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的珍寶

　周六上午，返鄉倒計時。

　歐天予發現李如橘這妮子的心理素質是真好。盡管昨晚兩人之間又發生了些曖昧，但這妮子渾若無事，一點兒不自然都沒有，無論神情、動作還是語言，感覺不到哪怕一絲尷尬。

　歐天予抽空把漫畫書還給了杜胖。他僅來得及匆忙翻了翻，欣賞了兩眼優美的畫風，仔細看的時間卻是沒有的，不過好在以前也看過，大致劇情有印象。

　“胖子，”他猶猶豫豫地說，“我覺得這漫畫吧，還是有些腐蝕我們的心志呀……”

　杜胖斜了他一眼，問:“那你還要不要?”

　歐天予掙扎、糾結了半天，表情都扭曲了，終於道:“要！”

　杜胖搖了搖頭，鄙視他！

　歐天予心裡哀號，橘子呀，我這都是為了你！我，我自己是不看的！

　※※※

　放學後，珋泉老鄉們再次齊聚，固定五人不變。

　秦靜顏生怕歐天予、陳朶這倆二貨又耍什麽鬼把戲，搶前一步，對歐天予道:“小歐，你聽說了嗎?下周我們周五就放假了。”

　“聽說了，好像是下周五的中午吧，相當於少上一天的課。”

　談起放假大家都高興，不過對於假期太短還是小有怨言的。

　“這麽說，10月3號下午就要返校，也太短了！我記得去年……我們學校隻提前了兩天。”陳朶說。

　“這就是渣校和名校的區別，渣校是恨不得學生別來，名校是恨不得學生不走。”歐天予總結道。

　“你什麽意思?就你們一中是好學校，我們二中就不是?”陳朶氣憤。這姑娘原來是縣二中的。

　歐天予抬手依次指著，“一、二、三”，再指指自己:“我們四個都是縣一中的。”

　四比一呀這！陳朶呵呵乾笑，不說話了，心裡大叫，為什麽我這個二中的要跟他們一中的混在一起?嚶嚶嚶。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上了公交車後，歐天予以半包圍的姿態把秦靜顏護好，小心思就有些藏不住，眼神請求:摸摸小指頭可以不?

　秦靜顏眼神拒絕:這麽多人，不怕被人看見！

　歐天予哀求:在下面，別人看不見。

　秦靜顏嚴厲:說不行就不行！閉嘴！

　歐天予無可奈何，隻得另謀良機。

　兩人站在車上，隨著公交車的走走停停，偶爾晃晃蕩蕩的。秦靜顏一不留神兒，就會撞到歐天予的身上。小秦也不扭捏，乾脆扶著歐天予得了。

　她把雙手挪到了歐天予的腰間，攥著他的衣服，過了一會兒不免有些無聊，小手就這裡摸摸，那裡捏捏，自個兒玩耍起來。

　歐天予當然無所謂，小秦玩玩他的腰間肌肉，他歡迎還來不及呢……反正男人身上的肉又不值錢，哪裡比得上女生金貴?小秦身上的一分一毫，那才是無價之寶。

　這貨直勾勾地盯著小秦的小臉猛瞧，怎麽都看不夠。這白白嫩嫩的皮膚，簡直吹彈可破呀;這粉粉潤潤的小嘴唇，怎麽就那麽可愛呢……

　咦，小秦的臉蛋兒怎麽變紅了?原來這變紅的過程，當真是肉眼可見的……

　秦靜顏擰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

　歐天予心都化了，低頭在小秦的耳邊說:“好摸嗎?”

　小秦噘著小嘴，以實際行動告訴他，我這不是摸，

是教訓你！但看這貨一臉的陶醉，真是討厭死了…… 公交車的後半程有了座位，歐天予隨口問秦靜顏:“小秦，國慶節你們家有安排嗎?”

　“現在不知道。你呢?”

　“我，應該哪裡都不去，就待在縣裡，擱家裡休息。”歐天予想了想，又懇求道，“小秦，要是你家也不去外面，咱們約個時間，一塊兒出來玩好不好?”

