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實的街道上,跪地的人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紛紛無力的癱倒。那些有幸跑到樓上的百姓,則緊隨著幾位警員,一起回到了街上,他們小心翼翼的翻動起躺在地上的人們。發現這些剛才瘋狂猶如惡魔的人們,眼睛恢復了正常,不再充斥著令人害怕的血色,一個個都暈迷過去。
這個時候,早已沉沉睡去的李蘇武被關老和趙志架起,放在了附近的擔架床上,他手上的太陽印記還在發著光,周圍有一圈的奇怪符文,正隨著時間緩緩的消散。讓關老和趙志看得暗暗稱奇。
“他沒事!咱們去幫其他人吧”趙志仔細瞧著李蘇武的手臂,直到印記徹底消散才記起自己的任務來。連忙拉著關老,走向了附近的傷者。
在警員們的引導下,有序的救護行動進行著。不久後,難以遏製的痛哭聲傳遍了整個街道,他們發現了自己的親人,朋友倒在了各處,不再動彈,刺眼的紅色濺在附近的灰牆上,猶如在痛訴生命的不公。隨著路口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李蘇武和其他傷者一起,被抬進車裡,遠離了這片充滿哀傷的街道。
“所以今天的行動徹底失敗!目標毫發無損的離開了?”會議廳裡傳來男性尖聲怒斥的喊叫。看著那站成一圈正低著腦袋的各類人員,站在會議桌首位的楊局沒有接話,他對著劉隊開口道:
“匯報這次危險人物造成的破壞程度。”
“危險人物在安源區的金德市場造成了liu名輕....多名...。”劉隊抬起頭,用低沉的嗓音述說著。
“關嘉文!302房那瓶香水檢測結果出來沒有?”楊局沒有點頭,轉身望向正垂頭喪氣站在角落的關老和趙志。
“出來了,呈陰性。能影響心智,造成對象的心理傲慢,導致判斷失誤。”關老回應道。
“是我糊塗了,要不是...”旁邊的趙志垮起臉,懊惱的嘀咕著。
“閉嘴!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對方就一個人!就一個人!就這麽放他走了?你們就這樣放任危險人物,隨隨便便進到別人家裡去?還在302房布置這種褻瀆的祭祀?”
楊局旁邊的一位身穿白色襯衫,手夾黑色皮包的矮胖男子叫罵道。
“總監同志,我們絕大部分的人都在外圍,負責保護和監視。”汪富建連忙解釋道。
“所以呢?危險人物抓到了嗎?別跟我說他逃不出,抓捕只是時間問題的垃圾話!”矮胖男子指著汪富建,他接著繼續罵道。
“現在可沒有時間了!你能保證危險人物能安靜待在一處,乖乖就范嗎?你能保證他不會再搞出什麽悲劇嗎?他可是危險人物,不再是我們中...”
“我知道了,這次我會安排足夠的人手,分批次,分區域的看住每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用大圈包小圈的辦法,快速徹底的拔除這個隱患。”楊局開口道。他打斷了矮胖男子的話。
“你呀你!唉,別再心軟了。”矮胖男子搖搖頭,他轉身看著男性侍職,緩和情緒的說道:
“侍職,您還能留下來協助調查嗎?您也看見了,現在的情況非常惡劣,就一個危險人物,加一個特異違禁物,短短3天,造成這麽多人......我...”
軍裝高挑男子(男性侍職)擺擺手,打斷矮胖男子。他開口道:
“我得回去和牧師,部長商量對策,可能短時間是顧不得這裡了。”軍裝高挑男子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繼續道:
“不過我會聯系厲國那邊的特殊小隊,他們早想來消滅這位危險人物,在過去幾年了,厲國境內的好幾次失蹤,很多案件都和這位危險人物有關。”
“嘿?還特殊小隊呢?早幹嘛去了?這麽厲害是怎麽讓這魔鬼逃到我們這的?真是清道夫拉貨,一堆廢.....”趙志突然腦子抽筋,開始不分場地氣氛的嘲諷道。
“閉嘴,這次這件事你脫不了乾系,一篇2w字的檢討,加1個月的看門職務。等解決完這事,自己回北昌領罰。”軍裝高挑男子瞪了趙志好一會兒,見到這位垮著臉的中年人低下腦袋後,他又緩緩說道:
“厲國那邊的特殊小隊,隊長叫亞德裡恩,今天我回去北昌市聯系,他們後天就會到。他們的資料等我回去後,再發送給你們。”
“侍職,那目擊者怎麽處理,有沒有什麽特異違禁物能一次性清除他們的記憶嗎?”總監開口詢問道,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朝著軍裝高挑男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