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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舊日不想走,那全給我充公去》第10章:希望
  電梯口有張姨守著,外面有黑袍男子在追捕關老和途安。當時的情況非常危險,這裡可不比下水道,能躲藏的地方很少。也沒有可以彎彎繞繞,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最多1小時,關老他們就會被抓住。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詭異的瘦高男子失去耐心,越來越暴躁。他懶得仔細搜查,每到一處就把店鋪搞塌,四處散落著木屑和玻璃碎。

  關老找不到途安,獨自靠在大廳搭建的舞台背後。看著可容自己躲藏的空間被寸寸銷毀。他心裡苦笑到:“看來老頭我是到此為止了,途安以後就靠你了。”

  下定決心後,關老抓起地上的碎木,爬到舞台上方的工作天橋處,默默的等待著。

  終於他下方出現了一位瘦高男子,正用詭異的力量暴躁的摧毀著觀眾席。關老沒有再等待下去,隨著黑袍男子的再一次揮手,他從高處毅然落下,發出的吱嘎聲混在詭異力量造成的噪音中,關老右手反握著尖硬的碎木,目標直指瘦高男子的脖頸。

  “噗”軟膩的手感,鋒利的碎木尖端深深扎入詭異男子的脖子。關老突然愣住,被伸出的雙手掐住了喉嚨,高高舉起。詭異男子回頭盯著關老,那熟悉的臉龐映入關嘉文痛苦的雙眸中。

  “小徐!”關老的內心像被刀扎的酸痛。

  “怎麽樣?關老,親手刺入學生脖頸的感覺,很不錯吧?我就知道,咱們是同一種人,都喜歡殺人,所以沒必要搞得跟血海深仇似的。”艱澀難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位黑袍男子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咳咳,不一樣的,我可沒有躲在暗處的習慣。”關老艱難的說道,呼吸越來越困難。

  這個時候,關老從小徐的背後瞧見了一個貓著背的身影,正緩慢靠近電梯處。

  “途安要從電梯處離開?可張姨還在那裡。他根本來不及用烈陽徽章的。”關老在心裡擔憂著。

  “咯咯咯,搞偷襲的沒資格說這種話吧?關老?”黑袍男子來到小徐的身旁,眼裡盡是戲謔。突然黑袍男子回頭去,朝著途安的方向側頭瞄了瞄。

  “哦?這不是我們的途安探員嗎?想找張姨問路嗎?”

  “動手吧張姨,收了這位可憐蟲。”黑袍男子笑著道,招呼著電梯口的張姨。

  來到電梯附近的途安聞言抬起頭,直接和眼前的張姨對視起來。片刻後,沒有動靜的途安突然抬起腳,張姨被一腳踢進了打開的電梯內,途安跨了進去。一手摸向樓層按鈕。另一隻手掏出太陽徽章指向張姨。

  “永恆的存在,不滅的聖光,驅散邪詭的烈陽徽章啊,我將獻出我的雙腿,請您調換此處兩人的位置,一位是蹲坐在您眼前的女士,另一位是帶有您印記的男性老者。”

  “事真多,不過也不是不行。”發燙的烈陽徽章裡傳出尖聲細語的聲音。

  強烈的白光擁抱了這裡,吞沒了黑暗。光芒散去時,關老已經蹲坐在電梯內,從逐漸合攏的門縫裡,看見途安倒在地上,只剩下淒慘的上半身。這位年輕探員暈死過去,眼上戴著一副沾滿沉灰的墨鏡。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他們都犧牲了...只有我,還苟活於世。”

  關老緩緩的結束了這段回憶,許久的沉默後。他突然開口:

  “哈哈哈,我們只是在償還,償還這個太平盛世給予的安穩生活,如今我們過著古代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你覺得這一切是誰給的?”關老呵呵笑道。從口袋裡抽出小徐塞給他的紙條,上面畫著太陽,周圍寫著奇奇怪怪的符文。

  “是我們無數個前輩,是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李蘇武低聲回答著。

  “也不錯,但你忘記最重要的一點了,這盛世是勞動群眾親手創造的,英雄們正是因為有信仰,有希望,看見了這個盛世。他們可以為這一切犧牲自己,小徐,途安,張姨還有我,我們都可以。”關老笑得越來越難聽,眼裡早已擠滿淚水。

  “你想這一切遭到破壞嗎?你想讓無辜的人們受苦受難?因為你的逃避遭罪?那就給我站起來,挺起華國的脊梁骨,別婆婆媽媽的。”

  “我不知道......”李蘇武仍搖擺不定。

  “現在的孩子,學的太多太雜。在決心上倒是不夠堅定了。想當年,指導員也跟我們說過這段話,老頭我當時可熱血,可激昂,大家都一樣,能跟著偉人的腳步走,這還有什麽可以考慮的?”關老語重心長的講道,眼眶仍是濕潤著,只是多了一分堅毅。