　秦靜顏猶豫了好半天，才羞答答地說:“到時候再說吧。”

　見她沒直接拒絕，歐天予便當她答應了，喜不自勝，笑得咧開了嘴。

　下了公交車後，珋泉五人組又換上了一輛乾淨整潔的中巴。

　車上只有寥寥幾人，即使再加上他們五個，也沒填滿一半座位，所以是不可能很快發車的;但老鄉們都已經不在乎這個了，安全舒適才是第一位的，早走一點晚走一點，不重要！

　歐天予很賊，拉著秦靜顏，堅決不和另外三個人坐一排。他的小心思昭然若揭，秦靜顏心知肚明，這是怕她害羞呢。

　於是秦靜顏害羞了，臉上的紅暈始終消不下去。因為坐好之後，這貨立即捉住了她的小指頭，再也不放手……

　“被人看見，不好……”秦靜顏小聲說道，委委屈屈的。其他乘客無所謂，但是，如果被另外三個老鄉兼同學看到的話，她不敢想！

　歐天予考慮片刻，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腿上，然後把小秦的小手藏到了裡面……

　這廝含笑看著秦靜顏，挑了挑眉，意思是，這不就好了?

　小秦含羞低頭。無奈了，隻得任由他在衣服底下，捏著她的小手指，肆意把玩。唉，不就是幾節小骨頭嗎?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

　但歐天予樂此不疲，打算玩上一路！

　“小歐，你們準備做的那個，在網絡上推動蒲妘妘出名，真的有用嗎?”秦靜顏試圖聊些正常的話題以轉移注意力。

　“盡人事，知天命吧。”歐天予隨口解釋著，一心二用對他來說完全沒問題！“凡是這種以人的主觀評判為決定性因素的考試，黑幕是少不了的。你想想，奧運會體操比賽，全世界矚目的情況下，都還有裁判敢堂而皇之地刻意打低分，何況其他場合呢?所以，既然避免不了，那就盡量爭取有利的一面。如果蒲妘妘能夠做到小有名氣，那麽在同等條件下，她會更勝一籌的。”

　“你對蒲妘妘還挺上心的……”

　“呵呵，其實都是我同桌杜胖的主意，我不過敲敲邊鼓——”

　“雖然我跟你同桌就見過一面，但我也能感覺得出來，大部分的鬼主意，肯定都是你出的……”

　歐天予尷尬不已。小秦同學，看破不說破嘛。得，我還是專注於玩兒我的小指頭好了。

　“小歐，以後你們有什麽事兒，有什麽進展，一定要告訴我！”秦靜顏正色說。

　“一定，一定，保證，保證……”歐天予忙不迭地答應了。

　“蒲妘妘是個好女孩，我也希望她能成功。”秦靜顏猶豫片刻，又說，“我跟她，關系還不錯。”

　“嗯，你們大小兩個美女嘛，惺惺相惜，彼此欣賞，再正常不過！”

　秦靜顏總覺得“大小美女”這四個字意有所指，不由得瞟了這貨一眼。

　歐天予茫然不解。

　中巴總算裝滿了人，迎風啟程。

　漫漫長路，還沒走到半截兒呢，秦靜顏已經忍不住埋怨了:“你還有完沒完了?”

　這貨捏著她的小手指，就沒松開過！來來回回也不知道摩挲多少遍了。小秦早已不害羞了，只是有些煩，另外，手臂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也累！

　見這貨又擺出一副不好意思、可憐巴巴的神情望著她，秦靜顏撇了撇小嘴，無可奈何。

　自己家裡已經有了一個頑劣的弟弟，令她頭痛不已，現在又多了這麽一個家夥，未來可怎麽辦哪，我好愁……

　正想著，中巴車突然一個急刹！

　車上所有人都一個趔趄。

　秦靜顏手指一痛，不由得呼出了聲:“哎喲！”

　歐天予大驚失色，急忙撥開衣服，雙手捧起秦靜顏的小手，一邊觀察，一邊連聲急問:“怎麽了?哪裡痛?不會斷了吧?還痛嗎?……”

　正是因為他捏著秦靜顏的小手指，才導致中巴的這一刹車，折了一下秦靜顏的小手指——他怎麽能不心痛，不心急，不後悔，不愧疚?

　見他一臉的惶急，緊皺著眉頭，眼淚都快要崩出來的樣子，秦靜顏的內心瞬間變得柔軟無比，平靜下來。她的手指只是吃了一痛，現在僅僅剩下余痛，倒不算強烈。

　她試著屈了屈小指，驚喜道:“好像沒事……”

　“真的嗎?真的沒事?”歐天予的眼圈兒是真紅了。

　他凝視著秦靜顏受傷的小指，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什麽。他輕輕地吹著氣，吹向這根小指頭，盡管不知道這樣能起什麽作用。他不斷自責，若是因為他而導致秦靜顏的小指被拗斷了，他萬死莫贖！

