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公主的召喚(4)

　蒲妘妘瞬間驚呆！

　隨即，再也控制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就不可遏製，只見她肩頭聳動，直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停不下來！

　漸漸地，各種情緒糾結在一起，理不清了。

　她又是笑又是哭又是打又是罵的:

　“你怎麽能這麽惡心?嘿嘿……你太壞了！啊啊！……打死你！嘻嘻……你割吧！割下來喂狗！呸呸！……不要臉！惡心！謔謔……”

　亂七八糟地說著。

　歐天予則在一旁嘿嘿地笑著。

　只要能把這位小姑奶奶哄回來就好！其他都是浮雲。我好機智，給自己點個讚！

　似乎跨過了某個門檻，蒲妘妘不再講什麽風度了，直接抓起歐天予的衣服就擦起了小臉蛋——眼淚呀，鼻涕呀，什麽的。

　呸呸，小仙女哭起來是沒有鼻涕的。

　“總之，都怪你！”小仙女總結陳詞，“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記下來了，不許反悔！”

　“怪我、怪我。不反悔、不反悔。”歐天予連連說道。

　反正我早已當奴才了，還有什麽比這個更低級的嗎?橫豎我想不出了。一切都是浮雲。

　“你都抱過我了。”小仙女嘟著小嘴兒，嬌嗔道。

　什麽，我主動的?別瞎說不可能！錯的都是他！

　“謝殿下的恩賞。”歐天予小心應道。

　這丫頭要算帳了?我冤枉啊！不會提出什麽不合理的要求吧?

　“嗯……”卻見小仙女沉吟不決。

　“那個，我是第一次，”歐天予尋思著，還是得擺正姿態，爭取寬大處理呀，“一時激動，所以反應有些大。真的，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一個女孩子這麽的……接近。可緊張了！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大腦一片空白，啥心思都沒有，所以，那個，完全是意外狀況……”

　我無辜，我純潔，我沒錯，不賴我——這就是我想要表達的。

　“那個，我也是第一次，”小仙女羞羞地說，聲音小小的，“我只是一時衝動，你不要多想喲。我對你，嗯，嗯……沒什麽的，隻當你是……小奴才，所以你不許胡思亂想。但是呢，你既然已經抱過我了，就不許再抱其他女孩子了，連碰一下都不可以，比如秦靜顏、李如橘……”

　“嗯嗯，我保證，我發誓，我真的沒碰過她們。”歐天予大言不慚，“妘妘，你真的是我第一個，和第一次……”

　蒲妘妘咬著牙，眯著眼，這貨又開始意有所指了，哼，狗改不了吃屎！

　不過，他沒有跟其他女孩子接觸過，倒應該是真的……

　回想起來，抱那一下下的時候，他的身子可真是僵硬得很呢，傻乎乎的一動不動！就是……又太討厭了！否則的話，給他多抱一會兒也不是不可以呀……好羞羞！

　“你討厭！”蒲妘妘想啥說啥。

　“啊?”

　“為什麽你們男生會那樣啊?好討厭！”

　這下歐天予才聽明白。

　“沒錯！真的好討厭！”他咬牙切齒地說，“我也很煩！我常常想，要是沒有該多好！日常生活中，不知惹來多少尷尬，唉！”

　說罷，一聲長歎。

　“你，不會真的這樣想吧?”蒲妘妘小吃一驚，不禁擔心，萬一這家夥有啥不好的傾向可就糟糕了！

　“其實，

我還是能理解一點點的……”她小聲說，“只要不使壞，我大概能接受吧。” “呃，剛才那種情況，算使壞嗎?”歐天予小心試探，賊頭賊腦的。

　“算！都……！”蒲妘妘脫口而出。一說完就後悔了！不依不依，這貨太討打了！於是又錘了歐天予一頓。

　歐天予卻身心舒暢。原來，竟然真的……

　當時他的大腦雖然不是一片空白，但確實有些亂，而且感官主要集中在胸前，所以並不確定……

　現在，我要隆重宣布，這個妞兒是我的啦！——當然，他只是在心裡想了想。

　一切只能等到明年哪！好想時間過得快一點兒……

　他滿心歡喜，自然笑容滿面。

　蒲妘妘錘完了，自然也是身心舒暢，再瞧他這樣子，哪裡還不明白?這貨不知道心裡多得意呢！不禁羞喜交加。

　然而，片刻後……

　“天予……”她欲言又止，秀眉輕蹙。

　“嗯?”

