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寧安排好一切之後,莫離騷便出發了。
莫離騷先行一步,身化一道虹光,趕往靈界方向。
而元劫七,白玉無瑕,彤依三人帶著府衛,分成三隊,一路清理周邊的殘余離鬼,一邊往靈界方向行去。
等莫離騷趕到靈界之外時,見到的便是遮天蔽日的離鬼大軍。
莫離騷並沒有采取行動,而是感應了一番血不染的位置所在。
他知曉,他現在感應血不染已然瞞不過無情葬月了。
隨著無情葬月與血不染深度結合,興許有一天無情葬月可以遮掩起血不染的氣息,不過到時候,不知道是無情葬月還是血神了。
在莫離騷感應血不染時,在不遠處的無情葬月皺了皺眉頭,他很不喜歡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之下,一直都不喜歡。
所以,最近他也在想辦法遮掩血不染的氣息,不過隨著他與血不染深度結合之後,他發現,不僅僅是他不喜歡被人隨隨便便的感知道,血不染這柄劍也不喜歡。
可是,好像血不染自身隱藏氣息並不能隔斷莫離騷的感知。
對於莫離騷這個小師叔,他是感激的,但是這不妨礙他討厭自己被別人感知到位置。
當然,也就是血不染神異,要不是血不染提醒,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莫離騷通過血不染鎖定位置了。
這也是隨著他與血不染深度截結合之後,才有的能力,以前雖然知曉莫離騷可以感應到血不染,但是他並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被感應到的。
不過無情葬月並沒有太多時間思索,如何隔斷莫離騷的感應,因為莫離騷已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多謝了!”
莫離騷衝無情葬月點了點頭,感謝他這段時間對於慕容勝雪的照顧。
“無妨!”
兩人本就是帶著交易性質,雖然有師門關系,但是畢竟離開道域之前,兩人都未見過,所以難免看起來有些客氣。
“宮本總司與任飄渺之戰,結果如何了?”
“任飄渺敗了,但是宮本總司死了!”
無情葬月提起那一戰,眼中神采非凡,若是他孑然一身,沒有牽掛,他恨不得也與兩人一戰。
“奇怪了,宮本總司既然看過萬劍歸宗,怎麽會!”
莫離騷不解的問道,他與宮本總司交過手,宮本總司雖然隱藏了實力,但是他還是隱隱感覺到,宮本總司已然領悟了一劍無悔,但是有沒有完成就是兩說了。
任飄渺雖然多了九脈峰一戰,但是,那一戰,任飄渺多有保留,無情葬月也沒有出全力,所以任飄渺就算進步,也不可能將劍十二悟出,原本莫離騷還以為弄不好,神蠱溫皇要死在了不悔峰,或者靠著替命蠱,再次死而復活,但是萬萬想不到,死的依然是宮本總司。
“宮本總司全程從未主動搶攻,任飄渺也沒有佔據過上風,甚至就連任飄渺的劍十一也不是宮本總司一劍無悔的對手!”
“眼見兩人即將同歸於盡之時,宮本總司卻猶有余力,改變了一劍無悔的軌跡!”
“甚至最後,宮本總司也可以殺了任飄渺的,不過,宮本總司選擇將劍意傳承留在了山壁之上!”
無情葬月將兩人一戰的變化講給莫離騷聽,甚至觀戰的慕容勝雪也沒有看出這麽多門道。
“一劍無悔破不了劍十一?”
至於為什麽會演變成同歸於盡之局,莫離騷就不明白了,原著中任飄渺對戰劍無極與雪山銀燕時,
一劍無悔破了劍十一。 “若是隻論招式,也許破的了,但是兩人交戰良久,最後的招式吸納了兩人先前積累的所有劍氣,劍意,縱然破了劍十一的劍氣長河,但是無雙劍上攜帶的劍氣,也足以擊殺宮本總司了!”
“嗯~,傳承啊!”
莫離騷搖了搖頭,宮本總司的選擇令人敬佩,但,那不是他的選擇。
雖然,整體上莫離騷希望眾人實力越強約好,但是任飄渺要是掛了,也絕對是一件好事。
莫離騷也看不明白,這到底是宮本總司的選擇,還是天意如此,不過眼前的麻煩先解決了再說。
“你們探測過了離鬼大軍沒有?”
了解完不悔峰之戰,莫離騷又將問題轉向眼前。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離鬼大軍,上下翻飛不停,靈界周邊,完全被離鬼大軍包圍了。
“並未進去,這些離鬼大軍不知疲憊,我們來到這裡,就見這些離鬼大軍飛在空中!”
“靈界人,一部分返回靈界了,一部分去了百武會招援助!”
“俏如來連宮本總司的屍首都還沒有處理,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如今依舊在想對策!”
慕容勝雪將最近兩天發生的事告知莫離騷,莫離騷點了點頭:
“這次隨我出來的,還有劫七,彤依,白玉無瑕他們,以及五十余名府衛精銳!”
“等他們趕來了, 你們便在外圍殺這些離鬼,削弱離鬼軍勢吧!”
“他們也出來了嗎?”
慕容勝雪一臉笑意,他也好久沒有見到過幾人了,從離府,到九脈峰,再從九脈峰下來,到西劍流覆滅,再到現在。
他見到了太多太多的死亡,殺戮,算計,如今聽聞幾人要來,不免有些開心。
莫離騷沒有理會慕容勝雪,反而是對無情葬月道:
“你了?是現在走還是等處理了此事在離開?”
莫離騷與無情葬月的協議就是照顧到返回,他就可以離開了,但是看眼瞎情況,莫離騷能離開嗎?
府內還有人來,若是沒有高手坐鎮,陷入離鬼大軍之中,逃都要不出來。
好似看出了無情葬月的顧慮,莫離騷道:
“無妨,你要是急著離開的話,我可以寫封信給你,你去找人就可以了!”
無情葬月想了想,搖了搖頭道:
“不急於一時,離鬼大軍危害太甚,對於平民百姓威脅太大,伱願意出手的話,不若盡快將離鬼大軍解決之後,在離開就是!”
無情葬月終究心善,也是,若不是心善,他大可以與鈺千城同流合汙,而不是遠走中原了。
聽聞忘今琅函天敗走中原之後,更是追著不放。
“也好,不過,無論是持之不敗還是血不染都太明顯了,琅函天這種人,肯定會關注各路高手特征……”
莫離騷雖然沒有說,無情葬月卻是也明白,道域的武功能不漏就不露,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