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旖旎的情懷

　歐天予輕輕拍著秦靜顏的肩頭，柔聲說道:“小秦，對不起，真的，是我疏忽了，是我不好，明明你跟我講過，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告訴你的，偏偏我給忘啦，是我的錯，我該罰，我隨你處置，好不好?你可以打，可以罵，但是，千萬不要不理我，小秦，我一哭，我可難受壞了，要不是這裡不合適，我就使勁兒抽自己巴掌了，這一打，肯定啪啪響，所以我不敢哪。小秦，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兒，我可舍不得你傷心了……”

　“胡說八道，我才不是你的心肝寶貝兒，找你的蒲妘妘去！”小秦終於說話了，氣歸氣，卻沒有從歐天予的胸前離開。

　歐天予心中大喜，摟著小秦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忙道:“蒲妘妘怎麽能跟你比?你才是我心目中獨一無二，最最重要的人。她跟你比起來，只不過是路人甲、路人乙……”

　“那為什麽她一叫你，你就去?”

　“讓我想想……應該是上周三，那天晚上下雨，我沒法做晚鍛煉，就回宿舍了。蒲妘妘那丫頭也是不上晚三的，她給我發短信，說可以帶我去看舞蹈團排練，我閑得無聊又沒啥事兒，再加上，我還沒進過體育館呢，於是就答應了。進去看了沒幾分鍾，我就又回宿舍了，畢竟人家全是女孩子，我一個大男生待在那裡也不合適。所以，總共也沒多長時間，我覺得不重要，就拋到腦後，忘了跟你講了，其實那天晚上應該跟你講講的……”

　“好看嗎，那些女孩子?”小秦呢喃道。

　“呃，怎麽說呢……還是有點兒好看的，畢竟人家是練舞蹈的嘛……不過，肯定沒你好看，你忘啦?我覺得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小秦輕輕一笑，小手按上了歐天予的腰間，沒有掐擰，好像是無意識地揉捏著……

　“你喜歡看美女嗎?”

　“這個……喜歡，”歐天予無奈承認，但趕緊補上一句，“最喜歡看你。”

　“這件事，你應該早點兒告訴我的，我又不會怪你。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也能理解的呀……”

　“是我疏忽了，我給忘了嘛……”歐天予語氣懊惱，“小秦你原諒我吧，好不好?”

　小秦想了想，歎了口氣，轉而問道:“今天晚上，你跟你們班的那兩個女生一起吃飯，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個嘛，歐天予早有腹稿，於是從頭講了起來——從小雀斑家庭如何困難，上有老下有小的;到這小丫頭的每日飯菜如何清湯寡水，他不忍目睹，實在看不下去;再到他決定黑了後勤部的免費大菜，以此來幫助小雀斑……總之，繪聲繪色，五分悲慘講到了七分。

　小秦聽得恍然大悟:“我說你最近怎麽不多點菜了?！還以為你轉了性子！原來……竟然……”

　歐天予苦笑不已:“我留給那個女孩吃了，我前排的小姑娘，你見過的。”

　小秦回憶起來了，那個小姑娘……嗯，確實沒啥威脅。不過……

　“為啥李如橘要跟著來?”

　“這倆女生是同桌呀，一個來，另一個總不好不讓來。再說了，我跟一個女生單對單吃飯總歸不好，再添一個，好歹少些風言風語……”

　“好吧，姑且算你一片好心……但你為什麽又不告訴我！”小秦的小手開始用力了！

　歐天予的大手也情不自禁地用力了。他心跳得有點兒快，

畢竟，這個虛抱的姿勢保持的時間有些長了，他心裡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壓實一些，再次突破！ 小秦感覺到了。這姑娘反應敏捷，迅速推開了這貨，不再跟他有任何身體接觸。

　“你，你怎麽能這樣?”小秦理了理有些散亂的秀發，小聲嗔怪。

　“根本就沒抱到嘛，咱倆都沒挨著！”歐天予心中失落、惱火，只差一點兒了！

　“你捏得我肩膀都疼了。再說，我允許你抱我了嗎?”小秦仿佛為了證明一般，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肩膀。

　歐天予抬起手，也想去揉揉，卻被小秦一巴掌打開了。

　“你又碰到了我的手，還有我的肩，不是說好了，學校裡不許這樣的嗎?”小秦逐漸恢復了原樣。

　“我一時著急嘛。”歐天予羞愧地低下了頭。

　“哼，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給窮苦小姑娘送飯送菜，這是好人好事呀！”小秦凶巴巴的，開始秋後算帳。

　“我錯了！我怕小秦你誤會我。”若不是地方不對，歐天予很想跪下說話。

　“呵呵，我誤會你?”小秦眼神凶狠，“在你眼中，我就是那麽不懂事?那麽……小心眼兒?”

