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最重要的小秦

　“我錯了！對不起。”歐天予低頭認錯。

　“你怎麽可以盯著女孩子那個地方看?”小秦繼續表示自己不喜歡這種行為。

　“我，我也不是一直盯著……就是看一眼，再看一眼……”歐天予支支吾吾地說，“而且，我只是偷看小秦你……”

　小秦輕輕跺腳:“偷看我，那也是不對的！”

　“我知道錯了……”

　“那你以後還會不會……?”

　“小秦你不喜歡，那我肯定會克制住自己的！”歐天予瞎保證。

　“哦……”小秦沉吟著，慢慢說道，“你以前，走在我後面的時候，是不是——?”

　“嗯！”

　“是偶爾，還是——?”

　“經常！”

　這貨主動攬罪上身！

　小秦倒吸一口涼氣，又忍不住跺了跺腳:“你怎麽這麽壞呀！”

　歐天予啥話也不說，一臉的追悔莫及，扯著小秦的袖子，把她的手擱在了自己的腰間。

　小秦秒懂，這回可不客氣了，小手就用力地擰啊擰的……

　歐天予緊皺眉頭，一聲不吭，宛如堅強不屈的仁人志士。

　小秦教訓了一陣兒這廝後，又問:“除了我，你是不是還偷看過別的女生?”

　“這個……”歐天予想了想，茫然道，“平常生活中，一眼掃到的情況應該也不少，但我沒有偷看！沒有刻意地看……我對其他女生沒什麽感覺的，隻對小秦你……”

　“噢！”小秦松了一口氣，“還不算壞……不是，我是說，你還有救！……嗯，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平常生活中呢，一眼看過去，確實沒什麽。但問題是，你不能盯著看哪，那不成小流氓了?”

　“是是是，我知道，”歐天予慚愧不已，“不過我也沒有一直盯著，我就是掃一眼，再掃一眼……”

　“這就是盯著看！”小秦嚴肅地說。

　好吧，“盯”字被重新定義了。

　“我改，我改……”歐天予連連點頭。

　“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對他認錯的態度，小秦還算滿意，想了想，又說，“偶爾看一眼倒也沒什麽，主要是不能成天盯著看，懂嗎?”

　“我懂，我懂……”

　小秦無意識地玩耍著歐天予的腰，陷入了沉思，這個小歐哇，犯的錯可大可小，如果只是……則還好，可若是……

　“小歐，你看的時候，有沒有想……?”小秦不由得問了出來。

　啊?歐天予一愣，腦子裡的想法?那可是自由心證的玩意兒！既可以隨便亂說，又不能隨便亂說……不，不能再往深裡說了，今天到這程度已經足矣，試探結束，鳴金收兵！

　於是他哭喪著臉，望著小秦，啥也不說。

　小秦隨即反應過來，這想法還能是別的嗎?不用想就知道吧！她又不是三歲小孩，該懂的都懂。

　不過……她咬了咬牙，必須拷問清楚！

　“小歐，”小秦一邊斟酌，一邊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不想你走偏了路。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也知道，男生呢，偶爾是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這很正常，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麽，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訴我，我不會因此就看輕你……我呢，只是想幫你分析一下，就像……一個心理醫生一樣，對！就是這樣！而且我們是好朋友嘛，

對不對?” 說完，小秦以鼓勵的眼神看著歐天予。

　歐天予不禁有些茫然，現在反倒是他搞不清小秦的想法了，這姑娘怎麽會主動往深處鑽呢?

　糾結了一陣兒，終於，他還是湊在小秦耳朵邊上說了:“看的時候，偶爾會幻想一下，上手……”

　小秦小臉通紅，羞到想跑，但還是堅持住了，決定問個清楚！

　“你沒有想那個吧?”她的聲音發顫。

　歐天予秒懂這姑娘話中所指，不由得大急！那個他還真沒……就算想過，也堅決不能認哪！腦子裡的玩意兒！

　暫且顧不得男女之防了，他雙手握著小秦的肩頭，滿臉惶急地說:“沒有！那個是真沒有！否則我不成那個什麽了?我最多不過是幻想一下手感！再進一步是真的沒有了！”

　小秦見狀，立時便也信了他。心裡松了一口氣，還好，小歐是有救的！他沒有想到那種事情上去，說明他本質不壞，否則自己真的不理他了。

　不過，為什麽這些話要從自己嘴裡講出來呀?好羞恥！

　“好啦，我相信你，”小秦努力保持聲音平穩，“快把手放下來啦！”

　歐天予趕緊縮回了手。

　“我問那個呢，是因為，”小秦覺得必須再解釋一下，不過聲音卻又羞又小，“雖然我們都成年了，但也只是剛剛成年，某些事情呢，了解一下就好，可不能多想。尤其，我們還只是普通……好朋友，你是不可以對好朋友有那種齷齪想法的，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歐天予放松下來，大致明白小秦的想法了。

　他眨了眨眼，表情十分緊張地問道:“那個……小秦，我偶爾會幻想一下上手……這算正常嗎?我還有救嗎?”

