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抱著洛肴兮,感受著她身上所傳來的體溫,短暫的懷抱過後,陳奕將她緩緩放了下來。
“記得五天后要回劍宗。”脫離陳奕懷抱的洛肴兮,開心的對著陳奕說道。
“嗯,我會的。”
陳奕應了一句,隨後離開了這家酒館當中。
回到弑神宗,陳奕使用百變魔功再度變化成了陳彩朵的模樣,回到小閣房。
今天的陳奕並沒有修煉而是躺在床上,他想在試一試看下能不能再度夢到夢中的那個自己。
短暫的睡眠過後,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
陳奕伸了一個懶腰緩緩起床,今天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就是去唐韻清的家中,自己替她做事,她支持自己,這是平等交易,而現在交易這場交易正等著她去完成。
來到約定地點,唐韻清見到陳彩朵的到來拉著她的手腕來到了一處偏僻之處。
這裡沒有任何人影只有比她們身高還高的野草,陳奕見到唐韻清將自己拉到這裡一時不明雲雲。
“那個你可以再度使用一下上次變成男子的那個功法嗎?”
聽到唐韻清的話,陳奕微微點頭,開始再度運轉百變魔功。
幾分鍾後,野草中傳來唐韻清的聲音。
“在長一點,對,就是這樣,然後在帥一些。”
唐韻清不斷指揮著陳奕,陳奕的臉部和身體也開始變幻了起來。
經過數百次的嘗試過後,唐韻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的樣子不會太差也不算太好,只要能夠得到她父母的認可就行。
“話說你找我到底什麽事情?”
便會男子的陳奕好奇的詢問了起來,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和功法已經暴露,要不然他才不會停唐韻清的話使用這個功法。
“就是之前說的,我想讓你去我家中一趟。”
“逼婚?”
見到唐韻清的面色微紅,陳奕試探性的詢問著。
“嗯。”唐韻清回應道。
陳奕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存在拒絕的意思,既然答應了下來,他就必然回做到。
離開弑神宗,經過半天的時間,陳奕在唐韻清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她的家中。
唐韻清的家十分的富有,不管是遠在封閉式的修仙,還是在都市都存在著她們家中的生意。
唐韻清的父親叫做唐柏,這個唐韻清在路上的時候已經給陳奕講解過了,而她的家確實在都市,有著一座城府的范圍。
面對眼前范圍寬闊的城府,陳奕的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經歷過大事件一般。
唐韻清剛走到唐府,一位侍從頓時跑了進去,嘴角還大喊著:“小姐回來了!”
看著如此情景陳奕也是沒在多說什麽,畢竟修仙世界的開啟,導致一些階級化更加嚴重了一些。
見到侍從的傳話,唐韻清沒有說話,而是牽著陳奕的手走了進去。
剛進城府,一個身穿青色唐服的男子頓時走了出來,他那肥胖的體型使得他向企鵝一樣一左一右的邁步著。
“韻清啊!你總算回來了。”
“是,我會來了。”
唐韻清看著向自己跑來的唐柏應了一句,隨後開始向他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做陳奕。”
“什麽!你找男朋友了!”
唐柏頓時一驚,臉上的雙面頓時像珠子一樣感到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給自己帶回一個男朋友。
“對啊!”
面對自己父親的震驚唐韻清沒有任何凝遲的回應著。
望著眼前的父女,這並不像陳奕所想的一樣,這一對父女看上去並沒有多大的矛盾。
莫非是自己想錯了?
但很快陳奕的所猜測的問題就找到了答案。
“哎,你也知道你母親老是想給你找一個好一點的對象,如今婚約都定了,你卻帶回來一個男朋友,這可如何是好。”
知道自己父親為難,唐韻清並不害怕。
“母親所定下的婚約取消就是,我的事情何必要由她來做主。”
“哎,你和你母親一樣是強勢派,我在中間也嘗試和她溝通過幾回,可是她就是不聽。”
“父親沒事的,對於我母親的為人我也了解,所以我準備自己上和她拚。”唐韻清拍了拍唐柏的肩膀意思他放心。
“你母親在後院,你小心點。”
“知道了。”
言畢,唐韻清拉著陳奕的手腕直接向著後院走了過去。
剛到後院門口,兩位侍從立刻打開後院大門讓唐韻清進去。
唐府有兩人是最不能得罪的,一位是唐韻清另一位則是她的母親唐花。
這兩人一旦得罪了一人, 將來誰都過不得好日子。
很快,兩人進到了後院,陳奕看了一眼四周,周圍布滿了花香,其中一些花草陳奕認識正是治療的藥物。
“看來她不在後院。”
她指的是唐韻清的母親這點陳奕是知道的。
唐韻清拉著陳奕繼續向著她母親的房間走去,她到底要問一問她的母親憑什麽要給她頂下婚約,憑什麽要給她找對象。
推開房門,只聽見“乓”的一聲,唐花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在她的面前還坐著一位男子,那位男子溫柔爾雅,臉上還夾帶著一股文藝風,一看就是博學多才修為不弱之人。
不過正巧此人陳奕和唐韻清都認識,正是百花會上得了第一名的莫荼。
見到唐韻清的到來,莫荼面色一冷,原本的得意瞬間散去。
唐韻清什麽時候找了一個男的,況且還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之前的劇情明明沒有的啊!
他可是剛剛獲得唐花的認可,定下了婚約接過唐韻清直接待會來了一個男的!
但很快,莫荼的面色再度恢復到了平常,帶回來一個男的又如何,他可是穿越過來的,他可是主角怎麽可能會失敗,他想得到的東西只會是他的。
“唐韻清,這位是?!”
唐花瞪著雙眼,凝視著眼前的陳奕。
唐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陳奕遠離她的女兒。
陳奕並沒有被唐花的眼神所嚇退而是盯了回去,至於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四目相對,誰也不肯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