　“我……我不能談戀愛的……”蒲妘妘低聲道。

　“啊?”歐天予一愣，茫然不解。

　蒲妘妘抬起頭，注視著歐天予的眼睛。

　她的臉上，有幾分癡癡的柔情，又有幾分悠悠的悵然，說不清，道不明。

　“我選擇了演藝這條道路，是不能隨便談戀愛的。”只聽她幽幽地說道，“當一個偶像明星，需要大量觀眾、粉絲的支持，而他們，對自家偶像的要求是很嚴格的……”

　歐天予一聽就明白了。

　怎麽說呢，在這個年代，還真是這樣。

　偶像明星一旦官宣戀情——甚至僅僅是傳出緋聞，都會對演藝事業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

　甚至部分商業合約上都有著明確的要求，藝人必須維系單身的形象。

　“我懂的。”歐天予笑道，“我不也一樣?我同樣沒打算談戀愛呀，嗯，至少在上大學之前。”

　“可是你都抱過我了。”公主殿下再次嬌滴滴地說。

　得，又繞回來了。歐天予無奈，你到底想要怎樣?

　“所以，不但在上大學之前，”公主殿下揭開謎底，“而且在上大學之後，你，都不許談戀愛！”

　“啊?這……難道要我當一輩子的單身狗?”歐天予不禁傻眼。您也管得太寬了吧?

　“嗯……”公主殿下輕咬粉唇，“上大學以後，如果你想要談戀愛的話，必須經過我的批準……”

　“到底我是你的經紀人，還是你是我的經紀人?”歐天予沒好氣道。

　“怎麽你不願意嗎?剛才是誰說要永遠聽我的話的?”公主殿下小脾氣又上來了，雙手叉腰，橫眉怒目。

　“願意願意，是我是我！”歐天予立刻跪服，“不過，總得給我留一點兒念想吧?我好歹是一個正常的、身體健康的十八九歲成年男子，那個……總是有的。”

　骨頭總得給我丟一根吧?

　“那個”指的什麽?公主殿下雙頰飛紅，這狗奴才，不懷好意，肯定是惦記上主人了！

　罷了，確實得賞他一點兒甜頭，給他留一點兒念想。

　“雖然明面上我不能談戀愛，但是……如果保密工作做得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公主殿下吞吞吐吐的，“最好是其他人都不知道，有而且只有兩個人知道……不過這樣一來，男方的犧牲會比較大。唉，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哪個男生願意……”

　說罷，公主殿下又裝模作樣起來，一副憂思難解的模樣，眼睛卻滴溜溜地轉。

　明白了，原來這丫頭打算玩地下情呢！

　歐天予想象了一番，深感這確實太強人所難了，不由得發愁: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總覺得不大現實。叫我看，你有些想當然了，還不如隨機應變，走一步看一步。將來嘛，情況有可能發生很大變化的。”

　公主殿下一聽，生氣了，瞧這家夥的樣子，感覺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的，不開心！

　枉我還打算給你一點兒機會，賞你一點兒甜頭的，現在沒有了！……

　想著想著，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一言不發，怒氣值積攢中……

　歐天予察言觀色，頓覺不妙，連忙找補道:

　“現在你才剛剛高三，距離高考還有大半年呢！高考完了，上了大學，還有四年！說不定到時候你的想法就變了，突然決定要好好談一場戀愛了呢?什麽電影學院、戲劇學院的，哇，裡面全都是帥哥，天哪，你不是要挑花眼?”