　“不！沒有！小秦你最大度了，最大方了！只不過，涉及到其他女孩子的時候，是有那麽一點點……”歐天予一副委屈壞了的模樣。

　小秦咬了咬牙。其實在今天中午，聽了蒲妘妘的那一番話後，她是有反思的，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那麽一點點過於敏感了。但是……

　“那你說……我該不該管你?”小秦喝問道，語氣嚴厲。

　“該呀！怎麽不該?”歐天予立馬表忠心，“女王陛下管教自己的小兵，需要理由嗎?不需要！你就是我的女王，我就是你的小兵！你該管管，該罰罰，不用客氣！”

　這個理由倒是可以，不用以女友的身份，也不用以老婆的身份……我都在想些什麽呀！

　小秦的小臉蛋迅速地染上了紅暈。

　“哼！你知道就好。”她努力地擺出女王的架勢，“正常的來往，我是不反對的;我反對的，只是過度的……那種，你懂嗎?”

　“懂！我堅決不跟別的女生發生關系！”歐天予只差捶胸頓足了。

　“呸！你瞎說些什麽！”小秦的臉蛋更燙了。她覺得這貨似乎指的是那種關系，但又不敢肯定。

　不甘持續被壓製，歐天予也得吐吐苦水:“可是小秦，有一些情況，我也沒辦法呀。比如說，要是有個女生撲上來，我總不能給人一巴掌甩開吧?好歹要講點兒禮貌的。我得逐步把她推開，把道理說清楚，免得鬧出啥事兒來……”

　小秦呆呆地看了一會兒這貨的臉，不得不說，還是有點兒小帥的。她想到李如橘，又想到蒲妘妘，不禁惱恨起來:“為啥這麽多女生喜歡你呀?！”

　“呃，這……不正說明了小秦你的眼光好嗎?”歐天予小心翼翼地回答。

　小秦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扶額。這貨臉皮太厚了也！不過，說的卻是沒錯。等到校服照拍完，這些照片上線之後，恐怕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的……而自己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所以只能靠他自覺了！

　“那……如果有別的女生主動……你可不能……搞那什麽……”小秦支吾起來。

　歐天予秒懂。

　“小秦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的，我會為你保持——”他一時想不到男生該用什麽詞兒，女生常用的那個就脫口而出，“貞操的！”

　小秦聞之愕然，目瞪口呆。隨即趕緊捂上嘴，以免笑出聲來，身子卻抖哇抖的。

　歐天予也覺得自己用詞不當，但沒有別的詞兒可用啊。他撓了撓頭，苦笑不已。

　小秦笑夠了，想了想，上前半步，又捏著歐天予腰間的兩側軟肉，瞪著他，沉聲道:“李如橘！”

　“我保證不跟她發生關系！”

　“蒲妘妘！”

　“我保證不跟她發生關系！”

　小秦再也忍不住了:“你這個關系是指……?”

　“談戀愛呀。”歐天予不好意思地解釋。

　小秦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我想的那個……羞羞。

　精神上的緊張過去了，放松下來後，小秦不免感覺疲倦，好想靠一靠，於是又靠在了這家夥的胸前。

　“你不許動。”她提前說了一句。

　歐天予乖乖站好，筆直筆直的。

　聽著這貨的心跳聲，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秦靜顏有些安心，又有些迷茫。

　好一會兒，秦靜顏直起身子，似乎有點兒意興闌珊，懶懶地說:“走啦。”

　“小秦！”歐天予卻扯著她的衣袖，目光懇切。

　“怎麽?”秦靜顏迷惑不解。

　“那個……”歐天予囁嚅道，“反正，今天已經碰到了，我們再拉拉手，好不好?”

　看著這貨經典的可憐巴巴又眼巴巴的模樣，秦靜顏不覺莞爾，驕傲地伸出了小手。

　歐天予如獲至寶，簡直想要山呼萬歲、跪下接旨。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秦靜顏的小手，開始……

　僅僅一分鍾，秦靜顏就急忙縮回了小手，不給這家夥玩了！這家夥太壞了，怎麽那麽多花樣的，再配上他那副澀澀的表情，遭不住！總有種被褻瀆了的感覺。以後可不能再隨便給他了，一定要慎之又慎……

　※※※

　晚讀時分，後座的睡神告訴歐天予，他回家了一趟，拿來了筆記本電腦和耳麥，可以在學校裡搞他的編曲(改編)大業了。

　歐天予不免愧疚:“這樣會不會太影響你學習了?”

