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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柯南,戲弄偵探》第11集 月影島上空的陰影②
  【魚人】

  這種文化形象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普遍存在於各式文化製品中。

  從對月流珠的【鮫人】,到獻出舌頭換取雙腿的【美人魚】,你可以在文化長河中見識到很多類似的玩意兒。

  似乎是人類自遠古以來就有的某種共識…對於半魚半人之物的某種共識。

  也許是隱藏在人類顱腦狹間中,烙印於遠古的黑暗記憶,也說不定。

  是否真的有這樣一個物種,在這顆藍色星球短暫又漫長的歲月中,曾佔有一席之地?

  我們不知道,包容萬物、孕育一切的海洋對於人類來說,依舊過於深邃。

  但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人希望那些存在於亙古傳說中的異種,真的矗立於眼前。

  ……

  “哢嚓,哢嚓…”

  高跟鞋踩在沙灘上,傳出清脆的響聲。

  身穿黑色風衣的高大女人,雙手插著口袋,面朝著灰藍色的大海。

  海風吹起了她過腰的長發。

  “在那裡的小子,你聽過深海恐懼症嗎?”

  冷不丁地,女人這樣說,讓剛剛想出聲叫住女人的柯南合上了嘴。

  “對於看到深海的圖片,或者是海洋生物等物容易產生恐懼,出現胸悶或者是呼吸不暢以及心率增快等現象,這就是深海恐懼症。”

  女人依舊自顧自地說著。

  “這種恐懼感是從何而來,究竟他們害怕的是大海本身?還是那些被烙印在人類記憶深處,來自深海的彼方可能隱藏著的無可言語之物呢?”

  頓了頓,女人轉過了身,突然蹲下身子,用她纖細而修長的手指捧住了柯南的臉。

  柯南可以感覺到女人那被墨鏡遮住的雙眼投來的,粘稠的視線。

  “這個島,魚腥味很重呢,恐怕馬上就要發生可怕的事情了。”

  “你說可怕的事情是指?”柯南開口問。

  “但是無論什麽事情,你都能夠解決的是吧…工藤新一…”

  女人這樣說,說著,嘴角以一種近乎扭曲的角度咧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等等,你叫我什麽?”

  反應過來問題的柯南,猛的衝女人大聲喊道。

  “我們回頭再見…”

  耳膜裡還殘留著余音,但是他的面前哪還有什麽女人,空蕩的沙灘上只有站在原地的他,和海浪拍打的聲音。

  “柯南,你怎麽在這,那個女人呢?”

  小蘭此時才跑到沙灘邊上,見柯南愣愣的站在原地,遠遠地衝他喊了一聲。

  “小蘭姐姐,你看到那個女人去哪了嗎?”柯南有點著急的問小蘭。

  “除了看到你追到沙灘這裡以後就站在沙灘上發愣以外,我沒看到其他人喲,怎麽了柯南?”

  柯南聽了小蘭的回答,面帶詫異地左右關顧了一下這片沙灘。

  隨後他沒來由地打了個冷戰。

  …

  是夜,

  前任村長的兩周年忌…

  並沒有作為與會人員的柯南、毛利小五郎和小蘭此時或倚或坐在社區活動中心的大門前。

  毛利小五郎百無聊賴地抽著煙,向村長並沒能了解什麽情況,此時的他心情鬱悶。

  柯南也愁眉不展,無論是至今為止月影島上發生的事,還是那女人語意不祥的話語。

  那封委托書是誰寄來的?真的有什麽鋼琴詛咒?魚腥味是什麽意思?那女人究竟怎樣從自己面前消失的?

  種種問題仿佛縈繞在月影島上空的迷霧一般,

周旋,翻騰,攪動。  就在柯南還在揉頭苦惱時,那首宛如喪鍾一般的《月光》劃破了會場的肅穆。

  “糟糕!”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胸中那股不詳的預感究竟從何而來,柯南還是大叫一聲,朝鋼琴曲傳來的房間飛奔而去。

  然而當那具倒伏在黑色鋼琴上,衣衫被滲出的鮮血燃成淡粉色的淒慘屍體時。

  他便知道一切都已為時已晚。

  “咕咕…”