　“哼，你知道就好！”公主殿下勉強道。

　“唉，你這麽漂亮，簡直就像是落入狼群的一塊兒大肥肉！恐怕那幫賤貨會爭得打起來……”

　“滾你的！什麽大肥肉，就不能換個好聽點兒的詞嗎?惡心死了，我哪裡肥了?你說！”果然又把公主殿下給氣到了。

　“是是，我用詞不當！你就是……”歐天予稍加思索，說道，“最嬌豔的那朵花，最好吃的那盤菜，最剔透的那塊玉，最璀璨的那顆寶石，總之，傾國傾城說的就是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是個男的就想抱，是個爺們兒就想泡——”

　戛然而止，因為公主殿下的小手又掐上了他腰間的軟肉。

　“至於肥……”歐天予仍然死性不改，表情認真，“你當然是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就沒有一處不美，哪裡都好看！”

　馬屁終於拍完了！

　“哼，這還差不多……”對此，公主殿下大致滿意，捏了捏他的腰，嬌聲道，“我累了。”

　兩人已經在樹下站了好久。

　“那個……”歐天予眼珠一轉，就想開溜。

　“我們去牆邊坐坐。”但公主殿下還揪著他呢，他跑不掉。

　於是兩人在牆邊找了個地方坐下，背靠著牆，此時誰也不嫌屁股底下有灰塵了。

　歐天予覺得這樣挺好。

　他屈著膝，整個人處於自然狀態，舒服多了。

　公主殿下則坐在他的左邊，小手插在他上衣左側的口袋裡——摳摳搜搜的也不知道在乾嗎！

　“天予……”公主殿下嬌滴滴的。

　“嗯?”歐天予警惕。

　“那個，李如橘……她長那樣……”公主殿下羞羞地比劃了一下。

　“她個子高嘛！正常。再說了，那樣並不好！”歐天予抬頭望天，不好意思呀，橘子，我又要昧著良心說話了，“你難道不知道，受地心引力影響，那樣的容易下垂?嘖嘖，一點兒都不好看。”

　“嘻嘻……”公主殿下小高興，但隨即又泛起輕愁，“我的就……”

　唉，不用說李如橘了，就連秦靜顏都比不上啊。

　這下子歐天予來興趣了，剛才他可是感受過一丟丟的。

　“不小吧?雖然我看不出來……”他賊頭賊腦地問，“妘妘，你的三圍多少?能告訴我嗎?”

　我，你經紀人。

　蒲妘妘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說了出來。

　像他們這樣的表演藝術類學生，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測一次的，對自己身體的各項數據——身高、體重、三圍等——均了然於心。

　“噢……”經紀人歐天予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

　“你懂這個?”蒲妘妘小嫌棄。

　“嘿嘿，”歐天予賊笑道，“其實沒啥概念，不懂！我裝裝樣子。”

　其實還是懂幾分的。

　“哼。”蒲妘妘撇了撇嘴，表示鄙視。

　“沒個概念，我也不知道是大是小哇。”歐天予又裝模作樣、唉聲歎氣地說。

　“你可不要打什麽鬼主意，那個是絕對不可以的。”蒲妘妘冷笑道，小手已經開始用力了。

　“這不你覺得自己小嘛，”歐天予連忙叫屈，“正常探討，正常探討！我只是希望幫你解開心結。”

　“滾！我才沒什麽心結。就是沒她們的大。”蒲妘妘小不開心。

　“正常就好，合適就好……”

　“那你覺得，多大合適?”蒲妘妘小聲地問，也變得賊頭賊腦了。

　“這……”歐天予茫然地想了想，“我們考試的時候，最喜歡碰到有把握的題，感覺盡在掌握之中嘛，心裡就高興……”

　“假正經，壞死了！”蒲妘妘哧哧地羞笑，忍不住掐了這貨一下。

　歐天予傻呵呵地直視前方，笑得很猥瑣，貌似在幻想著什麽。

　蒲妘妘羞想了好一陣兒，才又問:“你手多大?”

　歐天予把右手伸了出來。蒲妘妘則把左手伸了出來，跟他比了比，不禁驚歎:“你的手好大！”

　“我這人手大腳大！夠不夠……?”說著，歐天予使了個眼神，手指屈了屈，似乎想要握住什麽。

　蒲妘妘瞬間意會，羞壞了:“滾哪你，不許亂想！”

　說著，趕緊縮回了左手，不敢看他，右手則不停地折磨他腰間的軟肉。

　歐天予心癢難撓，克制不住，急切地求解:“有沒有嘛?好妘妘……”

　過了好一會兒，蒲妘妘還是羞羞地、小聲地回答了:“應該差不多的……”

　歐天予心頭大樂，喜笑顏開，盯著自己的手掌看個不停，也不知道樂個啥。明明什麽都沒乾，卻好像幻想已經實現了一般。

　蒲妘妘嘻嘻地笑著。這句話說出來後，大概突破了心底的什麽防線，這姑娘膽兒肥了不少，眼睛亮晶晶的。

　她扭頭望向歐天予的側臉。

　“喂，我都告訴你這個了，”她眼波流轉，聲音嬌滴滴的，“我也想問你一個……”

　“什麽?”