　小秦不禁咬牙。

　她好想回答“不正常”！但這根本就是人之常情啊！誰都知道的。否則男生的目光追逐那裡幹什麽?只要別說出來，大多數女生都會選擇忽視的。

　她不得不違心地回答:“正常，有救。”

　一說完，就感覺好羞恥呀！這家夥幻想摸自己那裡，自己卻還要說他正常，這不是在鼓勵他嗎……

　“太好了，我好怕小秦你覺得我變態什麽的……”歐天予舒了一口氣，一臉的欣然。

　“但是你也要學會控制住自己，不能多想。”小秦要羞壞了。

　“我不多想，我隻偶爾才會想一次。”歐天予小心試探。

　小秦羞得爆炸了。

　這家夥太壞了！乾嗎非得多嘴補上這麽一句呀！於是小手又掐上了。生氣！掐你，掐你，掐你，讓你打我的壞主意，壞家夥，壞人……

　卻聽歐天予動情地說道:“小秦，我知道我不夠好，我呢，有時候做事不成熟，有時候又會胡思亂想，甚至對小秦你都起了壞心思……可是，你卻願意體諒我，包容我，還好心好意地勸導我，始終為我著想……我，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小秦，謝謝你……”

　說著，這貨含情脈脈地望著小秦。

　小秦只和他對視了一眼，就迅速地低下了小腦袋，不敢再看！沒那麽厚的臉皮！

　也不知是羞得，是氣得，還是……總之，小秦的整個身子都有點兒顫抖了。

　她喃喃低語道:“看我對你好吧?看我對你多好！那你還壞不壞?……”她的小手，卻不由自主地改掐為摸，不，揉了，給他揉揉，剛才一定掐疼了吧……

　“除了我媽，你就是對我最好的女人了……”歐天予悠悠一歎。

　“女人”……小秦一聽，又一想自己今天正式成年了，小臉越發滾燙起來。

　“我真的覺得，自己太幸運了，能夠遇到你——在我人生的關口上。否則，現在的我，還不知道在啥地方瞎混著呢，可能混著，混著，就真的變成一個混子了吧……”歐天予繼續說道，真心有幾分感慨。

　“嗯！”小秦重重點頭，“哼！”她又驕傲地昂起了頭。

　果然！自己有多重要，小歐這不是親口承認了嗎?遙想八月一號那天，兩人相見之時，小歐——這家夥可是傻乎乎的，啥都不知道呢！要不是有了自己的指點，這家夥怎麽會跟她一起來到五中這所好學校裡讀書呢?要不是有了自己的督促，這家夥又怎麽會好好學習、奮發向上呢?……

　“所以呀，小秦，在我心中，你是獨一無二的，最最重要的女孩子。”歐天予溫柔地、真心實意地說道。

　小秦又迅速地垂下了頭，又羞澀又喜悅又難為情得很。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戳著面前這家夥的腰，心兒好生歡喜，歡喜得快要爆炸！可是，不行啊，怎麽辦呢，這家夥說的話是多麽羞人哪，如同告白一般，但自己怎麽能答應呢，又怎麽能不答應呢……

　一時間，她的小腦袋瓜裡亂糟糟的，張口欲言，卻又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幸好歐天予繼續開口了。

　“我知道，現在我們只是好朋友，現在……不適合談感情。但我們總比一般的好朋友，要好上一點點，對吧?”

　“對呀，那……我們這樣，算什麽呢?”小秦呢喃道。

　“我覺得，我們這樣，應該叫作存在情感羈絆。因為我們都關心對方，為對方著想，為對方考慮，互相支持，這同樣是一種深厚的感情啊。”歐天予猛打擦邊球。沒辦法，暫且不能說破。

　“哼，就你會說。”小秦嬌嗔道，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明確的“戀愛”關系，那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無所謂。

　“不過，小秦，你可說過，未來要給我機會的。”歐天予又積極起來。

　“給你機會，你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住喲。”小秦又傲嬌起來，舉起小拳頭錘了錘這貨的胸口，“你還老是惹我生氣，壞壞！”

　“小秦，”歐天予盯著這姑娘的眼睛，堅定地表決心，“你就看我的吧！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保證一定做到！而且，以後盡量不惹你生氣，好不好?”

