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坐在長熟寵獸中心的外公的研究室中。
手上正在查詢著學術論壇的各種報告。
燈塔水母英文名:Immortal jellyfish拉丁名:
它們有一個極其奇怪的繁殖方式。
它們會在成年以後重新變回水螅體,然後進行分裂和發育。它們一次可以分裂出幾百個個體,這些個體的遺傳和排列方式都是相同的,也可以說是自身複製後粘貼出來的。
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返老還童,顧晨被新世界的寵獸繁殖方式迷了眼,忘記了曾經普通世界的許多動物的繁殖方式,甚至糾結於是分裂繁殖還是無性。
燈塔水母可以說是無性繁殖,改造基因那群人也沒法用正常人的眼光去判斷,用普通生物的基因片段去改造一隻寵獸是極其有可能的。
但是在顧晨重生之前的前一年,其實有一篇報道,解釋了這一情況,其實燈塔水母在無性繁殖的過程中,會在這個階段首先將自己的細胞轉化,讓自身變成一個胞囊,然後從這個胞囊再繼續成長發育成水母的原始生命形態“水螅體”。
但其實這只是大多數刺胞動物的生活史中都包括兩個基本的形態階段:一個是水螅型,一個是水母型,這兩種形態是可以交替出現的。而且水螅型和水母型這兩種不同形態體,並不具有幼年、成年的區別,只有生活史中哪個階段佔較多時間比例的差異。
這只是理論上的可逆轉,至於究其根本是否是永生其實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顧晨在看見冰鑽雪蓮的時候想到了水母,就想到了燈塔水母,至於為什麽沒有看見DT就想到燈塔水母。
原因很簡單畢竟沒有真的學者會將中文名去簡寫一隻生物的名字,不過王鵬飛畢竟只是一個市井小混混,用簡稱倒也可以理解。
顧晨用外公的電腦權限查詢了許多研究報告,並沒有前世那篇報告。
然而或許是因為普通生物並沒有很多人研究,甚至沒有任何關於燈塔水母可以返老還童的報告,更別說前世穿越前的那一片打破燈塔水母永生假象的文章了。
扒了皮挖了眼的溪大鯢,是為了更好模擬水母的形態嗎。顧晨都不得不說那個做基因改造的人是個瘋子。
所以溪大鯢當時的狀態只是在模擬燈塔水母返回水螅體的狀態然後分裂?
無法控制的分裂只是為了偽永生的副作用嗎?想到這顧晨將眼鏡摘了下來,閉上了雙眼,揉著眉心,連續三天不眠不休的查詢資料讓他有些疲憊不堪。
真是膽子太大了,做這個研究的培育師,如果將這些膽子放在正途上或許這人這能做出什麽研究。
既然沒有人研究燈塔水母,恐怕連發現燈塔水母可以返老還童所以才做這個非人實驗的那個研究員也不知道,燈塔水母只是偽永生。
想到這,顧晨拿起鼠標邊上的眼鏡重新帶了上去,抬頭就看見在擺弄實驗器具的毛毛。
那關於鳳凰的永生秘密是什麽呢,顧晨倒是很好奇。不過只要好好培育毛毛總能看見第二個本命技能,到時再研究不急於一時。
聯想到偽永生的時候,顧晨自然想到了永生會,王鵬飛應該只是個幫助永生會尋找流浪寵獸的社會人士,並不是永生會的人。
看來那個穿西裝的人,應該就是永生會的一員,1079或許就是找到永生會或者這個西裝男的線索。
想到這顧晨趕緊和冷茹默聯系。
顧晨:前輩,我好像找到了一些線索
顧晨:第九局的團隊有找到溪大鯢的改造方向嗎?