　“嗯……你多高?”

　“一米八。”

　“嗯……多重?”

　“一百五十多斤，不到一百六吧。”

　“嗯……那個……多大?”

　“十八歲，周歲。”

　“……”蒲妘妘似乎還不滿足，欲言又止，羞羞怯怯的。

　歐天予有些不明白，望著這丫頭。

　“嗯……”蒲妘妘輕咬下唇，遲疑著。

　歐天予迷惑不解。

　蒲妘妘使了個小眼神，眨了眨眼，鬼頭鬼腦地暗示。

　歐天予又咂摸了下剛才的對白，忽地懂了，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這……連他一個老司機都不由得害臊了！

　“這，這，這是你一個姑娘家家該問的嗎?”

　他無以言表，又好氣又好笑！

　“我都告訴你了！而且你還抱過了我！”

　羞怯過後，蒲妘妘已然勇敢起來，板著小臉，嘟著小嘴兒，表達不滿。

　我都已經回答你一個羞羞的問題了，所以，你也應該回答我一個才對，這叫公平！但是男生……真的沒啥可問的呀！

　歐天予教訓道:“小姑娘家家的，要講文明、講禮貌、知榮知恥……”

　“哼！”蒲妘妘不依，“你又不聽我的話了！”

　歐天予無奈地瞧著這丫頭，心裡感歎，學藝術的女生，想法真是天馬行空啊，啥都敢問！缺乏管教！

　蒲妘妘毫不示弱地瞪著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該管管了，這丫頭！

　“嗯哼！”歐天予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有好奇心，有求知欲，是好事兒，但要用在學習上！生物課上不是都學過嗎?……”

　“打住！這學期已經沒有生物課了，又不是必考，而且我以前學得也不好。”

　“好吧，生物課沒了，數學課還在！這門必考，你可得好好學。其中幾何是難點……對了，課上咱們常用的標準直尺，你用的哪種?”

　“10厘米的。”蒲妘妘的小筆袋裡裝了一個。

　歐天予生氣了，怒道:“那麽短，夠用嗎?得換。”

　“基本夠用吧，太長的線可以連著畫嘛。那15厘米的?”再長裝不下了！

　“你這姑娘，一看數學就沒好好學！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不能一步到位嗎?”

　“哦，20厘米的?”小筆袋裝不下了！

　“嗯，我用的是這種。一筆到頭，畫的線直直的。你要準備好。”歐天予淡淡然。

　這位數學不好的姑娘眨了眨眼，一副迷茫無知的模樣。

　顯然是沒啥空間想象力，對於長寬高等基本概念都搞不清楚。

　歐天予這下子不高興了，合著我白說了?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啥都不懂的小丫頭！哼！

　他正襟危坐，穩如泰山，滿臉正氣。

　“哦，這種算是標準的嗎?”蒲妘妘提出了疑問。

　歐天予無語扶額，啥都不懂呀這是，該教教了。

　他忍不住貼著這丫頭的耳朵，為她科普了一番相關的知識。

　咱是出類拔萃的好男兒！你不要有眼不識泰山！

　蒲妘妘這才明白，不禁咯咯嬌笑，卻道:“我不信！你們男生就喜歡誇大其詞，你給我看看……”

　說著，拍了拍歐天予的膝蓋。

　老天！歐天予徹底繃不住了，抬手給了這小丫頭一個栗暴，怒道:“小姑娘家家的，害不害臊?就不能穩重一點兒嗎?”

