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觥籌交錯之際,莫離騷帶著炎月離開了斷山刀派山腳。
“公子,如果藏鏡人不願意答應你提的條件怎麽辦?”
“你可知曉,煮溪水為什麽沒有問找個問題?”
“因為他知道,藏鏡人一定會答應公子的要求,可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確認藏鏡人絕對會同意?”
“因為藏鏡人此人亦是極端傲氣之人,這個計劃,本就不是藏鏡人設計的,他也不喜歡這樣太過陰毒的計劃,能以此換一個兄弟的性命,他又怎麽會不答應?何況,如果他不答應,那就是寒了手下兄弟的心,你願意跟隨一個在乎自己兄弟的老大,還是願意跟隨一個不在乎自己的老大!”
“原來如此,公子果然聰明!”
之後便是良久的沉默,直到莫離騷為炎月停下休息時,炎月道:
“公子,我想練武了!”
“這是好事,為何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我想離開公子去拜師學藝,等功夫有成,再回到公子身邊!”
“若是只是想跟著我,現在就可以!”
“我不想再拖累公子了!就像這次,若是我不在,公子定然不會如此危險!”
“若是你練武是為了幫我,那這輩子怕是都難了!你在進步,我也在進步,並且我進步的速度遠遠超乎伱的想象!同樣,日後我所面對的敵人,也將超乎你的想象!”
人生縱使變化無常,曾經想跟著的人,如今卻是一心想要離開,當如一心想要對方離開的人,如今卻是在勸解。
炎月的臉上突然有了光彩,即使意外,又是歡喜,原本他以為公子會很討厭她,畢竟對方一開始就不希望自己跟著,最後更是拖累對方,不想自己準備走時,公子居然在勸解她。
“公子不嫌棄我嗎!”
炎月小心翼翼的問,既是期待,又是害怕。
“你想的太多了,對於我來說,你想習武,不如跟著我,由我來教你練武,同時可以梳理一下自身所學,讓自己更進一步!”
莫離騷傲氣的說道:
“畢竟,如果連你師傅都勝不過我,你又怎麽能跟上我的腳步了!”
炎月眼睛都笑成月牙了,心中卻想:驕傲的小孩,哼哼!
“那,我很笨,學的很慢,你不會生氣吧!”
莫離騷看向炎月,鄭重到: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第一次,第二次,但是不會講第三次!”
“第一次不懂,我可以理解,第二次還不懂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理解不了第二次既然選擇問了,為什麽沒有記下來,反覆練習!”
“我知道了,公子,我會用心記下來的!”
“希望如此!”
莫離騷帶著炎月,先後將附近的門派走了遍,劍雅莫離騷的名號,在附近一帶還是很好使的,不過再也沒有想留他過夜。
他也不介意,見過對方的招式武功之後,便是下一個門派,夜間錯過留宿的地方就野外露宿。
有武功在身自然也不會餓著,沒經過一個陣子,買點鹽巴,調味料就是。
一路行來,腳步不快,等兩人趕到附近最大的寨子——猛虎寨時,猛虎寨已經是人去樓空。
唯有兩個人住在上面,鐵柱和二娃兩人。
最近一段時間,附近門派的人很多人都自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藏鏡人戰敗,他們暗中與其有關的人,也都脫離門派,暗中潛伏起來了。
畢竟,
要查起來,很多事也掩藏不住。 而猛虎寨就是他們都聯絡中心,而猛虎寨的寨主就是落魄書生陳無歸。
名字帶書生的稱號,當知曉猛虎寨債主時,莫離騷自然就想到了烈陽劍泰全口中的書生。
不過他知曉之後也沒有什麽用,因為已經過去好多天了,要走早就走了,要不走,他慢悠悠的來,依舊會在。
不過沿途行來,不僅僅莫離騷在試劍,炎月也跟著試劍,不過挑戰的都是那些剛剛加入門派的人。
這些日子下來,炎月的武功也算是入了門。
等莫離騷登上猛虎寨時只剩兩個他見過的鐵柱,二娃。
兩人一臉俱色的看著他,隨即又昂起頭道:
“如今,我們兩人也練武了,不怕你了!”
莫離騷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弄不懂兩人為什麽會來猛虎寨,不過不重要,他也不指望從兩人身上知曉點什麽。
見兩人一副給自己打氣的表情,莫離騷忍不住笑了。
“炎月,這兩人的話你也聽到了,該怎麽做,不用我說吧!”
“公子請放心,定然不會讓公子失望!”
炎月一臉興奮,終於有她出手的機會了。
路途上那些門派對戰,那是別人給公子面子,故意讓她贏的,如今終於可以好好表現自己了。
“炎月,請!”
炎月學著莫離騷平日挑戰一樣,報上自己的名字。
“二娃,撞死這個黃毛丫頭!”
鐵柱一聲令下, 鐵柱埋頭就撞,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牛一樣就衝向炎月。
炎月傻了眼,這與平時比武大不一樣,不是相互出招嗎?怎麽上來就像瘋子一樣埋頭就撞!
炎月有心給對方一劍,怕是接下來就會被對方撞飛,無奈之下隻得橫移一步,有心在對方身後給一劍,接過對方的衝鋒直接讓她追之不及。
對方來來回回就是這一招,但是就是讓炎月無法應對。
來回幾次後,還是莫離騷上前,一腳從背後踹過去,將對方踹到。
“二娃,回來吧!”
看明顯不是對手,鐵柱將二娃喊了回去,二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到鐵柱身後。
炎月氣的小臉通紅的看著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出手,結果卻是這個結果,虧這段日子還覺得自己進步非凡。
此時兩人根本沒有看向炎月,而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莫離騷,他們想起在村子裡被對方逼迫的離開了村子,這次對方又會怎麽樣處置他們兩?
“你們寨主都走了,你們為什麽不走?”
“他們問我們要不要一起離開,我想他們離開了,龍虎寨不久沒人了嗎?這樣龍虎寨就是我們的了!”
“然後了?”
“什麽然後?”
“你就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麽要逃?”
“這…我想起來了!寨主好像說過,你可能會來,不過太久了,我差點忘了!”
說著對方回去拿了一請帖出來,莫離騷拿過來一看,只見信封之上寫著四個大字:
金碑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