冷茹默這時候正在幻想傳說舍晶炳的京都研究院裡,幻想傳說同樣是一位培育院士,第九局有什麽和培育有關或者一些寵獸的地下實驗任務一般都會找舍晶炳詢問。
而在實驗室正中央站著一位看上去頗為猥瑣的男子。
厚重的圓形眼鏡上也積了厚厚的一層灰,眼下烏青,眼眶深深凹陷了下去,頭髮呈現雞窩狀。
顧晨如果第一眼看見舍晶炳絕對會覺得是某個吸食過量限制藥品的人,然後撥打稽查局電話將舍晶炳緝拿住。
站在實驗室正中央的舍晶炳正在看著幾位實驗室助手遞交上的報告,舍晶炳有些煩躁。
從冷茹默帶回那些蛋之後,舍晶炳就在對比數據庫中所有寵獸的基因。
已經一個多月了,舍晶炳和實驗室這些培育研究員助手已經不眠不休,整整找了百分之九十已記載在數據庫的寵。,然而至今沒有找到和其中被修改的基因片段符合的寵獸。
找不出基因片段,就沒有辦法推算出這次實驗的方向,找不出方向就沒有辦法找到線索,沒線索就沒辦法去抓人。
總的來說這一個月舍晶炳快被逼瘋了,數據量很龐大,這幾天他也不眠不休正準備匹配最後的百分之十,如果還是找不到那他也別活了。
想到這,舍晶炳繼續抓了抓自己一個月沒洗的亂糟糟的頭髮,硬著頭皮繼續看著這次的報告。
冷茹默則是翹著二郎腿,看著舍晶炳繼續投入實驗中。
縱使她平時對什麽東西都表現得淡淡的,這次有些心急,多年的經驗告訴她這次事情並沒有簡單。
然而連舍晶炳都找不出的話,這次事件怕是也只能不了了之,對於顧晨調查彭心怡的死並沒有報太大希望。
就在這時第九局手機一陣震動,冷茹默因為性格問題,除了和舍晶炳關系比較好之外,與其他幾位第九局的傳說關系雖說不上太差,但是除了有和別的傳說合作的時候之外的時間,絕對不會有人主動找自己。
能找她的在這個時間段應該只有顧晨了,顧晨應該是查不出什麽,所以來詢問自己吧。那麽作為前輩指導一下後輩也是應該的,帶著這種心態冷茹默打開了和顧晨的聊天界面。
然後就看見顧晨發來的信息,自己想的果然沒錯,顧晨看來找到了線索也不知道怎麽運用,這不就來找自己問了嗎,第一次當老師的冷茹默很是傲嬌的準備指導一下這位後輩。
冷茹默:嗯?溪大鯢的改造方向幻想傳說正在跟進
冷茹默:是彭心怡的案子有什麽線索了嗎
又想了想,顧晨應該專注於眼下的彭心怡的案件,不要分心一些不管自己的事,這樣心浮氣躁可不是什麽好品質,於是補了一句。
冷茹默:彭心怡案子查不出來也很正常,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
冷茹默:不要太關注於不屬於自己的任務
顧晨一看就知道冰雪傳說誤會自己了,於是趕快解釋。
顧晨:不是,前輩彭心怡的案子我大概是抓到凶手了。
哦?冷茹默倒是對顧晨有些改觀,第一次查案這麽短的時間就抓到凶手了。然而還不等冷茹默誇獎顧晨,顧晨又發來了一大段話。
顧晨:就是溪大鯢那個改造截取的基因片段我找到相對的生物了
顧晨:前輩你不是培育師應該不了解,就是改造方向,能聽懂吧。
冷茹默:?
冷茹默看到這,又看了看還在投身實驗的舍晶炳,眼中充滿了鄙視。
你看看人家一個高中生,一個月又是查案,又是抓凶手,還給基因改造的方向都找到了,雖然冷茹默也不是很理解基因改造方向什麽意思,畢竟冷茹默是個冷面美女學渣,只是寵獸培養有一絕。
不過讓冷茹默很好奇的是她記得當時自己並沒有給顧晨留下那些蛋的樣本,顧晨是怎麽找到改造方向的。
冷茹默這時對顧晨有些不太信任,雖說顧晨是陳院士的外孫,但是萬一小年輕為了裝樣子呢?
於是冷茹默還是覺得應該好好教導顧晨一番。
冷茹默:我記得我沒有給你樣本吧,你怎麽找到的?
冷茹默:我知道小朋友總是希望幫上些忙,但是不要說大話。
顧晨撓了撓頭,自己好像還真沒有比對過基因片段,說句不好聽的只是自己的推斷,沒有對比下來還真有可能是自己想錯了。
顧晨:前輩,你在哪?你附近有研究院嗎?