  一種無可名狀的,宛如人類喉管被液體堵塞後擠壓而出的怪聲傳入柯南耳中。

  聲音的方向是房間靠向海邊一側的窗戶。

  下意識地,柯南抬頭望了出去,頓時一愣。

  在那裡,借著房間滲出去的微光,一個畸形的身影一閃而過,然後隨著一陣落水聲消失在窗前。

  淡淡的魚腥味隨著鹹鹹的海風貫入柯南的鼻腔,冷汗滑過柯南的臉頰。

  那東西的身體應該呈一種灰暗的綠色,背上有著帶鱗的高脊。

  那身形有著人形的模糊特征,而頭部卻是長著從巨大、凸出眼球的魚型。

  在脖頸的兩旁,還有不斷顫動的鰓。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

  “晚了一步,他已經斷氣了。”

  隨後與人群進入鋼琴房的毛利小五郎在初步檢查過死者川島英夫的屍體後說道。

  “怎麽會...”“怎麽回事啊...”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安的情緒逐漸蔓延。

  “小蘭,快和報警,其他在場的人都別走,成實小姐請你負責驗屍。”

  “好。”“是!”

  多年從警經驗讓毛利小五郎馬上鎮住了局面,並迅速吩咐小蘭和淺井成實實施工作。

  “啊…我明白了…叔叔收到的那封信所說的,所謂影子消逝,其實就是被光包圍的隱喻…被這首貝多芬的《月光》…”

  柯南皺緊眉頭,心中思緒起伏。

  “十二年前麻生圭二自盡時彈得是它,兩年前前任村子死前所彈也是它,現在《月光》又響,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起殺人事件…沒有錯的,那信根本就是封殺人預告函…但是話說回來,剛剛我看見的東西究竟是?”

  “這一定是鋼琴的詛咒,那台鋼琴又作祟了!”

  就在柯南依舊低頭沉思時,這樣的大叫聲鑽入了他的耳朵。

  是平田秘書,一直都相信著鋼琴詛咒一事的他此時尤為不淡定。

  這也難怪,此時從那架鋼琴上,依舊不斷傳出《月光》的悠揚音節,明明沒有人在彈奏。

  “什麽詛咒,胡說八道…”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一抄手就從鋼琴裡把一台錄音機提了出來。

  “鋼琴聲就是從這個錄音機裡傳出來的,所以根本沒有什麽鬼怪或者詛咒……也就是說把這件事情和以前發生的死亡事件一同聯系起來,這分明就是精心策劃的殺人事件!”

  “你說殺人事件?!”

  聞言,伴隨著平田秘書的驚呼,在場群眾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竊竊私語。

  “少說那些有的沒的,”說話的是村長女婿村澤周一

  “你從一開始就說個沒完,你究竟是什麽人?”

  “呵,”

  毛利小五郎微微一笑,

  “我是東京來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本來以為自己的名頭響亮,一喊出來在場眾人就會兩眼放光。

  “那是誰啊?”“是航天員嗎?”

  然而毛利小五郎顯然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

  沒辦法,他姑且隻好惺惺地閉上了嘴。

  …

  經過一番檢查,淺井成實得出了屍檢結果:

  “根據屍斑和屍體僵硬程度來看,屍體死亡事件應該是在三十至六十分鍾左右,死因是溺斃,身上的傷口推測是和凶手搏鬥時留下來的…只是造成傷口的器具暫不可解…”

  “不可解?”毛利小五郎一副納悶的樣子。

  “屍體背部的劃傷並不整齊,感覺像是被什麽野獸的爪子撕裂的一樣…尤其是在脖頸上更是有一排牙印狀的創口。”

  “呃……成實小姐冒昧的問一句,這座島上有什麽大型野獸嗎?”

  “沒有喲。”

  “那就奇怪了。”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

  “總之先不管傷口的事,你們看看窗外,”

  柯南叫住了兩人。

  “海上不是正飄著一件外套嘛,多半就是死者的,凶手應該是在那裡將他溺斃然後再把屍體拖到室內,那灘延伸到室外的水痕就是很好的證明,加上通往海邊的門窗都是從內反鎖的,”

  一邊說,柯南邊走到了放置一旁的錄音機處,

  “從現場留下的《月光》錄音帶中,預留有幾分鍾的空白部分,所以凶手應該是趁法事進行時,將死者川島先生引誘至海邊,將其殺死後搬至屋內,布置妥當後鎖上房門按下收音機鍵隨後從走廊從容逃脫。”

  “等等,如果鎖上了靠海邊一側的大門的話,直到一小時之前我們都還呆在活動中心的大門口…”

  這樣說著,毛利小五郎把視線轉向了所有的與會人。

  “也就是說凶手從這間房出來後返回法事現場的可能性極大!”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犯人就在這群人之中?”

