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梨花小院。
院中的梨花因為秋天的到來不斷飄落,同時梨花的香味也在不斷的彌漫。
在梨花的花瓣下,一位女子手握著輕劍不斷揮舞著。
“劍舞。”
陳奕看著眼前的蘇俏冉緩緩開口道。
聽到陳奕的話,蘇俏冉頓時向前刺了過去,只見一片花瓣直接被劍頭給釘住,但並沒有刺穿。
蘇俏冉沒有就此停下,反倒繼續揮舞著輕劍,一套套劍法被她使出,絕美的聲音在梨花小院中不斷飄舞著,足以讓任何一個人心動。
那條粉紅色的長裙,跟隨著蘇俏冉的腳步不斷移動,伴隨著陳奕的指點再度舞動。
約莫半刻鍾後,蘇俏冉停了下來,陳奕的指點也就此結束。
經過陳奕的指點,蘇俏冉的劍法提升了很多,如果之前只能勉強戰勝炎烈的話,現在她可以完全戰勝炎烈,只不過需要費一番功夫罷了。
“陳彩朵你來了。”
話音落下,蘇俏冉將陳奕帶到一間涼亭當中,涼亭的空間很是稀少,就一張桌子幾張椅子,但喝茶足夠了。
“你找我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陳奕看著茶水裡的背影向著蘇俏冉開口詢問了起來。
“我想讓你做我的老師。”
“做你的老師?我可沒那本事。”
“你有!”見到陳奕有所拒絕,蘇俏冉連忙開口回應道。
像陳奕這樣能夠一樣看穿自己功法上漏洞的人已經很少了,就連自己的師傅,也沒辦法看出自己劍法上的漏洞,而他卻可以並且讓自己的功法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可見她對於功法的理解遠在自己之上。
“所以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事?”
“還有我想問一下你,你為什麽選擇幫助我。”
蘇俏冉臉色微紅,她知道如果沒有陳奕的指點恐怕她現在也不可能戰勝炎烈,況且她剛剛還幫自己改善了不少功法。
“我想讓你支持我進入總宗。”
“你想當聖女!”
蘇俏冉微微驚訝了起來,她沒想到眼前這位女子的野心竟然這麽大。
“不錯,我就是想當聖女。”
陳奕將茶水倒入口中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她知道想要成為進入總宗就必須獲得分宗的一些支持,而分宗的偽聖女則是成為聖女的候選人之一。
幾個呼吸後,蘇俏冉逐漸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如果是一個築基巔峰的人跟她說她想要成為聖女,或許她回信。
但是一個築基後期的人跟她說想要成為聖女她是不可能相信的。
實力差距過於巨大,就算獲得分宗的認可也很難在總宗成為聖女。
陳奕似乎看出了蘇俏冉的想法,於是開口道:“實力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只是需要你的支持罷了。”
“可以。”蘇俏冉直接答應了陳奕的請求:“不過我倒是想看一看你到底有何信心去追求聖女之位。”
話音落下,蘇俏冉的青劍在靈力的借助下,直接騰空而起向著陳奕刺了過來。
從擂台下來的時候她打聽過陳彩朵的事件,一把幾把土劍就擊敗了幾個築基修士的圍毆,可見她在劍法的理解上並不比自己差。
見到蘇俏冉突然出手,陳奕迅速向後躍去,隨後直接折了一根樹枝抵抗蘇俏冉刺向自己的輕劍。
“只有樹枝,你真的打得過我手中的劍嗎?”
蘇俏冉對於自己的劍法格外的自信。
陳奕沒說任何話,而是揮動著樹枝抵抗著,他直接使用實力來證明。
輕劍和樹枝產生了數次的碰撞,有靈力注入的樹枝並沒有被蘇俏冉的劍鋒所切斷。
數十招之後,蘇俏冉的力量猛然加大,但還是被陳奕輕松的抵擋了下來。
陳奕也不在留手,直接施展蘇俏冉剛剛所舞的劍法。
面對自己所熟知的劍法,蘇俏冉心中一陣波瀾,陳奕所施展的靈力並沒有比她強到哪裡去,甚至比她的還要稀少,但是卻就是不弱於她。
一劍一式蘇俏冉都十分的熟悉,可是她卻無法擊敗陳奕,甚至有要被他擊敗的壓迫感。
“哐當!”
陳奕的樹枝猛然一揮,蘇俏冉的青劍頓時從手中脫落。
“你敗了。”陳奕望了望漆黑的天空,繼續說道:“時間也不遲了,我也準備離開了。”
“老師,以後我遇到不懂的可以去找你嗎?”
蘇俏冉看著陳彩兒的倩影,突然大聲喊道。
陳彩兒的背影逐漸消散,伴隨著最後一點,另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有時間的話就可以去找我,但我不一定有空。”
話音落下,人影消散,陳奕在靈力的加持下,疾步回到小閣樓當中。
今天一天是真的累!
回到閣樓的陳奕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洛肴兮現在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感情短時間內不會來找自己麻煩。
至於許何方也已經有幾天沒見了,估計那家夥是放棄了。
蘇俏冉的支持已經獲得,只要在獲得一方的人氣,他差不多就可以獲得爭取聖女的資格。
也不知道在哪裡能夠尋找到找回感情的辦法...
陳奕在一邊思索著,身體不斷的放松。
或許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愜意,他很快就像正常人一樣睡了起來。
“很久不見啊!”
黑暗中,一道聲音略感熟悉,在不斷呼喚著陳奕。
猛然間一道眼眸頓時睜開,一道頗為帥氣的青年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陳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著對方一臉的大致。
見到陳奕醒來黑暗中的人頓時噗呲一笑。
這熟悉的笑聲令陳奕不得不再度觀望著眼前的男子。
“你醒了。”
聲音再度響起,陳奕的眼睛似乎逐漸適應了黑暗,眼前那名男子的身體更加的細化,他所處的地方則有點像地獄,而那名男子正是自己——有情緒的自己!
“你?”
陳奕疑惑的吐出了一個字,只見那名青年頓時邪笑了起來,頗為瘋癲各種喜怒哀樂都寫在了臉上。
這是未來的自己嗎?
“你很優秀,可惜卻迷失了自己。”
青年歎了一口氣,仿佛想訴說著什麽,但卻沒有繼續訴說下去,早已經死亡的靈寵突然從黑暗中出來躍到青年的身旁。
原本的黑暗逐漸清晰了起來,變成白光,夢逐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