冷茹默:我剛好在幻想傳說的研究院怎麽了?
顧晨:你讓幻想傳說將改造基因片段和 的基因片段對比一下
由於這個世界寵獸高速發展,許多前世的正常生物反而沒有很多人研究,所以顧晨也不敢發中文名,用拉丁文的學名能讓人更快地找到正確對應的生物。
冷茹默看了看手機上的一長串拉丁文,又再次看了看不修邊幅且不靠譜的舍晶炳,死馬當活馬醫吧。舍晶炳看上去也很不靠譜的樣子。
“老男人,別查了。”
“啊?”
舍晶炳正對比著手頭的寵獸基因,被冷茹默這麽一打斷,又要從頭看起,冷茹默最好是有什麽事。不然自己真的會發瘋。
冷茹默沒有管舍晶炳想殺人的心,畢竟要打架舍晶炳肯定打不過冷茹默。
舍晶炳其實實力並不能夠到第九局的平均水平線,只是對於學術研究可以說是龍國最頂尖的那一批,而且也是唯一一個傳說級的院士,所以才被金局長詔安進第九局
“查查 。”
“ ?”
舍晶炳重複了一遍冷茹默說的拉丁文,回想了一下,正常寵獸在龍國用的中文名,要說拉丁文的話,除非是普通生物。
“靠,臭冰山,你懂不懂啊,正常寵獸改造都是為了更強,怎麽可能用普通生物的基因改造。”
“算了,和你說這些有屁用,你也聽不懂。”
說完又準備繼續做剛才被打斷的實驗,然而下一瞬,冷茹默就站在了舍晶炳身邊,欺身壓了上去。
舍晶炳老宅男哪見過這場面,嚇了一跳,也無心再看手上的資料,蹦出了三米遠,捂著胸口,一副害怕的樣子
“我靠,你幹嘛!沒男人要也別強要我啊!”
冷茹默沒管舍晶炳放的臭屁,只是有些莫名的相信顧晨,況且她也不懂學術那些彎彎繞繞的,指著舍晶炳的試驗台。
“給我查,不是再做你自己的。”
舍晶炳看著冷茹默不查誓不罷休的樣子,隻得雙手投降,況且也花費不了多久時間,查出結果冷茹默死心了就好了。
隻好又坐回位子。
“我查,我查還不行嗎!”
“誰和你說的,一看就是個啥也不懂的人。”
一邊自言自語的吐槽,一邊忙著調取出燈塔水母的基因庫。
“我和你說冷茹默,你啊太容易騙了, 怎麽可能是普通生物。”
“然後啊,還有。。。鵝。。。操!”
舍晶炳看著兩份基因片段,又再次確認了一遍。我靠真的一模一樣,你媽的天才啊!
舍晶炳兩眼放光的看著冷茹默。
“我靠,老冰山,你找的哪個院士查的,居然真的是燈塔水母。”
“不過為啥用燈塔水母啊,有病吧。為了讓寵獸變成普通生物?”
舍晶炳頗為不解,冷茹默作為學渣也不知道 原來是燈塔水母,隻以為是哪一隻國內沒被用龍國文字命名的國外寵獸。
“我不知道,但是或許顧晨知道。”
“啊?是顧晨和你說的?”
舍晶炳一下掏出自己第九局的手機,也沒繼續管冷茹默,關於學術的東西,舍晶炳是非常癡迷的一個人,哪怕是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學生他也願意不恥下問。
舍晶炳直接從討論組,加了顧晨,沒多久顧晨就通過了,舍晶炳趕忙給顧晨打去了企鵝語音通話。
顧晨也大概知道舍晶炳打電話過來的緣由,畢竟這個世界還沒有發現燈塔水母的返老還童,於是直接先開口解釋了燈塔水母的特殊無性繁殖。
“什麽?燈塔水母可以返老還童?那不就是永生嗎!”
“不是,幻想傳說,只是偽永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實驗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尋找到永生的方法?”
“是的,我懷疑和永生會有關,但可能做實驗的那個人自己都不知道,其實燈塔水母並不是永生,只是偽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