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銀星會,眾人灰頭喪氣,整個會議室充斥著頹喪的氣氛。
“報告,先生,本次行動未能阻止‘審判’對曼尼·馬斯的刺殺,同時馬斯家的財產被‘審判’的同夥帕德裡克·麥克唐納德全部盜走,預估價值約一萬磅左右,目前蘇格蘭場警方還未注意此事,見證刺殺的人以及馬斯太太和千金已被銀星會其他成員使用記憶模糊的咒文掩蓋事實。本次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銀星會則折損了斯塔庫恩先生。”布德朝一臉煩躁坐在正中央的克勞利深鞠一躬。
“三位8=3,連一個人都搞不定?”克勞利咬了咬牙,“廢物!你們都是群廢物!”他把手邊的報紙、文件全部抄了起來撕碎。
安注意到自己所在的負責守衛財產的分隊沒有受到一點點批評,想必克勞利對於馬斯的財產並不重視。也難怪,去守衛其別墅的四人等級和實力都完全不夠格。
不難看出克勞利的氣憤,交易所內外的四個人,全部是7=4及以上的強者,這一戰無疑是讓銀星會顏面掃地。
安娜竟然也沒有批評,安看見克勞利只是看了看安娜,然後歎了口氣。他的髒話全部罵到了布德和龍身上,但龍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於是受到指責的似乎就只有布德了。
布德一直在不停地認錯,不敢正臉面對克勞利。
“先生,現在才早上5點,我們會在今天之內消滅審判和帕德裡克,追回馬斯的財產,將損失降到最小。”布德非常謙恭地說。
龍不屑地瞟了一眼布德,把嘴裡叼著的一根草葉拿了下來。
“我也經過了調查,首先,審判的能力只能殺死有罪的人,如果馬斯符合審判條件,那是他罪有應得,他的財產自然也是黑錢。”龍撇了撇嘴,“另外,斯蒂芬森的能力強大,除非是被審判的能力偷襲,否則不可能死在懷特手裡。”
“懷特是誰?”布德立刻抓到龍話裡的漏洞。
“是審判的名字。”龍略有慌張。
“那麽你認識他?”布德立刻回擊。
“做過調查,如果我能調查出他能力的本質,那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他的真名?”龍故意露出自信的表情,將自己放走懷特的事情成功掩蓋下來,舒了一口氣。
“接著說,別打斷老子說話啊。所以斯蒂芬森也是個會被審判的惡人,難道這種惡人僅僅以為為銀星會做出過貢獻就該留下嗎?”龍更加輕蔑了,“那個馬斯想必也是個人渣,這一次行動,守密人協會和銀星會各少了一個禍害,難道這不是好事?”
克勞利的表情十分複雜,他沒有說一句話。
布德在看克勞利的臉色。
其他人自然更不敢說話。
“說說那個帕德裡克的事情。”克勞利把後背靠在椅子上,長歎了一聲。
“先生,帕德裡克的來歷,根據我們對於此人以及他的綠色環保公司的調查,推測其來自愛爾蘭。他的魔法術式是以愛爾蘭國花酢漿草為媒介發動的,創造操控植物的魔法。此外聯系到愛爾蘭傳說中綠衣老矮人的傳說:綠衣老矮人看見一個人在一顆樹上用紅絲帶綁好,提示自己這裡有財寶。做好不解開絲帶的承諾後,他將所有樹上都系好了紅絲帶,從而保住財寶。”布拉德一口氣說了很多,喝了口水,“這個傳說或許就是他的借助紅絲帶傳送的魔法的來源,不過典故與效果之間經過明顯的人為扭曲,疑似是他本人操縱。”
“這個魔法術式並不符合相似原理,所以真正符合的是接觸原理,也就是說,綠衣老矮人的力量附著在了帕德裡克的身上。”他接著說。
“按照其他的傳說,我們推測此人還擁有易容術的魔法。”
“這就說明了一點!”安娜立刻喊到,看見布拉德被打斷有些不滿,於是小聲說:“我可以講話嗎?”
“可以。”克勞利的臉色稍稍輕松了一些。
“我也說完了,這些都是我的推測,但是理論和實際的支撐很多,大概率是真的。”布拉德結束了他的發言。
“各位想想今天是什麽日子!”安娜笑了笑。
什麽日子?安疑惑,他不太了解,至少美國本地沒有3月17日這天的慶祝活動。
“聖帕德裡克節!愛爾蘭的節日!”安娜激動起來,“我的推測是,既然這種魔法的原理是接觸原理,那麽它一定會在某些時間切斷帕德裡克和綠衣老矮人的聯系,或者說,只在特定時間內可以使用這些魔法。”
“這個時間就是今天!聖帕德裡克節!”她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立刻感到疼痛,“哎呦”了一下,縮回了手。
“也就是說,帕德裡克不需要除掉,只需要奪回馬斯家的財產,帕德裡克只要過了今天就不會產生任何威脅。”安補充。
“好。”克勞利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殺掉或者活捉審判,然後奪回馬斯的財產。”
“明白!”眾人一起起立,朝克勞利鞠了一躬。
“布德,今晚守密人要召開會議,我希望你把馬斯死亡的消息通知給斯圖亞特小姐。”克勞利留住了布德。
“其他成員呢?”他問。
“麥克伊瓦爾在蘇格蘭,馬丁得到消息後一定會積極調查干擾我們,克裡斯汀和咱們的關系一直很差,所以他們都說越晚知道越好。斯圖亞特小姐畢竟是守密人協會的組織者,她年輕有為,告訴她可以表示銀星會對王室的忠誠。”克勞利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先生。”布德再次鞠了一躬,離開了。
“安?”秋葵一邊說著一邊陪安走出銀星會的大堂。
“怎麽?”安從沉思中醒過來。
“沒事……看你有點呆呆的……你覺得,咱們的行動有意義嗎?”她輕輕地微笑,臉上浮現出一絲彷徨。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安問。
“就像詹姆斯·勞文斯一樣,想必懷特和帕德裡克也有各自的過去,馬斯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咱們就好像一群突然插手的局外人,我想,為何要乾預呢?”
“或許,我們這麽做的目的,是見證。”安頓了頓,“雙方都有各自的過錯,而我們要盡量做好中間的軸線。”
前後的話都不太搭呢......也好,這個問題還是我自己留在心中吧......秋葵心裡想。
不知道,他這樣的笨蛋,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嗎?
“喂!沃克兄,有這樣的好妹妹陪著還垂頭喪氣,你可太那個了。”布拉德打著米瑞思朝兩人跑了過來。
“先生說這次任務交換,咱們這一組沒見過‘審判’,負責追擊他。”米瑞思說道。
好吧,不管是為了什麽,先行動起來吧。安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