　小姑娘摸了摸小腦袋，嘿嘿地笑。

　被家長這麽一教訓，她也覺得難為情了，於是縮了縮小脖子，模樣羞羞的，又賊賊的。

　不過，她的心裡卻滿是歡喜，畢竟都聊到這份兒上了，感覺，好像跟這個男生已經沒有多少隔膜了……

　她又伸了個小懶腰，很自然地挽住歐天予的胳膊，小腦袋一偏，直接擱在了這貨的肩頭上。

　“你不要多想喲，我只是有點兒累了，把你當個架子用一下。我們拍照的時候，不也用過這個姿勢嗎……”她呢喃細語著。

　那時候腦袋可沒往肩膀上搭呀！

　歐天予有些茫然，有些感慨。

　兩人現在這姿勢，跟情侶有什麽兩樣?就不能保持點兒距離嗎?非要考驗我！真當我人畜無害呀。

　他不禁一聲長歎。

　“你不喜歡嗎?”蒲妘妘嬌聲問。

　“當然喜歡。”

　“那你為什麽歎氣?”

　“我在想我們算什麽關系。”

　“那你說我們算什麽關系?”蒲妘妘也好奇。

　“這……朋友?”

　“可你都抱我了。”蒲妘妘嬌滴滴地反對。

　“難道是女朋友?”歐天予語氣驚喜。

　“你想得美！你只是我的狗奴才。”傲嬌的公主殿下又回來了。

　“好吧。我是一塊兒磚，哪裡需要往哪搬。”

　“嘻嘻。那你繼續說，我們算什麽關系?”公主殿下窮根究底。

　“……”歐天予隻覺好無力，“我們就是朋友！抱一抱怎麽啦?人家外國人見面打招呼，都要抱一抱的，甚至還有貼面禮！所以呀，這不是什麽大事兒，再正常不過。”

　說罷，大手一揮，就給這“關系”定性了。

　“噢，可是，你不但抱了我，”公主殿下依然平心靜氣，“你還……”

　蒼天哪！這是我唯一的汙點！歐天予辯無可辯。

　“要不，你打他一下?”他猶猶豫豫地說。

　公主殿下撲哧一笑。

　“要死啦你！”說著，她開心的唱了起來，“咯嘰咯嘰咯嘰咯嘰，一休哥……”

　這姑娘差不多把整首歌都唱了一遍。

　她唱得俏皮可愛，聲音清脆悅耳。這是歐天予第二次聽她唱歌了，聽得入迷，越聽越開心，不知不覺已笑容滿面。

　精靈一般的姑娘啊，讓人不忍褻瀆呢。

　“好不好聽?”蒲妘妘唱完了。

　“好聽。”

　“我對你好不好?”

　“太好了。”

　“那你還會不會惹我生氣了?”

　“怎麽會呢?讓你開心快樂是我一輩子的事兒！”

　“可是，你跟秦靜顏、李如橘她倆的事兒，惹我生氣了。”

　“我們沒什麽的，就是特別普通的關系。 只要你別多想，啥事兒也沒有。”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

　又繞回來了！歐天予認真地想了想，試探著說:“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蒲妘妘一怔，心裡重複了兩遍這句話，不禁歎道:“好像還真是……可以這樣說呢。”

　歐天予松了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接下來，就著月色，兩人默默地享受了一段靜謐的時光。大約距離晚三下課還有幾分鍾的時候，兩人提前離開了。

　分別之際，蒲妘妘笑問:“你那個好了嗎?”

　歐天予自然懂，笑答:“好了。”

　“嘻嘻……”蒲妘妘眼珠一轉，“要不要來個分別的抱抱?”

　歐天予驚喜:“真的可以嗎?”

　“謔謔……”蒲妘妘大笑，“只要你割了，我就給你抱！”

　歐天予心塞，猛一跺腳，發狠道:“明天我就割！”

　“那好，明天我去買把大剪子！”說著，蒲妘妘哧哧地笑了起來。

　“你還想親自動手?！”歐天予匪夷所思。

　“呸呸呸！髒了我的手！”蒲妘妘嫌棄死了。

　“你果然是想親自動手！”歐天予大驚失色。

　蒲妘妘氣不過，飛起一腳踹在歐天予屁股上。

　借此腳之力，歐天予飛也似的跑掉了。他還想著抓緊時間在操場上跑兩圈兒呢。

　下一章明早6點。輪到小秦了……沒辦法，三位姑娘都得教訓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