄妹倆個一起玩。二人幾乎無話不談,徐浩明拜師學武的事情並沒有滿著他妹妹。
而徐憐馨自幼活潑好動,古靈精怪,跟個假小子似得,且好奇心極重,對於傳說中的武功自然自然好奇不已,並沒有像上官雲一樣當作戲言,更曾經央求她哥哥帶她一起去拜師!
可惜老丐除了徐浩明之外,不想見任何外人,也沒有打算再收徒弟。所以徐憐馨雖然知道哥哥習武的事情,但是對武功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外行。
“那你快運功療傷吧,哦,對了,你師父有沒有給你什麽靈丹妙藥啊?”徐憐馨道。
“靈丹妙藥那是誰都能有的啊?至於運功療傷......我......不會。”徐浩明攤了攤手道。
“啊?這你都不會,你怎麽學武的啊?好不容易有機會學到傳說中的武功,你居然偷懶。”徐憐馨很是不滿。
“妹妹啊,你看電視看多啦!自我運功療傷是一種極其高深的武學,並不是誰都會的,更不是誰都能學會的!聽我師父說啊,武林中只有極少數絕頂的內功心法中才會記載這樣的手段的。”徐浩明解釋道。
“啊~!”
徐憐馨撇了撇嘴道:“那你學的武功豈不是很普通?原來你師父也不是什麽高人!還好當初我沒拜他為師。”
“此言差矣。 ”孤月寒一直在旁邊,此時終於開口。
“孤帥哥,你武功這麽好,一定懂得運功療傷對不對!”徐憐馨一把抓住孤月寒的胳膊道。
“自我運功療傷確實像老徐說的,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武學,很多大派都是沒有的。但是彼此之間互相運功療傷的手段卻很常見。”
孤月寒說著來到徐浩明身後,說道:“來,老徐,盤膝坐下,五心朝天,運轉你的功法。一會兒我會輸入一道真氣到你體內,你不要與之相抗,隻當它是你自己的真氣一般,帶著它運轉周身。明白嗎?”
“明白,來吧。”
徐浩明對孤月寒有著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信任,當下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背後交給了他,原地盤膝做好,雙掌掌心,雙足足心,頭頂頂心,五心向天,默默運轉《昊天劍意》中的內功心法。
一股銳金之氣,遊走於周身經脈,尖利而鋒銳,似乎蘊含無上殺伐之力,此時的徐浩明便似一把即將出竅的絕世寶劍,仿佛隱隱有銳金之聲自體內傳出,鏗鏘而鳴!
孤月寒亦在其背後盤膝坐下,將自身真氣轉化為土屬性真氣,將雙掌抵在其背上,以雙掌掌心的“勞宮穴”應對徐浩明背後的左右兩個“風門穴”。
一股殷實厚重的土屬性真氣,自孤月寒的手闕陰心包經通過“勞宮穴”吐出,又自徐浩明背後的“風門穴”湧入其經脈之中。
“風門穴”為督脈、足太陽以及手闕陰三脈交匯之處。
孤月寒選擇從此穴入手,可以使其真氣盡快湧入徐浩明的經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