　秦靜顏凝視著眼前的男生，心裡柔情湧動，情難自抑。她無比清晰地明了這家夥對她的那一顆真心，為她癡為她狂，全無半分虛假。

　她能夠感受到這家夥一雙大手輕微的顫抖。而她的一顆心，也在不斷地顫抖著……

　再過一年，就答應了他吧。秦靜顏偷偷地想，羞羞地笑，當然，必須得一直對我這麽好才行……

　“沒事了，能動，沒斷……”秦靜顏柔柔地說。

　“那就好，那就好……”歐天予努力瞪大眼睛，畢竟要是真的掉下淚珠子來，可有點兒丟人。

　“你看你，”秦靜顏略帶埋怨地說，“沒那麽嚴重啦。”

　“是我不好……”歐天予捧著秦靜顏的小手，猶如捧著絕世珍寶。

　“小歐，可以了。”秦靜顏有些害羞，她發現自己的右手落在這家夥的掌心裡了。

　“噢……”歐天予有些遲疑，想要放下，卻又舍不得。

　但秦靜顏沒有縮回手，仿佛忘了一般。她靜靜地靠在椅背上，小腦袋扭向車窗外，車窗外一棵棵綠樹快速掠過，遠處的農田、村莊逐漸偏移……

　中巴車早已繼續開動。從司機罵罵咧咧的話語中，大家得知，剛才似乎是為了躲避某一橫穿馬路的行人，才緊急製動的。

　歐天予愣了一會兒，不再客氣，珍而重之地合上手掌，一手托著，一手覆著，將小秦的整個小手，據為己有。

　“小秦……”

　“嗯……”秦靜顏不敢看他，依然望著窗外。

　“要是小秦受了傷，這個破車司機，看我不打死他！”小秦讓出的福利是如此之大，歐天予怎能不急著表忠心呢?

　“人家也不是有意的啦。”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總之就是不行！”

　“嗯……還是要分個青紅皂白的嘛。”

　“我不管！在這一點上，要是連累了小秦，那就不用分，全都是黑！”歐天予斬釘截鐵。

　秦靜顏忍不住撲哧一笑，回頭看他，巧笑嫣然:“你呀……”讓我說你什麽好喲，不過心裡好歡喜。

　“小秦，你是知道我的，你最重要！”

　小秦羞羞的:“不許再說這種話了。輕浮！”

　“嗯嗯嗯……”歐天予忙不迭地點頭。

　“還有……”小秦偏著腦袋想了想，又道，“昨天晚上你發的短信裡也有輕浮話兒，要不是太晚了，我一定批評你！知道嗎?”

　“昨晚我說了什麽輕浮話兒?”歐天予有些茫然，他忘了。

　“就是……”小秦羞不可抑，“什麽‘我的小秦’之類的……”

　見她這嬌羞可愛的模樣，歐天予食指大動，實在憋不住:“我還以為是‘又圓又翹’之類的呢……”

　“嗯——”小秦發出了婉轉的鼻音，“你好壞！”說著，用力抽回小手，要懲罰這貨！

　於是，歐天予的腰間軟肉再次遭了殃，遭到了小秦無情的蹂躪。

　小秦低著頭，一邊擰著，玩耍著，一邊哼哼道:“叫你壞！叫你輕浮！你說， 你知不知錯?改不改正?……”

　歐天予只是含笑望著她，輕嗅著她的發香，想象著把這姑娘摟到懷裡肆意愛憐的情景……

　小秦玩累了，毫不客氣地靠在歐天予的肩頭，嘟囔道:“我眯一會兒。”

　歐天予也不客氣，拉過這姑娘的蔥蔥玉手，賞玩起來。

　小秦閉著眼睛，忽然說了句:“蓋好。”

　歐天予懂事，立刻照做。隨後便在衣服的遮掩下，乾起了他的罪惡勾當。

　小秦的小臉蛋不知從何時起，早已紅通通的一片，真是，連個小憩都不得安穩呢……

　進了縣城不久，小秦便下車了。臨下車前，那個陳朶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惹得小秦嬌羞地望了歐天予一眼，卻是默不作聲。

　歐天予戀戀不舍，望著小秦的背影，直至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心裡悵惘不已，下次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有這樣的機會呢?

　這貨抬起自己的大手，聞了聞，嗯，手有余香。古人雲，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誠不我欺。

　秦靜顏走在回家的路上，也不由得抬起自己的小手，看了又看，心裡納罕，這手有那麽好玩嗎?主要不就是骨頭嗎?都沒多少肉的。完全不能理解。真搞不懂那家夥是怎麽想的……

　不過，到此為止了！最多最多，只能摸摸手，不對，是拉拉手。後面那裡……小秦緊了緊小屁屁，是絕對不能讓那家夥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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