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為什麽要在我的房頂之上。”
陳奕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許何方。
許何方並沒有立刻回應陳奕的話,而是先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一番。
“我當然是來見彩兒姑娘的。”
許何方緩緩起身尋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找我,你何必這樣躲躲藏藏的。”
陳奕沒有絲毫的慌張,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如果不是陳奕將劍宗的一些好習慣保留了下來,許何方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其實我是想向彩兒姑娘表達心意的。”
陳奕坐在原地沒說話。
“不管彩兒姑娘有沒有殺劍宗大師兄,你都是我看上的人,不管怎樣我都喜歡著你。”
“在這之前我完全不相信一件鍾情,但是現在我相信了。”
陳奕沒說話,面容還是跟原來一樣,並沒有因為許何方的一番話露出任何破綻。
我這是被追求了嗎?
陳奕看著眼前,可惜他並沒有任何感情,也不知道女生被追求的時候是怎麽樣的。
在失去感情之前他也沒有被人追求過,不過在他失去感情之後就被劍宗的一些少女所追求著。
而許何方的說辭,跟劍宗的那些少女並沒有什麽兩樣。
“如果你來這裡就是和我說這些的話,沒必要偷偷摸摸的吧!”
陳奕突然開口打破眼前的沉默。
“那姑娘想讓我如何追求?”
許何方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詢問了起來,眼神還是不是注意著眼前的陳彩朵。
從他表明態度到現在,在加上陰陽宗的一些魅功對於都沒有調動這女子的情感。
莫非她是冰山不成?
許何方疑惑,而陳奕則是直接堵死許何方的疑惑。
“我對你沒有感覺,你走吧!以後別再來打擾我了。”
陳奕揮了揮長袍,擺出之前女生拒絕他的樣子,面色卻是一如既往的冰涼。
“我不會就此放棄的。”
感覺到自尊心受挫的許何方,留下了一句顫抖的聲音,直接離開。
為什麽感覺他有點像曾經的自己。
陳奕凝望著許何方離去的背影,愣了幾秒,隨後重新會過神來。
當前最主要的還是先想辦法怎麽把蘇俏冉的那部分支持者躲過來再說。
使用美男計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想一些其它辦法。
經過幾分鍾的思考,實在想不明白的陳奕直接放松心神,開始入睡。
第二天的鍾聲響起,陳奕是在林白枚的捉弄下起床的。
而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在新手村,也就是訓誡堂在他面前的是新手村的老師莫白玉。
“我們弑神宗之所以被稱為魔宗,就是因為太過自由。”
“而我們弑神宗之所以會太過自由是因為我們的理念就是要自由,修仙不就是超脫天道為了自由。”
“但有一些事情是絕對不能犯的。”
“例如不能屠殺同門這是第一條。”
其它的陳奕沒有在繼續聽講下去,直到去藏法閣的時候,陳奕才勉強提起精神。
弑神宗的藏法閣陳奕還真沒有去過。
在聽到沒人可以去藏法閣領取一本秘籍的時候,陳奕迅速起身離開了此處。
有些宗門與世隔絕,有些宗門則是融於都市,陳奕還沒修仙之前也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名群眾罷了。
來到藏法閣,
陳奕翻開一本本功法查看了起來。 因為功法的特殊性陳奕只能看功法的大致內容,也沒有哪個宗門會不將功法添加禁製。
朝天劍法。
最終陳奕還是將目光落在一本劍法之上,魔宗的劍法他還真沒怎麽見過。
一年之前,他曾聽說魔宗出現了一位邪劍仙,他的劍法完全可以越界殺人,可惜僅僅出現了一周便失去了蹤跡。
朝天劍法,劍法擁有極強的威力,修煉到巔峰之時可憑借劍氣殺人與無形。
隨後陳奕才翻看起了前面幾個招式的大致動作最後搖晃起了腦袋。
這本劍法徒有虛名,簡介估計都是吹牛用的。
於是陳奕再度翻看起了下一本功法。
千幻。
剛拿起來正要翻看,右肩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巨力,原本的功法頓時掉在了地面。
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陳奕正想查看少女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不用道歉,我趕時間。”
話音落下,陳奕只見少女急匆匆的背影,而正在挑選功法的其他人,正一臉笑意的靜靜看著她。
陳奕知道,這是吃瓜的表情,自己估計又惹上了麻煩了。
“還好你是一個女子,你要是男子的話,可就麻煩了。”
陳奕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上前和自己搭話的女子,有點不解。
見到陳奕不解,那名女子繼續開口道:“剛剛被你撞倒的人是弑神宗的三大紅人之一,蘇俏冉。”
“她對於女子都是比較寬容的,所以她剛剛讓你不用道歉應該算是原諒你了。”
“她那麽著急是為了什麽?”陳奕有點不解。
“你是醒來的?!”
見到陳奕詢問,那名女子頓時驚訝了起來。
難怪不認識武癡蘇俏冉,她在這裡可是被她們稱為女武神般存在的。
“是的,要不然也不會如此不了解。”
陳奕微笑了一下,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自己被撞到了,反倒還需要少女的原諒,不虧是魔宗什麽樣的人都有。
“她是一名武癡,而她那麽著急估計就是為了修煉某一種劍法,陷入了瓶頸所以再度再來這藏法閣觀看之前的秘籍。”
“那她的實力到底又多強?”
“一百個你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你要是不信的話,明天蘇俏冉有一場比武,你可以去看一看。”
話音落下,少女便感覺到無趣,因為眼前這個女子對於蘇俏冉並不了解,和她訴說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情緒波動,宛如一根木頭一樣。
估計是新來的並不知道修仙者大多數都是以實力為主,沒有一顆變強之心。
這話如果放在之前,陳奕或許會信。
但是現在,他是完全不會相信的。
失去感情之後,他對於功法的理解,對於一些他比原來看的更加透徹,注意力也是比原來更加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