  “關老,0-012是什麽?”李蘇武換了個話題。

  “0-012的另一個稱號叫控魂魔晶,能夠使持有者遠程操縱目標,最大距離50米。被操控的症狀是有著明顯的白色細絲,脫離操控後目標會逐漸腦死亡。”關老解釋道。

  “所以這一切都是那塊魔晶造成的,你們來的時候沒有做好準備嗎?”李蘇武有點疑惑,還是不敢相信關老這支官方的隊伍,從遇敵開始就一直在受挫,一直在逃命。

  “我們接到的任務等級是3級,部長給我們的敵人資料裡只有0-012,而按照具體異常申請具體特異違禁物的原則,0-105烈陽徽章足夠讓我們安全的完成任務。這都是老頭我把事情想簡單了,忽視了敵人的主動性,也忽視了存在其他異常的可能。”關老歎氣道。

  “組織只派了你們嗎?沒有後援什麽的?”李蘇武好奇問道。

  “有的,不過由於97年,哎,你還沒有正式加入組織,還無權知曉這些。你只需知道,我們現在的探員數量不多了,還被分散在各處,負責監控異常頻發區。”

  “所以只有當探員,調研員停止呼吸超過15秒的時候,後援才會行動起來,通過特異違禁物,找到我們。”

  “那你們在危險的時候不能直接要求支援嗎?”李蘇武急忙問道。

  “我不是剛說過了,手機沒有信號嗎?你的腦子是未老先衰了?”關老好氣的道。

  “咳咳,我的,我的,您繼續,繼續.....”李蘇武尷尬撓撓頭。

  “如果你在場,就能發現不管是張姨,小徐還是途安,胸口都在有節奏的起伏,這都是那位詭異男子的傑作,用來假裝正常呼吸,偽裝活著的痕跡。

  “其實小徐早已死去,但由於0-012的能力,白絲封住了他的傷口,所以在被劃破喉嚨,扎破脖頸的時候沒有流出血,而在失去操縱的瞬間,便血流滿地立刻死去的原因。”關老話語中帶著一絲沉重。

  “可我記得您還有一件特異違禁物,叫深眠之吟?為什麽一開始不用呢?”李蘇武好奇問道。

  “是的,但那不是真正的深眠之吟,那只是被錄進手機了裡,我也只是懷著僥幸的心理,其實我自己也不確定它是否能發揮作用。”關老解釋道。

  “您這樣做是合法的嗎?我覺得組織裡不會允許這樣子的吧。”李蘇武接著表達疑點。

  “咳咳,這確實不對,但有些嘗試還是有必要性的...”關老被激得咳嗽起來,不過也不像之前那麽緊張了。

  “那塊跳動的肉塊是什麽?沒有相關編號嗎?”李蘇武好奇問道。

  “我不認識,組織裡也沒有它的相關信息,也可能是老頭我健忘了吧,聽了這麽久,你來說一下你自己對它能力的猜想。”關老給出鼓勵的眼神。

  “我覺得,它能影響一定范圍內的人們,帶來情緒的放大化,讓人們短暫失去控制力。(我就是受害者!)不過張姨通過對視和話語篡改別人的記憶,扭曲別人的思想。這種能力是否也是那塊跳動的肉塊帶來的?那為什麽一開始不在李屋記的時候把我們都影響了?”李蘇武撓撓頭,感覺事情之間存在矛盾。

  “我給出兩種可能:第一是因為0-012只能影響50米,在李屋記的時候,由於罪犯害怕被監控看見,所以超過了這個距離,所以張姨才變得遲鈍,那種能力也就發揮不出來。

  “不過我還沒見過非持有者能發揮特異違禁物的案例, www.uukanshu.net 所以我猜測,通過對視和話語篡改記憶,扭曲思想這種能力屬於另一種特異違禁物。張姨在福利院被控魂魔晶操縱,回來的路上被胡須大叔塞了特異違禁物。然後在靠近廢棄工廠的路上,悄悄影響了我們。而在進入2層小房間的時候,和0-012的距離達到最佳,發揮了完整的能力。”

  “關老,那第二點呢?”李蘇武緊問道。

  “第二點:有可能是因為你的特殊性,導致張姨發揮不出相應的能力。這一點可以在你停車場睡著前的那段夢境中找到對應,你當時不是準備伸手去拿太陽徽章嗎?張姨和太陽徽章不是對此做出了激烈的反應,導致你直接看見某位存在。那說明你的特殊性讓它或者是0-105害怕了,向未知的存在求救。”關老思考著,思路清晰嚴謹。

  “能這麽快把線索分析串聯起來,不愧是關老”李蘇武點點頭,心裡有點敬佩的想著。

  “太危險了,這孩子只有待在我身邊,跟著我去組織報告登記,我才能放心。他的內心不夠堅定,我就怕這孩子以後被不法分子騙了去。”關老默默想著。過了一會開口道:

  “你的特殊性也是你的機會,能配合我們了解高塔背後的含義,知曉它的作用,對你我都非常重要。”

  “我不知道...我隻想做個普通人。”李蘇武仍是一副搖擺不定的模樣。關老輕輕搖搖頭,緊接著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考慮什麽,不用著急。”

  “要時刻警記:放棄幻想,準備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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