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黃傑,他還在雅楠的房間裡,兩個人研究了一晚上的程序,終於在第二天凌晨4點的時候,把定位功能雛形做好了。
“就差去實地考察,整理和統籌數據了。”雅楠打了個長長的哈切,窗邊的黃傑點點頭,開口道:
“我可以去找陳叔,拿物流廠的通行證和調查函,這事我來做。”
雅楠點點頭,從衣櫃裡拿出枕頭和被褥,丟給了黃傑。接著又打了個長長的哈切,黃傑對此沒有絲毫驚豔於,面前美貌少女的那一雙瞳人剪秋水,倒是覺得雅楠經不起熬夜加班,並且為她以後工作的積極性感到擔憂。
“你拿去客廳睡,記得幫我關門關燈哈。”看到黃傑那雙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雅楠撇撇嘴,說完話就一股腦鑽進了被窩了,她這一晚上內容修改的次數不下7次,其中5次是黃傑提的。搞得她現在看到黃傑就犯困,真的,黃傑現在比起每周催交論文的老師,更讓她難受。
“真是恐怖,外國人也這麽卷的嗎?以後還得是遠離這種‘知識分子’,再來一個黃傑,我估計頭髮通通要掉光!”雅楠心裡嘀咕道。漸漸的被睡意包裹,沉入夢裡。
在客廳找了個不短的沙發,黃傑曲著身子躺了上去,沒辦法,唯一的長沙發讓李蘇武這個近180的高個子獨佔,地上鋪的健身墊也讓關老和小浣芷佔得滿滿的。他可不想躺著硬邦邦的冰涼地磚上。
所以整個客廳只剩下這可憐的一處,不過黃傑也不覺得委屈,他只是習慣性的從斜挎包裡掏出眼藥水,滴上幾滴,便很快的進入夢鄉。
叮鈴鈴!叮鈴鈴!
關老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讓這位睡眼朦朧的老者條件發射性的,伸手把手機靜音,可手機還是不停震動,直接把小浣芷吵醒了,小女孩呢喃著,她一睡醒就被關老呼吸間散發的酒味熏著(這可不是能輕易洗掉的),連忙抓起枕頭,也不管身邊在呼喚她的關老,頭也不回的就鑽到雅楠房間去了。
她現在就想睡覺,這裡又臭又吵的,那小浣芷就換個地方唄,以前在福利院又不是沒遇到過,甚至連院長房間她都去睡過。
“關老,接吧,接完再睡,我可受不了這玩意嗡嗡的,直撓我腦子。”李蘇武朝關老說道,叫對方不回應,就往老者身上丟紙巾,沙發抱枕什麽的,就在李蘇武抓起遙控器時。關老歎了口氣,他伸手揮了揮,表示自己知曉了,打斷了李蘇武的動作。
“誰啊?有話快說。”
“關嘉文,現在6點了。別告訴我,你已經忘了以前部隊的日常早訓?”手機傳出威嚴沉穩的聲響。
“哦,原來是楊局,早啊,這不是人老了,遭不住這幾天的折騰嘛,你也是知道的,我之前可在下水道裡躲了要一整天,我得補覺!”關老用著慵懶的語氣,打趣回應道。
“哼,別貧嘴,李蘇武躺了兩天,你是連著照顧他整整兩天不睡覺?沒有就趕緊的,等會到警察總局報告,咱們得好好準備接待厲國特殊部隊。”聽著楊局那沉悶的語調,關老仿佛直接看到了他那張緊繃的石臉。
“世事無常啊,計劃趕不上變化!今天我得出去,小浣芷的遊樂場看樣子得改天了。”關老把手機藏在被褥裡,伸出腦袋對著黃傑和李蘇武解釋道。說完才拔出手機,依舊慵懶的對著楊局開口打趣道:
“幾點到的啊,還有什麽好準備的?現場給他來一段秧歌舞?還是舞獅?”身旁的黃傑聞言繃不住了,把頭埋到被褥裡,縮成球形,大笑起來。李蘇武覺得以後真心得讓關老少喝點,平時也沒發現這老頭原來這麽活寶。
“下午4點,你等下把李蘇武也帶來,我們內部人員開個會,整理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你也知道的,恐怖分子一天沒被抓住,那人們就多一天的危險。李蘇武那種能力,也行真是保證我們行動安全的關鍵。”
“好,那我就帶李蘇武過去了,不需要帶上其他人了?不過我告訴你哈,想找趙志那兩人,單憑打電話是行不通的,你得直接聯系我們侍職,別問我要其他聯系方式哈!雖然我們是有特殊的溝通方式,可那是拿來救命用的。”關老用被子蓋住腦袋和手機,他嘗試著壓低聲音的道。
可旁邊的黃傑和李蘇武還是聽到了,只是一臉迷茫的黃傑表示完全聽不懂。而李蘇武就不一樣,他的笑容凝固了,腦海裡想起關老之前說過的話:
“只有當探員,調研員停止呼吸超過15秒的時候,後援才會行動起來,通過特異違禁物,找到我們。”