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疑撇撇嘴,“走吧。”
“等一下,我換個衣服。”汲月快步往樓上走去。
秦不疑心中有些詫異,跟我出門還要換個衣服嗎?
自己的人格魅力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外面的毒辣太陽仿佛要給人烤一把乳豬,熱的要了命。
秦不疑坐在門口台階上,等了快半個小時,遲遲不見汲月下樓。
他走到客廳,朝著二樓大喊一聲,“汲月!好了沒?”
“快了。”汲月平淡的聲音從二樓幽幽傳了下來。
過不久,汲月一頭細汗下了樓,“走吧。”
秦不疑雙手擱置在後腦杓,問道:“我看別的人都會帶遮陽傘啥的,你長這麽白不怕曬黑啊?”
“所以你見過黑色皮膚的吸血鬼對嗎?”汲月反問道。
“害,這話說的,黑鬼也是鬼嘛。”秦不疑調侃兩句。
秦不疑走在前面,汲月跟在她身後,兩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
“汲月,你有沒有爸媽?”
汲月一愣,大怒道:“你才沒爸媽!”
“我確實沒有啊,沒爹沒娘,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秦不疑輕描淡寫的說出自己的身世。
汲月聽到後,頓時有些後悔剛剛自己沒管住嘴說出那種話。
秦不疑也好,汲月也罷,父母這兩個字皆是他們心中無法提及的痛。
看著秦不疑有些單薄的背影,汲月有些愣神。
沒有爸媽硬生生靠自己嗎?
如果是自己的話……
汲月輕歎一口氣,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不管怎麽樣,無論以後兩人成了敵人或是朋友,至少她不會讓秦不疑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吸血鬼。
血族,最是注重血統,汲月為什麽能成為掌上明珠,就是因為她的爸爸媽媽血統足夠高貴,用人類的話來說,那就是萬人之上。
如果是秦不疑這種原本人類,後因為被吸血才成為的血仆,可以說是比奴隸還要低等的奴隸了。
“我…我們去吃什麽?”汲月生硬的岔開話題。
“去吃鴨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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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不到五分鍾就到了絕微鴨脖店門口,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鴨貨,秦不疑笑著對服務員說道:“要二十塊錢的鴨脖。”
“好的!”服務員眼睛眯成了月牙,因為戴著口罩,也不確定有沒有笑,反正是聽聲音笑的挺開心。
“一共是三十塊六,您給三十就行了。”
秦不疑愣了一下,“我要二十塊錢的就行。”
服務員笑眯起眼不說話。
看著服務員這幅模樣,秦不疑心中吃驚,壞了,遇到黑心商家了。
“可是我就二十塊錢啊,這樣吧,我問問我朋友有沒有。”說罷,秦不疑就揮了揮手,示意汲月過來。
汲月走過來,“怎麽了?”
“汲月姐姐,你有沒有十塊錢啊,我……”說話時,秦不疑還故意把雙手放在身前擰動,臉上的表情簡直比當初孟薑女哭長城那會兒還要委屈。
汲月心中大聲咒罵,你一個一米八的男人怎麽還做這般女……哦不,人妖的姿態?!
可沒辦法,汲月將手伸進褲兜裡要拿手機,秦不疑立馬伸手按住了汲月的手腕,“你怎麽也沒有十塊錢啊,行吧,那就不吃了。”
“姐,我對不起你!你想吃個鴨脖,我都沒辦法給你買,怪不得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說著說著,
秦不疑眼眶都紅了,他伸出另一隻手,緊緊捏住汲月的手腕,“姐,你放心!等我和你父親在一起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到時候別說是地上的猩猩,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整來!” 汲月嘴角抽搐,用力的將自己的手腕抽了回來,“你……”
汲月都還沒說出口,秦不疑就又大聲說道:“你不用管我!都是我沒本事!”
站在櫃台後的店員都看傻了,不是,哥,至於的嘛?
秦不疑剛打算掏手機出來播放一首?回家的誘惑?,服務員就趕忙叫停了他,“大哥!大哥!二十,這二十塊錢的!”
“行,謝了啊。”秦不疑當即遞過去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找您的錢!下次別……再來!”
這個“別”字店員說的很輕,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
買個鴨脖,過往的路人紛紛投過去視線看戲,苦情懸疑狗血家庭倫理劇啊!
等秦不疑提著鴨脖,帶著汲月離開後,店員立馬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家人們,誰懂啊,遇到下頭戲精男了!”
只不過這就是後話了,秦不疑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懶得再繼續演,反正目的達到了。
不是為了十塊錢,只是純粹看不慣他們這種強買強賣罷了。
秦不疑一手揣兜,一手提著鴨脖走在前面,汲月穩步跟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不就是十塊錢,你至於的嗎?”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店的作風而已,都說了要二十塊錢的,非要給你多裝一點兒,這不是閑的嘛。”
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太陽到了最高點,曬得秦不疑都想吐舌頭散散熱了。
可他看汲月,明明是個吸血鬼,居然一點兒也不怕陽光,而且還不覺得熱。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一到家,秦不疑就先打開了中央空調,等涼風吹在他身上,秦不疑忍不住呻吟出聲。
“爽啊!”
“好了,不要爽了。”汲月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一把推到他在沙發上,然後坐在他身上。
“乾…乾幹什麽?”秦不疑對現在這幅場景可太熟悉了。
汲月一笑,生死難料。
她伸手將秦不疑的脖子歪過去,用手指輕輕撫摸一下他的脖子,仿佛能感受到鮮活的血液在裡面流淌,張開嘴,咬了上去。
秦不疑緊閉雙眼,做好了疼痛的準備,結果發現,這次反倒是沒那麽疼了,更像是汲月用舌頭舔舐自己的脖子一樣。
六秒鍾後,汲月松開牙齒,緩緩離開了秦不疑的脖子,半眯著眼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你…吸了嗎已經?”秦不疑猶豫一下問道。
汲月滿臉俏紅,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怎沒啥感覺嘞這次?”秦不疑嘴上說這話,然而視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