  村長女兒面色鐵青地望向了身後的人群。

  “是的,如果此人真的沒有偷溜走的話。”

  毛利小五郎答道,轉而又問,

  “有誰看到川島先生離席的?”

  “我有看到”村長黑岩辰次回答

  “他當時隻說想要去洗手間…可是之後一直沒回來,當時我就有點擔心了。”

  “那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人跟在他後面出去?”毛利小五郎繼續問。

  “啊,這我知道,在川島先生後面接著離開法事現場的人就是…”

  “就是她和我咯~”

  清冷的女聲如同尖刀一般割裂了喧囂,黑衣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平田秘書身旁,並把後者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丫,是今天早上那個…”

  毛利小五郎指著女人說。

  “真是失禮呢,東京來的名偵探就這點水平嗎?”

  微微咧了咧嘴,女人別開人群,咯噔咯噔地,走到了淺井成實旁邊。

  “你的話可讓我現在有理由把你劃入懷疑對象!”

  毛利小五郎衝女人吼道。

  “哦哆~”

  女人不以為意地嗤笑一聲,

  “我只不過是煙癮犯了去廁所裡來上兩根,期間還遇到了成實小姐而已,我這人呢,說話和做事風格比較容易招人記恨,如果因為和你說話的用詞讓你感到不悅的話我姑且和你道個歉。”

  “沒錯,我和她有在廁所裡聊過幾句,但是從去洗手間到回來這段期間都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而且男女廁都是分開的,就算男廁有什麽事情,我也不大可能知道啊。”淺井成實說。

  “再說了,川島那貨的屍體上頭髒兮兮的,又是泥又是血,真要把他按進海裡溺死然後再搬回室內,身上再怎麽說都會沾上點東西吧,你看看她,再看看我,乾乾淨淨~”

  女人說著衝毛利小五郎攤了攤手。

  毛利小五郎用目光掃視了一下淺井成實,又看了看那女人。

  “好像是這樣沒錯啊。”毛利小五郎頓時泄了氣。

  “總之,因為川島的身份,他的社會關系肯定會很複雜,所以他的死獲利者肯定不少,”

  女人說著,眼神不懷好意地瞥了瞥黑岩辰次以及清水正人。

  “至於嫌疑人嘛,如果沒猜錯的話應當是個男性,畢竟川島那個倒霉蛋可沒比我愛多少,身子骨看上去還挺壯的,起碼有個百八十斤,一般女人可搬不動…當然我不是一般女人,你們大可以繼續懷疑我~總之啊,詛咒,都是人在搞鬼而已~”

  說著她笑著聳了聳肩,然後伸手敲了敲那台鋼琴。

  然而估計是用力過猛,鋼琴蓋忽的倒了下來,一張夾在其中的樂譜慢慢飄了出來。

  女人伸手將樂譜抓在手裡。

  “什麽呀,早上我來的時候可沒這玩意。”

  就在這時,天知道什麽原因,那個一直在人群中一言不發、一頭亂發名叫西本健的男人突然慘叫著別開人群,逃命一般衝出了活動中心的大門。

  “那人是誰啊?”毛利小五郎問。

  “應該是西本先生,直到兩年前還是這地界上的一介豪紳,天知道為啥在兩年前前任村長沒了之後就整天神神叨叨的。”站在毛利小五郎附近的平田秘書回答。

  “直到兩年前?”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

  “心裡有鬼唄~”女人冷哼道,將樂譜疊好,塞到了毛利小五郎手中。

  “拿好嘞,名偵探,說不定會是很重要的線索哦~”

  “從一開始我就想問了,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去調查麻生圭二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看著女人的臉,問道。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掏出了一張名片,遞到了毛利小五郎跟前。

  上書【私家偵探·苗木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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