　“不會。我成績就這樣。只要數學提一提，上個普通大學還是不難的。”睡神無所謂。

　“你的數學成績，包在我身上！”歐天予嚴肅保證。

　晚二下課前，李如橘傳來一張小紙條，沒有文字，隻畫了一隻小手，和一個“?”號。

　歐天予很是痛苦，難怪那麽多的英雄豪傑，經受得住嚴刑拷打，卻經受不住美女特務的蠱惑呀！

　從了！

　四樓，秘密基地。

　歐天予想哭:“橘子，你逗我呢?明明……卻又……”這妞兒根本就不給他摸！雙手都背在身後呢。

　李如橘得意一笑，裝模作樣地說:“是你自己想歪了，可不怪我喲。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是怎麽畫的?”

　歐天予認真回憶，遲疑起來。

　“對不對?”李如橘主動解釋，“手指朝上，意思是問你，要不要上來?後面還有一個問號嘛！”

　歐天予被打敗了，垂頭喪氣。

　李如橘惡作劇得逞，咯咯嬌笑，得意洋洋。

　歐天予哀歎一聲，佯怒道:“橘子你這樣做，太不厚道了！簡直欺人太甚！惹惱了我，信不信就在這裡，我把你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是什麽意思?殺頭嗎?”橘子天真地問。

　“這個……除了字面意思，還有引申義的……”

　“哦?引申義是什麽呀?”橘子懂裝不懂。

　歐天予猶豫再三，終究沒能按捺住心頭的小惡魔。——都怪地方不對！這裡的環境罪大惡極！

　他貼在橘子的耳邊，小聲道:“就是把你給……”說出了某個虎狼之詞。

　這個虎狼之詞，聽得橘子心兒肝兒都顫抖了。

　隱隱約約中，這貨似乎露出了獠牙，似乎隨時會撲上來……

　橘子不禁有些害怕了。“你能控制住的，對不對?”這姑娘顫聲問。

　歐天予低低地“嗯”了一聲。

　橘子稍稍松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只是，鍛煉一下……你的控制力好不好?”她又小聲道。

　“我盡量。”歐天予的聲音有些發乾。

　“正法……你會怎麽做?”橘子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仿佛堅定了信念一般。

　“我會先抓住你……”

　二三分鍾後。李如橘背倚著牆，昂首望天，大口喘息著;歐天予則蹲在地上，雙手抱頭，苦苦壓抑。

　兩人並未言及於亂，卻都已經承受不了了。角色扮演果然太刺激了。

　過了半晌，歐天予站了起來。他抓住橘子的手腕，舉起她的小手，甩了自己三巴掌，苦笑道:“橘子，剛才，你該打我的。”

　橘子柔柔地看著他:“我不敢動。”

　“我差一點兒就……”

　“可你還是控制住了，不是嗎?”

　“這是在玩火呀， 橘子。”

　“但這樣一來，你的控制力不就一點一點地提高了嗎?”

　“我們這才哪到哪啊！”歐天予歎道，“更過分的還有好多呢！”

　橘子莞爾一笑:“慢慢來嘛。”

　“嗯，我盡量。不過萬一我過分了……”

　“太過分的話，我會阻止你的。”

　“就怕當你阻止的時候，虧都已經吃過了。”歐天予搖了搖頭。

　橘子想了想，緩緩道:“歐巴，我又不是不懂。如果不是你的錯，我肯定不會怪你的。”

　“嗯……”

　歐天予默默地想，自己還是要盡量控制著不去碰，即使橘子有可能不怪他。他已經可以拉拉橘子、小秦的小手，甚至摟摟她們的肩膀了，暫時也該滿足了。還有妘妘，這可是個容易動情的姑娘……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咬著橘子的耳朵問:“橘子，你……有沒有……會不會心頭比較悶?”

　橘子沉默片刻，羞羞道:“有一些的。不過還好，因為我只要一想到，我將來要跟歐巴一起去上大學！雜念就會少了，心裡又堅定了。”

　“那就好！我會幫你的，橘子，我們一起努力！”歐天予揮了揮拳頭，又熱血起來，“走吧！我去鍛煉，你去學習！”

　“嗯！”

　橘子走時，卻又仿佛不小心似的撞了歐天予一下，隨即嬌笑著跑掉了。

　“調皮！”氣得歐天予後悔今晚沒有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