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檢測到在途煤氣爆炸
令咒在發光,同時有發熱的感覺,感應到了一定距離內初次見面的禦主,也就是敵人。
“喂,我的令咒有反應了。”馬丁迅速在無線電裡告知了這一消息,原本要走向商店的腳步也立刻轉向,朝灰原哀與柯南所在的方向趕去。
他是在靠近到一半的時候改變主意去商店的,此時離他們也就兩百多米。
“什麽……不,我們的令咒也有反應了。”柯南迅速注意到了這件事,然後加快了動作,擦到自己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關上了車門。
然而命運使然,他沒有注意到,風吹走了灰原哀的一根頭髮,恰好在他關門之前飄進了車內。
“拉開距離!往北移動!”
柯南之前有注意到,自己和灰原哀的令咒是先後亮起的,中間有個時間差,再加上馬丁的令咒最前亮起,所能夠判斷突然出現的禦主的方向。
按照原本的計劃,本該接近禦主直接試探對方的人數與實力的,但加上黑衣組織的變數之後,柯南產生了和馬丁一樣的推測:突然進入范圍內的禦主……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吧?
“馬丁……你的超能力,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嘛,小柯子,你相信引力嗎?”
……
“這東西剛剛亮了起來……又很快熄滅了,遇到其他的禦主了嗎?”琴酒一邊走,一邊看著自己的手背說道。
“看來對方是個膽小鬼,迅速轉身逃跑了吧?”伏特加猜測道。
琴酒肯定了這種猜測,然後也走回了車前,忽然神色一凝:“有人觸碰過我的車。”
“八成是路人都跑過來欣賞吧,大哥的車子很少見了。”
“哼,這種德國的雨蛙,名氣倒不小。”
……
“馬丁,你們怎麽才來?”看著走來的馬丁和長耳兔,柯南有點不滿的問道。
長耳兔跟在馬丁的身後,用一蹦一跳的方向緊隨腳步,因為它的固有技能‘認知修正·這是兔子’的影響,過路人看到它的時候只會認為自己看到了一隻乖巧的小兔子,雖然疑惑有人帶著兔子逛街,卻不會覺得一隻半人多高、兩足行走的兔子很奇怪。
就連當時和他們待在一起的博士小蘭和園子,也不會去吐槽‘兔子為什麽這麽大。’
“連續幾次改變了主意和方向,加上去商店買了這些。”馬丁手裡提著一個嶄新的小書包,走過來後遞給灰原哀:“先拿著,或者讓阿爾托莉雅替你背著。”
察覺到接到手裡的書包有些重量,灰原哀拉開了這個粉紅色的卡通書包,看了一套卷起來的衣服,一瓶白乾酒還有一瓶礦泉水。
“這是……要我變回去?”灰原哀不解:“但我可沒有感冒啊。”
“只是有所預感,覺得應該用得到。”馬丁說道:“就當有備無患吧。”
“預感?”柯南忽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話說回來你的魔術是什麽?難不成是預言類魔術?”
“很可惜,預言類魔術是和我相性最差的。”馬丁的手指間多出了兩顆核桃大小、晶黑色的正二十面體,上面刻著金色的數字圖案,也就是兩顆二十面骰子:“我今天的魔術是靠這兩個來發動的。”
“這次變成了兩顆啊……”阿爾托莉雅認識這個魔術,或者說上次的聖杯戰爭,魔術師馬丁使用的也是這個魔術,只不過是一顆十二面骰子。
“等一下!”柯南打斷了馬丁的講解,將手指搭在腦袋上:“竊聽魔術有聲音了……是電話鈴聲。”
{嗯,是我……你那邊情況怎麽樣?……什麽,還沒來?別擔心,目標在今晚六點一定會出現在杯戶城市飯店,他還不知道那說不定會成為他自己的追思會呢。}
目標?追思會?柯南有了猜測。
{總之,那位命令我們在他被警察逮到之前堵上他的嘴……而且皮斯科,抽到了好牌總要試試刀才能上戰場不是嗎?}
通話結束了。
“皮斯科?”這是個柯南沒聽過的新名字。
“一種出產自秘魯的蒸餾葡萄酒。”福爾摩斯說道:“按照你之前所說,也是那個組織的成員代號吧。”
灰原哀也說道:“我在組織的時候曾聽過這個代號,但也僅僅是聽過,不知道是什麽人。”
“他們要在杯戶城市飯店殺一個人,時間是六點之後。”柯南轉述自己聽到的內容:“而且琴酒還提到了‘抽到了好牌’、‘試試刀’、‘上戰場’這樣的詞。”
“看來,黑衣組織的成員也參與了聖杯戰爭,而且皮斯科召喚出了很強力的從者。”說完之後,柯南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馬丁:這貨怎麽還資敵啊。
不過超能力的資敵行為也不是第一次了,比如變假面超人那次還強化了商場搶劫犯。
接著柯南神色突變:“不好,竊聽魔術被發現了!”
馬丁毫不意外:“這麽說琴酒也是魔術師啊。”
柯南的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他在布置竊聽魔術的時候倒是順手補上了‘隱匿’的符文,而且琴酒剛上車打電話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他的魔術。
“剛剛出現了琴酒外的第二個聲音,是他開口提醒了車裡有竊聽魔術。”柯南說道:“而且不是伏特加。”
琴酒是用電話聯系皮斯科的,那這個新的聲音、而且能看破加了隱匿效果的竊聽魔術,是又一個新組織成員?還是琴酒的從者?
“看樣子,黑衣組織的至少有兩名從者啊。再加上伏特加甚至其他組織成員(貝爾摩德),說不定有三名甚至四名呢。”馬丁看著柯南問道:“怎麽樣?要去嗎?還是回家洗洗睡?”
柯南目光堅定,揚起嘴角:“調查組織、阻止暗殺、還有聖杯,這麽多的目標都在那裡,我有不去的理由嗎?”
“那你最好給目暮警官打個電話,出於情面上提醒他一聲,就說那座飯店即將遭遇煤氣爆炸了, 能疏散幾個是幾個。”馬丁提醒道,只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開玩笑。
“江戶川……”換做正常的情況下,灰原哀這個時候該一邊形容組織有多麽恐怖一邊阻止柯南了。但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即將出口的話語轉為沉默,然後抬頭看向身邊的阿爾托莉雅:“Saber,我能夠相信你吧?”
“當然,Master。”阿爾托莉雅回以自信的笑容:“我可是歷經戰場的。”
“對對對,四屆聖杯戰爭老玩家了。”馬丁在一邊拆台:“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還不全是因為你這家夥。”執事裝扮的阿爾托莉雅頭上爆出青筋來,眼看著就要拔了呆毛來打人了。
“Saber。”灰原哀命令道:“一旦發現局勢危險,記得立刻把這家夥打暈。”
“我明白了。”阿爾托莉雅露出滿是殺氣的笑容:“如果沒機會拿到聖杯的話,我肯定要把他揍一頓來解解氣。”
“嘰?嘰嘰!”長耳兔瞪著眼睛靠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