　“要看你表現了，”小秦小聲道，“平常我也給你提過一些要求的，你自己想想有沒有做到?如果表現得不好，機會就不給你嘍。”

　“我最近的表現還不夠好嗎?我一直都在努力學習，這次月考的成績應該還不錯，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不僅僅是這個，還有別的方面，嗯……”小秦提要求了，“像蒲妘妘啦，李如橘啦，這些女生，你要跟她們保持距離，不許對她們太好了，不能對她們說渾話，不能偷看她們的……那裡。”

　說著說著，小秦又難為情了，她戳戳這裡，捏捏那裡，以此表示，都是你的錯！

　“好的，好的，小秦，我保證做到……”歐天予忙不迭地答應，但一轉念，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提提要求呢?

　他委婉地說:“那個……小秦，如果以後，我又不小心地偷看了你，或者偶爾幻想一下，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小秦噘起了小嘴。什麽不小心哪，這種事兒還會有不小心?這家夥就是壞呀，跟自己提交換條件呢！不許他偷看別的女生，他就想偷看自己的……可是，這個也阻止不了他呀……

　忸怩了半天，小秦終於點了點頭，道:“好的……但你不能盯著看……”小委屈！

　“我懂！我懂！”

　歐天予大喜過望，不容易呀！又打開了小秦的一點點心防，似乎以後可以聊一點點羞羞的話題了。

　見這家夥眉開眼笑、賊頭賊腦的樣子，小秦氣不忿兒！她叉起了腰，瞪他:“小歐！”

　歐天予立馬俯首帖耳，矮了半個身子，低眉順眼地說:“陛下?”

　“你不能老是想壞壞的事情！”

　“不會的，我偶爾，偶爾……”

　“尤其不能……想那個。”

　“我頂多就想摸摸。”

　“笨蛋哪！”小秦跺了跺腳，氣得不行，“以後這種話不要說出來啦！”

　歐天予小委屈:“小秦，你不是讓我什麽都告訴你的嗎?你還說，你就像個心理醫生一樣……”

　“啊?呵呵，”小秦乾笑了兩聲，連忙找補，“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不能跟別人說！你我之間……嗯，偶爾可以直白一點兒的，呵呵……”

　“嗯！我是不會對小秦你有所隱瞞的，你聽到的，一定會是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歐天予大言不慚，毫無愧疚之心，“只不過，我也是男生，你知道，男生的想法有時候會那個一些……還請小秦以後繼續體諒則個！”

　這貨說完，兩腿一並，來了個小鞠躬，跟個小日本因為造假而向公眾道歉一般。

　小秦不由得撓了撓頭， 總覺得這貨好欠打！她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好吧，趁此機會，我就再問問。

　“那你老實告訴我，除了那裡，你還有沒有偷看別的地方?”

　歐天予想了想，回答:“還有小秦的腿，又長又直，也好看極了……當小秦穿校服裙的時候，我沒控制住，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小秦的……小腿。我覺得好美……”

　腿不算敏感，估計小秦問的不是這個，於是他又接著說:“另外，還有……就是我現在也能看到的那個地方啊。”他的目光瞥了眼小秦的胸前。

　兩人可是面對面站著呢。

　小秦聽得羞羞，差點兒想要捂住了……還好這裡是有衣服擋著的，沒那個必要。果然，男孩子感興趣的，不外乎這些地方啊。

　“那你……?”

　“這個地方絕對沒有多想。”歐天予立即解釋，“事實上，偷看的次數也少，畢竟是正面，如果被發現的話，會很不好意思，所以，這個地方真的只是偶爾瞥一眼，想法那是萬萬不敢有的。”

　“哦，”小秦舒了一口氣，點頭認可了歐天予的回答，“好吧，我原諒你了。以後也要保持誠實喲！”

　她又抬手看了下腕表。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聊了好久。

　“我們該去上晚自習了，小歐。”

　“好的。小秦，晚二下課後，我在操場入口等你。”

　“嗯！”

　兩人就此約定了下一個會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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