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著陳奕離去的背影,許何方頓時跟了上去。
他發現他已經喜歡上了陳彩朵,不管是氣質還是美貌都已經遠超之前他所遇見的女子。
所以他一定要得到她。
重新追上陳彩朵的許何方伸出手掌向著陳奕的手腕抓去。
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手掌,陳奕將手腕頓時一甩。
“哐當!”
一枚令牌頓時掉落在地面上。
“你是劍宗的人?”
“不是。”
陳奕果斷拒絕了起來。
他怎麽可能會承認自己是劍宗的人,要是承認自己的信息豈不是泄露出去了。
況且劍宗的大師姐洛肴兮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也就是不知道洛肴兮為什麽每次都能夠準確的識破他的偽裝認出自己,但是只要不透露自己的身份她完全就跟大海撈針一樣無法尋找到自己。
“那你這令牌是如何來的?”
“我殺了劍宗的人,現在正在被劍宗追殺,如果你不怕死就跟來。”
陳奕將令牌重新收了起來,對著一旁的許何方嚇唬著。
撿完令牌,陳奕瞥了許何方一眼,只見許何方立刻和陳奕拉開距離不在向前。
見到許何方放棄,陳奕也沒在多說什麽。
就在剛剛他發現這個酒館的另一道門,通過裡面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不難推測出裡面人群的實力。
想比那就是許何方說的另一片區域了吧!
陳奕靜默了片刻,隨後向著那片區域走了過去。
剛踏入房門,一道靈壓立刻向他席卷而來。
“築基中期,確實有資格進入到這裡。”
一位坐在紅椅上的白須老頭,看著剛踏入門的陳奕,直接說出了他的靈力和實力。
陳奕觀察了一眼四周,繼續前行著。
周圍的一些宗門他還是有聽說過的,不像外圍,全是他沒聽說過的宗門。
看來自己來對地方了。
陳奕將目光落在一旁的右側,只見一名少女正坐在椅子上修剪著指甲。
在椅子的面前還擺放著一張桌子,鮮紅的文字令人心生畏懼。
弑神宗。
找到目標陳奕緩緩走了過去,開口詢問道:“你們那裡還招人嗎?”
“招,不過你必須說說為什麽想加入我們宗門。”
少女望了一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陳奕,回應了一句,繼續修剪自己的指甲。
“因為活不下去了。”陳奕說道。
“我看你長得也不差,想必隨便找個男子嫁了也生活的下去吧!”
“因為我殺了劍宗的大師兄——陳奕。”
“你一個築基怎麽可能殺的了劍宗的大師兄。”
少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於陳奕的話感興趣了起來。
劍宗的大師兄她是知道的,怎麽說也是有著金丹的修為,而她一個築基說要殺一個金丹,這話誰信!
陳奕沒說話,只是將令牌遞到了少女面前。
“這是他們劍宗的令牌,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使用靈力試探一下。”
望著眼前的令牌,少女伸出剛修剪完指甲的手掌,乾淨利落,下一秒一道靈力向著令牌探去。
“你真的殺了劍宗的大師兄?”少女的聲音帶著一些顫抖,神色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繼續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陳彩朵。”
陳奕沒有任何猶豫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好,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弑神宗的一員了,這是令牌,在令牌的背部是我們宗門的地址,明天到宗門來。” “至於這塊令牌我就先收著,至於欺騙的後果你懂得。”
說著,少女走到陳奕的身旁,拍著她的後背,面上充滿了對於劍宗大師兄死亡的喜悅。
可惜這些陳奕都感受不到。
陳奕拿過令牌,望了一眼令牌身後的地址直接走了出去。
第二天,陳奕根據地址直接來到一座山谷當中。
今天的她還是穿著一襲青色的長袍,在他的心願日記上沒說要穿女裝他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陳彩朵。”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陳奕的耳畔,順著聲音的方向陳奕發現正在向自己趕來的許何方。
陳奕眉頭微皺,他沒想到許何方竟然會找到這裡。
這裡可是弑神宗的地盤,莫非弑神宗和陰陽宗有所合作?
短暫的猜疑下,許何方僅僅幾個呼吸就出現在陳奕的面前。
“你不是陰陽宗的嗎?怎麽會來這裡?”
“彩朵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不僅只有陰陽宗一個身份還存在著弑神宗弟子的身份。”
“別聽他瞎說,他就是我們弑神宗的參考人員。”
“林白玫你說什麽呢!”
見到林白枚拆台,許何方頓時靈力話劍向著少女衝去。
原來她叫林白玫啊!
站在原地的陳奕看著互相爭鬥的兩人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生氣與快樂他只能感受,卻不曾擁有,並且他感覺自己距離那些東西越來越遠。
人有七情六欲,感情支配著欲望,這些他都已經失去了。
等自己將來完成日記上面的任務絕對要在加上一條尋回自己的感情。
“這次我可是考核官,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林白枚突然站在原地,對著許何方提醒著。
“說說這次考核的內容吧!”
許何方也停了下來不在糾纏。
他決定等下要在陳彩朵面前表現一番從而捕獲她的歡心,自己喜歡的人怎麽可能就此放棄。
“你別看她了,她是直接進入我們宗門的。”
看出許何方心思的林白玫毫不客氣的對著他潑冷水道。
“為什麽會這樣!”
“她為什麽能夠直接進入你們魔宗!”
許何方將目光一轉,憤怒的凝望著林白枚。
本來魔宗考核難,能夠進入的名額就少,現在再來一位不用考核的,自己真是難上加難。
“如果你能擊殺劍宗的一位重要人物的話,你也能夠直接進入。”
“為什麽你們宗主對劍宗的恨意如此之深,莫不是你們宗主被劍宗的人甩了!”
面對許何方的吐槽林白玫沒有任何搭理,她對於考核六次還沒通過考試的許何方已經非常了解他的大致實力和能力。
簡單的說菜就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